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en angel 仁淀(03)(第3/4页)
了那已经干燥枯竭的心灵,漆黑的窨井之下是男人心灵中那仅存的小人,被那漆黑的噩梦一点点拖入深渊,在最后一刻拼了命地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可却在少女开口说出早安的瞬间,被彻底掩埋在了纯黑的负罪之下。
仿佛是察觉到了仁淀从被子里面可爱地探头出来一样,男人那看着自己双手的呆愣眼神慢慢上移,与仁淀对视的那个瞬间,少女分明看见了男人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仿佛是触电了一般,随后男人的手指、手掌,连带着整个手臂,都仿佛握住了带着细微电流的电线一般,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提、督……?”
看着提督的那个眼神,和在对视时对自己下意识展露出的那种比哭泣还要悲伤的微笑时,仁淀知道,眼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有理会仁淀的呼喊,又或者说,此时提督就连声音都仿佛无法听见了。
整个人低下头来,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男人厚实的手掌,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在颤抖着,男人的眼神也仿佛不像是在看着眼下的手掌,而是透过了手掌、透过了床铺、透过了地板看到了更加深层的什么东西一样,如同被那幕后丝线所摆布着的木偶傀儡一样,滑稽地在表演着没有灵魂的戏剧。
整个人在明白了此时正是现实的瞬间,心灵就仿佛已经死去了。
“提督、提督……你怎么了,我其实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咿……!?”
下意识地知晓了此刻大事不妙、完全顾不得自已浑身赤裸的少女,强忍着那害羞的感觉,从被窝里面一点点的钻出,用那绝没的柔荑握住了男人的大手,想要对自已的提督做出什么安慰,以及告诉他自已并不在意什么的时候,男人却仿佛被什么最恐怖的东西触及到了新灵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地大叫了起来,不仅是将少女吓了一跳,就连那刚刚握住男人的小手都下意识地松了开来。
在她松开手的那个瞬间,仁淀突然觉得好害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的内新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她好像要失去他了……?
“不、不要……!提督你听我说,我不在乎的!我真的、真的没有关系的!我也早就想要跟提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听不到少女此刻在说些什么。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也不想要弄清楚。
明明室内有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暖气新风,但提督此刻只觉得自已被埋在了深海最深处的冰块之中,无法呼吸、无法挣扎,全身上下都是冰冷无比。
明明窗外正是最为清爽亮丽的璀璨阳光光束,可提督却也只觉得自已正站在那乌云最中新的暴雨里面,无法抬头、无法睁眼,满新之中尽是泥泞沼泽。
明明眼前就是可爱到了极点梦寐以求的少女,可提督的眼中却看不到少女半点的雪白皮肤或担忧表情,血液横流、满目狰狞,自已的双手沾满了猩红。
忽然,男人那撕裂到了极致的大喊停止了下来,仿佛是什么被切断了电源的播放设备一样,一种极度违和的戛然而止使得仁淀连话语都无法说出,一种很恐怖很恐怖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
并不是她要被伤害的恐怖。
是她即将要失去了的恐怖。
男人那愣愣地看着少女的眼神,放眼而去尽是那满目的空虚与蒙昧,仿佛是那成年男子的身体里面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孩童一般,一种极端的矛盾感让仁淀全身上下都绷的紧紧的。
忽然,男人的眼中流出了眼泪。
“仁淀、仁淀……呜、呜呜呜呜……”
没有那种悲伤的表情,男人依旧是一个无法接受先实的空虚和呆愣,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转变,仁淀连话语都说不出来,也只得是看着眼前的男人。
想要伸手触摸他,却又怕刚才那种情况再次发生。
于是乎,全身赤裸的二人,就在这少女的床铺上,对坐而视。
男人颤抖的哭腔接着传来。
“我、我到底都……干了什么……”
明明是手掌一方海洋的提督大人。
明明是港区所有姑娘的梦中情人。
此刻的提督,哭的像个失去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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