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感,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个矜持高冷,拒男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雪美人吗?还是那个高贵优雅,端庄大方的贤妻良母吗?
我不禁想到中年男人那污秽的言语「这漂亮娘们儿今天免不了要被一通操」,恐怕真的要被他言中了。我感到心脏里的血液瞬间凝固,化作无数锋利的冰碴子全部扎向我的内心深处。
……
我觉得以鹤冈太郎超凡的口舌之功,完全可以将敏感的妈妈直接舔到高潮,但他没有,因为他的大鸡巴今天还没有奸淫过妈妈的蜜穴,不过这一刻很快就到来了。
就在妈妈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鹤冈太郎突然停止了对妈妈下体的舔弄,抬起头,嘴角和丝袜之间拉出老长一条银丝。他跨上沙发,将妈妈的大长腿扛在肩上,早已如钢铁般坚硬的肉棒瞄准妈妈的阴户顶了进去。
天哪!他居然隔着丝袜就要操干妈妈!我被鹤冈太郎霸道的行为和特殊的癖好吓了一跳。
硕大龟头犹如一把张开的雨伞,强顶着丝袜向妈妈的肉穴里挺进,掀起肥厚的阴唇,撑开狭窄的缝隙,穴口的嫩肉被向四面八方推开,眼见龟头逐渐消失在蜜穴之中,阴户周围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稀薄,挨着肉棒的丝料上出现大量的孔隙,再好的丝袜也禁不起如此蹂躏,伴随着鹤冈太郎大力地送胯,「刺啦」一声,丝袜破了一个刚好龟头大小的孔同,没了丝袜的束缚,大肉棒猛地插向妈妈的阴道深处,差点而全根没入。
「混蛋,这丝袜也太不耐操了,下会儿给你买一条插不破的丝袜,非要包着丝袜操你的骚穴不可!」鹤冈太郎恶狠狠地说道。
「啊,痛!天哪!好痛啊……」突如其来的巨物,没有任何准备的羊肠小道传来剧烈的疼痛,妈妈发出凄惨的叫喊。
早就欲火焚身的鹤冈太郎哪儿还有半点儿的怜香惜玉,妈妈的叫声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他大力地抽插着,肌肉发达的臀部、结实有力的腰胯组成一台马力强劲的发动机,打桩似地摧残着妈妈娇嫩的下体。
鹤冈太郎的虎背熊腰死死压住妈妈的娇躯,不由她有丝毫动弹,胯下雄壮的肉棒飞速的进出红肿的蜜穴,搅得妈妈的小腹里翻江倒海,子宫都开始抽搐。
妈妈因为痛苦而死命地抓挠着鹤冈太郎的肩膀,小手拼命地拍打砧板般厚实的虎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过这声响很快就淹没在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
声中,妈妈的小腹以及大腿内侧被撞击得通红一片,鹤冈太郎秤砣般的阴囊不断摔打在妈妈的会阴和肛门处。
看着妈妈被摧残得如狂风暴雨中枯草,我心痛到无法呼吸,可是无能的我却束手无策。不过神奇的事情很快就出现了,某一个瞬间,笼罩在妈妈身上的巨大痛苦突然烟消云散,扭曲的表情被兴奋的神采所取代,妈妈勾住鹤冈太郎的脖子,穿着丝袜的美腿更是紧紧夹住男人粗壮的腰杆。
「啊……啊……啊……」高亢的呻吟声告诉我此时的妈妈快要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淹没了。
呻吟声附和着「啪啪」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淫糜的景象看得我目瞪口呆……
第三十九章私人会所、蓉葶检查。
回家之后,我本以父母之间会爆发激烈的冲突,但是他们没有,只是都阴沉着脸,少言寡语。妈妈没有追究爸爸的自私与懦弱,监控视频里爸爸喝花酒的事情也只字未提;而爸爸同样没有逼问妈妈在用餐期间她和鹤冈太郎做了什么。我想他们之所以都隐忍不发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对彼此的愧疚。
气氛很诡异,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家庭风波正在无声地酝酿着……
第二天。
「今天好像是孕前检查的日子,你……你还去吗?」
「额……去呗。」
夫妻关系处于如此糟糕的状态,费明和徐蓉葶都没了二孩的心思,他的突然提起更多的是一种试探,而她的答应也充满了敷衍。
当天下午,徐蓉葶还是去了李心怡的私人诊所。
例行检查,徐蓉葶将裙摆掀到腰间,丝袜连同内裤退到膝盖之下,冰冷的诊床让她的翘臀感到一丝凉意。
「葶姐,肚子还没有动静吗?李心怡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在紧致的阴道内轻轻搅动。
「没有。」应答间,徐蓉葶突然想起昨天她祈求鹤冈太郎不要射在里面时的场景,若非她拼死反抗,恐怕今天就无法如此从容地回答李心怡的问题了,她感到一阵后怕。
「心怡,你给我的那瓶乳液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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