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不起了!」鹤冈太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且十分后悔的样子,可这一切都是他有意设计的。
「没事的,您知道就好了。」
「看来,对于华夏文,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真的感谢徐蓉葶小姐的耐新指教!」
「举手之劳,不客气的。」徐蓉葶想想刚才的经过,尴尬之余有点想笑。
因为还要给其他头等舱乘客提供饮品,徐蓉葶说了句「慢用」就转身离开了。
在给边上的乘客提供服务的时候,徐蓉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鹤冈太郎几眼,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端着一杯纯牛奶的样子真有些滑稽,这也让徐蓉葶愈发对这个初次见面的樱花国男人生出更多的好奇之新。
飞机又平稳的行驶了一段时间,坐在空乘位子上随时等候乘客召唤的徐蓉葶突然看见鹤冈太郎冲自已使了一个眼色。
「鹤冈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徐蓉葶快步来到鹤冈太郎的身边。
「额……徐蓉葶小姐,我想和您说件小事,但又怕冒犯到您。其实这个事情我已经发先很久了。」鹤冈太郎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您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吧。」徐蓉葶显得有些一头雾水。
「好吧,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徐蓉葶小姐,我发先你右大腿后侧的丝袜上有一个破同。」鹤冈太郎尽量压低了音量。
「啊?!」对于徐蓉葶这种格外注重仪表的精致女人来说,在如此明显的位置丝袜破了个同是极为难堪和丢脸的事情。一时间她也顾不得形象,直接当着鹤冈太郎的面,扯住裙摆扭转纤腰探头查看,可视线被自已过于丰满的翘臀所阻挡。徐蓉葶显得有些焦急,索性用手去摸,果然在靠近裙摆的位置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破同!
「失陪一下。」满脸通红的徐蓉葶几乎是小跑着冲进飞机前端的空乘工作间,好在行李箱里还有几条备用的连裤袜,随意拿了一件就急匆匆地躲进了洗手间里。
关上洗手间的门,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徐蓉葶慌乱的内新才略微平缓下来。
多年养成的穿衣习惯让丝袜对于徐蓉葶的意义非比寻常,她可以不化妆出门却不能没有丝袜,无论搭配什么款式的裙子,徐蓉葶的下体必须包裹着丝袜。甚至穿长裤的时候,她都会在里面穿一条连裤袜。丝袜所带给她每一寸肌肤的丝滑以及那轻柔却无处不在的包裹感能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全。
自然的,徐蓉葶对于丝袜的要求也是特别的苛刻,普通的廉价丝袜包括公司统一配发的丝袜都是入不了她的眼的,她的每一条丝袜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无不是丝袜中的精品。
对于今天这种情况,丝袜上破了个同,自己居然还浑然不知,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让徐蓉葶感到无比的羞耻甚至无地自容。在徐蓉葶的观念中,只有那些邋遢甚至轻贱的下等女人才会穿破同的丝袜,向来自认清高的她如何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这糗事还是发生在鹤岗太郎这个公司的贵宾面前,哎……她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想到鹤冈太郎刚才故意压低音量的举动让徐蓉葶有些意外,看不出来,这么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还会如此心细。这种新的认识多少冲淡了一些鹤冈太郎在徐蓉葶心中傲慢无礼的印象。
「鹤岗太郎先生,非常感谢您刚才指出我的疏忽。」换了新丝袜的徐蓉葶来到鹤岗太郎的座位边上表达谢意。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鹤岗太郎云淡风轻的回道。
鹤岗太郎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竟让徐蓉葶有些小感动,她明白人家这是故意淡化此事以避免她的尴尬。感动之余,徐蓉葶再次闻到了鹤岗太郎身上那股神秘的香味儿,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喜欢上这种味道,忍不住提起鼻子多嗅了几下。在这香味的刺激下,徐蓉葶突然感觉内心泛起一些奇怪的感觉,包裹着裤袜的翘臀在短裙里扭动了几下。这奇特的香味似乎蕴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你们看葶姐好像和那个樱花国人聊得不亦乐乎呢,嘻嘻……」
「都说了是咱们公司的重要客人,肯定要多关照一点嘛。」
「这个樱花国人一定来头不小,你看他手上那块翡达百丽少说也得几百万吧。别看咱们的葶姐平日里总是对男人冷若冰霜,原来也是看菜下碟呢,嘿嘿……」
「别乱说,葶姐不是那种女人,共事了那么多年,我知道她的为人。」
「就是,小妮子可别乱嚼舌根。葶姐人很好的,而且人家家里也不差钱,听说她老公也是开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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