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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的牛牛要和婆姨耍时才会翘,眼下几个人坐着说闲话,女婿咋就能硬?。
他四下一打量,马上就看到了自家傻婆娘在不停的露奶子,心里骂道:「穷鬼的闺女就不是享福的命,给钱叫她去县里买衣裳回回都不去,那破汗衫早就该扔了,这下好了,把个奶子叫女婿看完了,看老子晚上不抽你!。」
不过他是个有城府的人,当然不会把不高兴摆在脸上,便时不时的注意着女婿的眼神,果然那小子眼睛时不时就往自家婆姨奶子上扎。
盛怀忠眼睛看着电视,心里暗暗打起了算盘:你既然是这么个东西,就别怪额这个老丈人喽……。
原来怀忠他爷爷当年在山里当过土匪,那土匪窝里有个从外乡来的年轻时跑江湖的小老头,那土匪头子好色如命,见他有一门配春药的好手艺就把他养了起来,专门让他配药来对付那些绑上山的贞节烈女。
怀忠爷爷后来不知怎么也学会了那方子,后来就传到了他爹手里,他爹人倒不坏,虽说配了几回药,但只是给偷偷给自家婆姨喝了图个晚上快活,从来没用药去害过别的婆姨。
再后来方子就到了怀忠手里,这时早已经是新社会了,怀忠自然不敢乱用,那法律和公安局可不是闹着耍的!。
但今天他要来个『献妻博女』……。
晚上吃饭时怀忠借口不舒服没喝酒,只让婆姨陪着女婿对饮,自个匆匆扒了两碗面条就招呼先吃完的女儿:「芳啊,你到床后头拿点东西,和大一道去二叔家看看你婆,老人家没多少活头了,常常喊你名字哩。金霞,你陪尚文好好喝,额可能在老二家耍耍麻将,要晚一点回来。」
「尚文,妈再陪你喝一盅。」
金霞喝的兴起又举起了杯,她酒量本就大,今天女儿回门心里又高兴,再加上全是好菜,那还不喝个痛快,却不知那酒里的春药正在开始慢慢的发作。
丈母娘敬酒尚文哪能不喝,喝完还要回敬,在泰山家可不能差了礼数,回头人家还说木子村的后生不晓事哩!。
两人喝着喝着慢慢那药就化作了骚劲在肚里发作起来,尚文眼睛开始出现幻觉,丈母娘明明穿戴整齐,可他眼里好像是光着上身露着两个肥奶坐在那;金霞也久未行房,她男人早把她操厌了,想日逼时就到邻村找相好的小寡妇睡觉。
此刻在她心里想是有人在说话:一个女婿半个儿,自家后生弄上一回美的很哩!。
好在俩人都还有些理智,各自按下心火,一个收拾碗碟一个靠在炕上抽烟。
「尚文,你喝茶呀,额把炕擦一下。」
说完金霞爬上炕跪在上面拿着毛巾擦拭,尚文一低头,脑袋哄的一下,这下看的真undefined
再有二一回,额打不死你额跟你姓诸!。这事要过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额一件事!。」
「行!。大,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额也答应!。」……。
「啥?。大,不,你个老东西不是人!。」
「莫王法了?。这么和你老丈人说话?。你和额婆姨亲嘴操逼的,就这么算咧?。」
「大你啥意思?。你也要和额婆姨亲嘴操逼是不?。哦,对咧,对着咧,你早就想和你闺女干这事了吧?。」
「不要说那些莫用滴!。额承认额有点太喜欢额闺女了,过了份!。可你也不是啥好鸟,今天上午额老婆,哦就是你丈母娘剥毛豆子时,你那贼眼珠看她奶子还少看咧?。看的屌儿都硬起来了,当额知不道呢?。你让额弄上这一回,偿了额的心愿,额以后保证不碰小芳一手指头,以后咱还是正经一家人。」……。
「可,可小芳也不答应啊。」
「你这样。……。,额保证莫事!。明个你就装啥也不知道,小芳也没脸和你说这件事。这样你好额好,你睡额婆姨那事咱就当莫发生!。」
怀忠这算盘打的叮当响,自已个都佩服自己个,用一个睡烂了不想再碰的婆姨换一个日思夜想好多年的,这多划算!。
他却莫思量过,那新女婿岂不是更划算,一分财礼莫花,把他怀忠家的两个女子都弄上咧!。!。!。
尚文打心里舍不得把这娇滴滴的新媳妇给岳父糟蹋,奈何自己被人抓个现形,虽说岳父也有『把柄』在自个手上,但人家只是看看身子,再让女儿用手摸肉屌;自个却是赤条条的压在精光光的丈母娘身上亲嘴弄逼哩,对还是他婆姨。
这就好比隔壁顺子调戏了你婆姨一句,你隔天就去偷看顺子婆姨洗澡还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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