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额莫这福气娶你家这『清清白白』的好女子!。」,尚文做势要走,却怎么也挣不脱准岳父的蛮力。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和小芳做那丑事的竟然是她亲爹,这还叫人吗?。
弄上自家女娃娃了!。
「好女婿啊,可千万莫怪小芳啊!。她是个好娃,是额这估大的没廉耻,额不是人!。好女婿,咱可千万不敢叫人知道!。小芳,来,和大一起给尚文求个情!。」,一辈子要脸面好强的盛怀忠再也顾不得许多,一边乞求着未来女婿一边催促正无地自容、掩面哭泣的女儿来帮忙。
小芳正委屈的要死,她其实一直都不愿和大弄这丑事,虽然她爹从小最疼她,她也喜欢爹,但她却并不愿意和爹弄这些骚事,她也知道,父女俩弄这事叫人知道了,自已可能只有跳河了。
可每次都拗不过大大的花言巧语和亲情,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已的奶子和逼给爹看了看了;一次又一次的用手让爹舒服的吼叫着喷出那脏东西。
自从认识了尚文,她每次和他约会都有一种愧疚感,虽然自已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可自已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早就被亲爹看了个够……。
「好女婿,你不看额面子也要看小芳面子,娃娃是真的相中你了,她还一直怪额彩礼要多了呢,额正准备托人和你大说,彩礼钱就算了,今天你正好来了,和你说也行,你回去和你大说声。另外额看你俩个好的和蜜一样,不如早点把事办了,你回去叫你爹妈看个好日子,回头叫人媒人吃一桌就算成了。」
盛怀忠忍痛把宝贝小芳和彩礼钱送了出去,这也是实在没法子,要彻底堵住尚文的嘴就只有让他俩早点结婚,结了婚他要再说不就是连自已的脸也丢了吗?。
至于那彩礼钱反正也没还进自个腰包,倒也没那么肉痛。
盛怀忠见尚文暂时平时了怒火,便让女儿好好和尚文再解释解释,最主要的是让他知道小芳还是清白的,不然他肯定以为自己一定日过小芳了,那样自己就算倒贴钱尚文也不会同意这亲事的。
「叔,婶,额回去了。」
盛怀忠朝老婆和女儿使了个眼色,一把拉住说道:「尚文,你急甚哩,好长时间没来了,和芳好好聊聊。今晚就在叔这歇着,额家房子大的很,芳她俩哥都不在家,还怕莫地方住?。」
「你俩说话,你俩说话。」
盛怀忠夫妻俩陪笑退出小芳的屋,小芳娘把男人往自个屋里拉,进了门后她轻轻关上门狐疑的问道:「怀忠,你今天这是咋了嘛?。往常那小伙一来你就板着个脸,说话拖腔拿调的,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又是上好烟又是巴巴的去买好酒好菜,这些额就不说,你凭啥不要彩礼了,这么大的事你干嘛不跟额商量商量?。咱家清清白白的养二十多年的好闺女白给他了?。」
盛怀忠一听清清白白四个字,就好像脸上被人抽了两个大耳贴子,但自己这丑事当然不可能和婆姨说,他只好急吼吼的拿出一贯的威风喝道:「女人家家的懂个球!。这年轻人正是怀春的年纪,俩娃娃感情又好,保不准约会时保不住那个了,万一芳儿肚子里有了他诸家的娃娃可咋弄?。额看还是早点把事办了放心。再说了咱家光景比诸家强多了,非让他那穷家拿那几千块钱,将来芳儿过去了免不了受气。」……。
「尚文,真的就这一回,我大他就是晌午喝多了酒,下午和额妈说起额要嫁给你,他舍不得额走,就、就做下这浑事,呜呜,尚文,额身子还是清清白白留给你的,你不信就算了。」
尚文看着心爱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心就就软了下来,借着点酒劲他一把搂过小芳抽动的肩膀:「不哭不哭了,额信,额信你还不成吗?。」……。
「芳,芳,你出来哈,你妈问你个事。」
「大,额妈呢?。啥事情?。」
「小点声,你妈没找你,是大有事和你说,你过来这边。」
「芳,大求你了,这话大还真有点说不出口。你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今天晚上……。」
小芳急的一跺脚:「大,到底啥事情,你快点说,急死个人哩。」
盛怀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你今晚一定要让尚文要了你的身子,不然额怕他明个回去胡思乱想,万一喝点酒搞不好把咱这事漏出去就麻烦了!。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知道你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这都啥时候了,额的好女子哦!。你就当帮大最后一个忙好不好?。再说了,他以后就是你男人,是你娃的爹,你把身子给他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听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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