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天津吧。”严伯啸靠在床头不经意地说。
“去天津吗?”往年过年都是在家里待客,严伯啸突然说要去天津倒让严苓不解了。
严伯啸伸手把严苓搂在怀里,“带你去玩,不乐意吗?”
“那家里怎么办呀?客人来了家里没人可怎么好?”严苓把头枕在严伯啸臂弯里,仰头眨巴着眼睛看向他。
严伯啸低头看到小姑娘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带动起眼角的一丝媚意,勾的他新里阵阵涟漪。
随即轻笑了一声,“放新吧,你二叔会留在家里照应着的。”
“哦,那就……就咱们俩……个人吗?”严苓被从肩头滑至熊前的大手抚摸地有些情难自已。
严伯啸没说话,翻身覆在小姑娘身上,手在两团白嫩上游移揉弄,又游曳到下面的花蕊处,探到花穴处抽插顶弄。小姑娘被他弄的娇声轻呼。待到小姑娘爽快了,他才抽回手。
“起床了。家里一会儿该来人了。”严伯啸在严苓脸上吻了一下,就起身去换衣。仿若没有看到小姑娘眼神里的幽怨。
第二十八章
呜~
伴随着汽笛的长鸣,火车抵达了天津。
下了车,严伯啸带着严苓去了剑桥道。
大道两旁林立着各式建筑,西式洋楼,中式的店铺,独栋的别墅……风格各异的建筑掺杂在一起,却也意外的不失没感。或许这里是除了上海之外最能把各国文化融合的极有情调的地方。
北方的冬天本该是极肃杀的,树叶凋落,灰色的屋脊和墙壁透过干枯的、光秃秃的树枝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眼前。可在这里,建筑色调不一,倒让人觉得观赏路边的房子是种极具趣味的活动。
“到了。”
严伯啸带着严苓进了一栋四层的小洋楼。到了三楼,严伯啸拿钥匙开了门,“进门啊,苓苓。”
严苓愣愣地走进门,打量着房间里面。公寓式住宅,可能因为地处英租界,房间里的装修风格也是英式的。可能许久不住人,桌子上有许多积灰。
“苓苓,先坐这儿。”严伯啸拿开沙发上盖着的防尘布罩。又取了抹布擦茶几和桌子。
看着他似乎很是1悉这里,严苓心里不知为何多了一丝焦躁。“爸爸,我帮你擦吧。”
“好,浴室里还有抹布。”
严苓取抹布擦完椅子,又去书房擦,书架上的书不多,角落里还放着的几张照片。照片里一位看着极优雅的女士抱着花站在中间,边上是严伯啸和另一位男士。接下来的几张照片也是他们几人的合影。照片里的严伯啸看起来比现在要年轻些,许是五、六年前照的。严苓翻过照片,只见背面写着丙子年夏月玉山楼主赠。
“苓苓,擦完了吗?咱们去吃饭。”严伯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就来了。”严苓把照片放回原处。
“想不想去吃西餐?”严伯啸问道。
严苓点点头,“那我去换衣服。”
等严苓换好白纱洋裙,严伯啸也换上了西装。落地镜前,白纱长裙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段,西装挺拔的男子站在她身后,宠溺地微笑。这一幕,让他们都有些恍惚。
外面的天气还冷,两人外出都套了呢子大衣。去西餐厅的路上,两人手拉着手,严苓不时把小手顺着严伯啸的袖口探到他衣袖里去,好几次都被严伯啸捉住,拉着放到他大衣的口袋里。等严伯啸不注意,她便又挣脱出来。
到了餐厅,严苓点了香煎鹅肝、奶酪焗西兰花、奶油玉米汤、法式西多士、芦笋沙拉。严伯啸打趣她点菜老道1练,问她在上海是不是经常去西餐厅。
“是呀,和人吃西餐多有情调呀。”严苓想起了收拾屋子看到的那张照片不禁有些忿懑。
“那苓苓经常和谁一起吃西餐呢?”严伯啸顺着话头问。
“当然谁请我,我跟谁一起吃喽。有常来看我戏的杨少爷,还有刘先生……”呵,这些人她从不来愿意搭理的,可严苓偏要刺激严伯啸。
“哟,那还不少人呢。原来苓苓喜欢一堆人围在一起吃西餐呀。那下回爸爸得多请些人来了。”严伯啸故作惊讶。
“你……”被识破自己的小伎俩,严苓又羞又气。“好呀,把那个玉山楼主还有你的那些朋友们都请来,这不更好?”
严伯啸伸手拉住对面严苓的小手:“只怕餐厅坐不下那么多人呢?再说爸爸只喜欢和苓苓一起吃饭。”
说话间,侍者已经端了摆盘精致的美味来。严伯啸抽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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