自己的尿冲蚂蚁玩,忽然一条小青蛇冲后面飞快的在她屁股上咬了一口。
「啊!。」
宏春嘶的一声叫,那蛇吓的往前面一游,转眼就不见了。
银桥拎着烟袋急冲冲跑过来问道:「老大媳妇,咋了。唉呀,额不知道你在解手!。」,银桥喉咙咕咚一声忙转过了身。
原来此时宏春正又疼又惊吓的坐在地上,双腿张的开开的,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裆里一堆好毛暴露在了公公眼前。
宏春羞的满脸通红,忙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啥东西咬你了?。老大媳妇,要是虫子蚂蚁子就不碍事」,银桥背着身关切的问道。
「大,是一条蛇,嘶!。」
「那蛇头是三角的还是有点圆的?。」
「好像是圆的」
银桥在这山上转了一辈子,这里无论是地上种的、树上结的、还是各种山鸡、野兔、蛇,他都一清二楚。
这山上的蛇基本分两种,主要是看头,毒蛇的头部是三角形的,而无毒蛇的头部通常是椭圆形的。
此刻他一听就知道儿媳没事,但刚才儿媳那勾魂的下身让他忽然起了歪心思。
「唉呀,圆的那是毒蛇,要一个小时内到大医院打那个叫啥针的,不然会出大毛病,弄的不好还会死人的!。」
「大,那可咋办哩?。这辰光也莫车到县里呀!。」,宏春吓的坐地上哭了起来。
银桥走过去,一脸凝重的对宏春说:「老大媳妇,你莫怕,额知道个土方子,先把毒血吸出来,再采点甘草嚼碎抹上去就好了。你等着,咱这地边上就有这玩意。」
说罢如同年轻了几十岁般飞奔而去。
「老大媳妇,要救命顾不了许多了,额把眼睛闭起来不看你。」
宏春四周望望,远处除了正在西沉的太阳,一个人都看不到,这才咬着牙红着脸跪在地上慢慢裤腿下了裤子。
一片雪白出现在了银桥的银桥,他裤裆里的老兄弟自动就硬如铁了。
宏春羞的恨不恨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老公公吸儿媳妇的屁股,这叫个啥事?。
叫人看见还以为老公公在弄那扒灰的丑事哩!。
可这性命比怕丑重要,也就顾不得那许多了。
凉凉的屁股忽然被一个热热干干的大嘴盖住,宏春喉间嗯的一声,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接着公公的嘴唇在自己屁股上不停的嗫,咦!。
吸毒血咋还用舌头舔哩?。
但这话她也问不出口,只想着快点完事。
银桥恋恋不舍的离开那片丰满的雪白,起身把鼓起的下身压了压,对儿媳说道:「宏春,你就这样莫动呆个一二十分钟再回家去,今天晚上伤口不能见水,明早起来自然就莫事了,额先走了哦!。」
「嗯!。爹,额知道了」
「放心,莫事,莫人知道!。」
银桥这话既是宽儿媳的心,也是堵儿媳的嘴,让她知道这事说出去不好听,她也就不会和人说了,特别是不会和老大说了,老大虽说不是学医的,但他毕竟是有学问的人,知道吸屁股治伤还能理解,要是知道他是哄儿媳的话那就没法作人了!。
宏春趴在地上数着时间,一会功夫前面的小路上竟传来一段走腔走调的秦腔:「既忍心作永别不该回还。十五年娘念儿苦海无岸,今夜晚又掀起万丈波澜……。『这声音太熟了,可不就是老公公唱的吗?。他这是乐啥哩?。宏春心里前后一琢磨,不由的又羞又气,抓起地上的土坷垃乱砸起来!。尚文哼着小调走在张冲村的路上,草绿色军裤里鼓鼓的,那是他给小芳买的纱巾和小镜子,他有段日子没和小芳见面了,今天出来赶集前他就想好了,回来的路上要和小芳见上一面。今天高低要摸一把她那翘翘的屁股,要是能扣扣前面那就更好了。到了小芳家家门口,见门半开着,他便直接走了进去,「小芳,小芳,你在家不?。」
尚文边轻轻喊了两声边到处张望,堂屋和两边三个房都没见人,他丧气的走了出来,这时一个中年汉子扛着噘头正好从小芳家门口路过,见一个生人从她家出来,还以为是贼,把噘头从肩上卸下来拿在手上大喊一声道:「你是谁?。大白天偷东西,胆子够大的!。」,尚文忙几步走过去陪上笑脸敬上纸烟:「叔,你莫喊,你误会了,额不是贼,额是爬沟乡木子村的,额和小芳处对象哩,今天要寻她耍,她莫在家,额这就回去哩。」
那汉子接过纸烟就着尚文的洋火美滋滋吸了一口笑道:「这纸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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