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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女奇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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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女奇冤(01)(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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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押上了堂,却也不住叫冤,绝不承认与刘玉佩通。

    县官大怒,吩咐传证人。

    第一个证人是邻居周老头。

    这人甚不老实,屡次言语调戏刘玉佩。

    上得堂来,指证陈怀仁与刘玉佩早有往来,但到吴德明不在家时,陈怀仁便到刘玉佩家鬼混,门外经过,只听得两人浪言谣笑,不是通又是什么」

    刘玉佩听到他当面造谣,十分气愤,大声叫冤,并反指周老头的不端行为。

    县官大怒。

    这个刁妇竟敢反诬证人,真是十恶不赦,下令掌咀。

    两个公差上前,一个揪住刘玉佩的头发,向上一提,又向后一扯。

    刘玉佩不由得头向上一扬。

    另一个过来右手狠狠一掌,掴在刘玉佩的左颊上。

    刘玉佩只觉一阵疼痛,头被打得向右一拧。

    接着右颊上又挨了一掌,还未回过神来,己被左右开弓掴了二十掌。

    公差力大手狠,打得刘玉佩疼痛难忍,双颊登时肿了起来,牙齿摇动,口角淌下鲜血。

    刘玉佩原以为上得堂来,必能讨回公道。

    不料冤曲未伸,又挨了一顿痛打,心中又冤又苦。

    但也被打朦了,不敢再大声叫屈,只是哭诉冤枉。

    县官见她己被打得梨花带雨,却还不肯招,又叫第二个证人。

    这个证人乃是邻居媒婆王大娘,此人乃是水浒中王婆一类人物。

    上得堂来不但指认刘玉佩与陈怀仁的情,并道出亲眼所见两人苟且之事。

    据她说前天见吴德明出门,午后便去刘玉佩家串门,进得门见无人,去推寝室门,却未上闩,顺手推门进去,谁知床上赤条条两个人正在兴云布雨,却正是刘玉佩陈怀仁两人,不由大吃一惊,慌忙回家。

    天黑时见吴德明回来,便向他道了此事,要他小心。

    次日天明,走过刘玉佩家时,见门下似有鲜血流出,以为是吴德明将刘玉佩杀了。

    谁知舔破窗纸一看,却是刘玉佩将吴德明杀了。

    不由大吃一惊,回过身来,正巧有公差经过,连忙告知,叩门不应,破门而入,见刘玉佩尚手持利刃,正要逃逸,被当场拿住。

    刘玉佩听了惊得呆了,却似从头浇了一桶冰水,全身都凉了。

    被这王大娘一说,竟是天衣无缝的通谋杀亲夫的铁案。

    堂下众人起先看引如此美丽纯洁,似花似玉的女子,都不信她会是杀人凶手,现在听了一干证人的陈述,都不由不信。

    那边陈怀仁又大声喊冤,力陈从未与刘玉佩交往。

    县官大怒,喝道「这夫十分刁恶,必是与淫妇合谋,杀死亲夫,图谋逃往外地。谅也不敢招,与我着力打。」

    当下把陈怀仁拖翻,打了四十大板,打得陈怀仁死去活来,只是不招,还痛骂冤枉好人,必有恶报。

    县官大怒,喝令大刑侍候。

    当下将陈怀仁上了夹棍,三收三放,陈怀仁便昏死了三次。

    巳是气息奄奄,却抵死不招。

    县官下令狠狠的收,公差狠命一收,陈怀仁只惨叫了一声,便死了过去。

    那县官办案十分老练,见状知己出了人命,却是毫不慌张,趁他不能声辩,说道「既是认了罪,让他画押。」

    公差会意,将陈怀仁的手沾了朱砂,在供状上按了手印,县官又命将陈怀仁收监。

    公差拖着陈怀仁下了大堂。

    刘玉佩看到县用刑如此狠毒,惊得呆了。

    又看到陈怀仁己招认,料得对己更为不利。

    原来坦然的心情巳转为惊恐紧张,隐隐觉得己陷身于一个罗网之中,无法自拔,正在忐忑不安之际。

    又听得县官喝道「现在夫己招了,吴外氏你可认罪」

    刘玉佩只觉有口难辩,但又心有不甘,只能哭喊冤枉。

    县官冷笑道「好个刁妇,不给你看看王法利害,谅你也不招!」

    下令「给我重打四十大板!」

    公差一拥齐上,先将她脚踝踩住,刘玉佩刚觉足部一阵疼痛,接着一头秀发又被掀住,向前狠命一拉,不由向前一扑,跌倒在地。

    她的双手原己被铁链锁住,现在伸在身前,也被踩住。

    一个公差将她玉肩死命压住,她的下衣也被褫去,露出雪白浑圆的臀部。

    按律对妇女应可隔衣杖责,但刘玉佩犯的乃是通杀夫的淫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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