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青年则簇拥着到尚文的新房里去闹洞房去了。
只有尚武做贼心虚的酒都不敢喝,生怕娘拎着他耳朵问:你下午是不是弄额了?。
匆忙扒了几口饭就跑到打谷场的草垛上看月亮,躺了不知多久,估计家里应该已经清场了,这才跳下草垛往家走去。
他现在暂时和爹娘住一屋,爹娘在里屋,外边的堂屋给他搭了张床。
进了院子见里面静悄悄的,看来人都走光了,他锁上院门本想直接回去睡觉,走到半路忽然一个念头蹦出来:额去看看哥和嫂子洞房岂不是美的很?。
他轻轻的来到哥的房子前,其实也就是平时自己住的屋,在窗子底下猫下慢慢抬起头,从侧面后里面看去。
「尚文,尚文,你也真实诚,人家敬多少你就喝多少,哪有新郎官哪成你这样的?。」
小芳嗔怪的朝躺在床上喝的脸红脖子粗的尚文说道。
「莫事,莫事!。额今天、额今天也把你脱光美美的看一晚上!。」
尚文挣扎着爬起来,满嘴酒气嘻笑着说着。
「去去去,额才不给你看,一身满嘴的酒气臭死了,快去洗洗,记得刷个牙!。」
小芳边说边把尚文拉起来往外面推着。
尚武心里取笑道:「尚文你个怂货,洞房花烛夜把自个喝成这样,害老子白白等半天。」
尚武失望的往回走着,经过茅厕时忽然听见有人打呼的声音,走过去一看,二哥尚文竟躺在茅厕隔壁的草堆上睡着了。
他忙过去拉了拉:「哥,哥,你起来,你咋睡这勒?。」
尚文把他一推:「去球!。老子要不是晚上同房非喝死你们几个孬货!。」,尚武试着上去把哥扶起来,可尚文本就比他重十几斤,又醉的根本不想动,尚武试了几下都扯不动,只好放开他起身去叫嫂子一块来扶。
小芳知道尚文酒量大,不知道他今天是真的喝醉了,还以为他洗完就能回来办事,便脱掉外衣和鞋,穿着个奶罩和裤衩子就爬上了床,满新欢喜的等待着那快活的时刻。
尚武来到新房窗子前本想大喊嫂子出来,话到嗓子边又咽了回去,不知怎么的又屏息轻步的来到窗子边偷看。
小芳等着无聊,新里想到:额大和尚文都说额下面毛多,额瞅着乱糟糟一堆毛丑死了,咋他们都说没的很哩!。
想着想着便想自已仔细研究一下,便扯下了裤衩,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对着下身,一只手则在逼毛上乱拔弄着。
「一堆黑毛,额咋就看不出没哩!。」
她轻声自顾自的说着。
尚武看着嘴张的能吞下颗鸡蛋,这新嫂子咋这猛!。
自个研究自个的逼毛玩?。
这毛也确实没的很,乌泱泱黑压压一大片,而且又长又亮,看的尚武牛牛都抵到了墙壁上,恨不能变成嫂子抚毛的那只手……。
他生怕嫂子发先他偷看,轻声快步回到爹娘屋里闩上门,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回想着二嫂那比大嫂还茂密的逼毛。
银桥房里热天一般都摆一张凉床在靠门的地方,因为胡三妹特别怕热,年轻那会有好几回在地里干活时中暑的经历,所以每年一到热天晚上她都是自个在凉床上睡。
今儿个是老三头一天在这屋睡,胡三妹晚上忙的脚不沾地,早把这事给忘记了,洗完澡还是像平常那样光着上身就呼呼大睡了,尚武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压根就不知道。
睡到半夜时胡三妹被尿涨醒,起身在床后的净桶上疴完后感觉口干的很,便半眯着眼迷迷煳煳的到堂屋去拿水喝,自个屋她也不用点灯,摸黑都知道啥东西摆在啥地方,压根就忘了堂屋多了个大物件也多了个人。
走着走着胡三妹脚下被床脚一挡,人砰的摔在了床上,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一个人身上。
尚武今儿个碰到的事太多,下午弄了娘、夜里又瞅见了二嫂的毛堆,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你叫他如何说的着?。
捱到半信眼皮刚开始打架,忽然砰的一声,一个肉乎乎的东西压在了身上,他本就没睡着,一看这身形就知道是老娘,他哪知道老娘忘了他今个搬过来睡了,还以为是专程来和他相好哩!。
新中大喜:难道娘早想和额弄咧?。
我头回睡这屋就半夜就寻额?。
于是他便会意的双手将娘的肥腰抱紧,这时才感觉到压在脸上的是娘的大奶子,哪还有啥客气的,张嘴就吞了半边进去。
胡三妹这时才想起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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