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了一处极其隐秘,而且防御森严的处所,极为利落地先办妥了我的入职手续,其后将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箱给了我,并嘱托我说所有关于郝家沟的相关人员资料都收集在里面,密码由叶副局长亲自在下午两点整发送到我的新手机上。
的确,我又获得了一部外表其貌不扬的新手机,银白色的漆面,挺厚实的,看着很普通的样子。当然,哪怕我仅从看过的电影中来进行推测也明白,这是一部防窃听的专业手机!
回到疗养院6楼房间,我将手提箱放在沙发上,看看时间还早,就先洗了个澡,顺便清理了一下胡须。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显露在氤氲雾气弥漫中,变得模糊而不真实。用毛巾拭尽镜上水珠,镜中呈现出清晰的我。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只显露了半个上身,头发已经长出来一寸左右,乌黑而亮泽,发质非常好,跟李萱诗的一般。脸型完美,五官精致立体,皮肤光滑细腻,跟她又有八成相似。血脉的承袭无处不在,不因喜恶厌憎而消失分毫!说实话,不知为何,我对于父亲左宇轩的样貌印象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许是其在我幼时便时常天南地北的出差,着家时光现在想来真的少之又少!我自小与母亲李萱诗在衡阳的家里生活,我学习,她又要在学校教书,后来甚至还担任教导主任的工作,又要时时刻刻地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不养儿不知父母恩,随意想来她那些年定然过得十分辛苦!而我年幼,除了孝顺、听话外真的做不了更多!无非唯有努力奋发的学习,依托优异无双的成绩来回报她,隐隐也有.渴望和期待她的赞许和表扬!如今再度回味,我想我们当年的情形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那么应该就叫相依为命!赤子与慈母,曾经胎盘和脐带相连接,即至分隔两端亦然血液同源!而如今咫尺却早已天涯,残存于躯体内的微弱情感是否还可能呼唤重现?爱是如此的玄妙,又是如此的卑微和残酷!
我只是个游荡于人间的孤魂。然而我亦然清楚的感知,那份埋藏于心底的情感并非只是单纯的母子亲情。究竟它份属何物?我不知道!我不敢知道!
夜晚,好像有点冷!在四月的时节感伤的人,依稀能听到窗外楼下风抚过桧柏的枝叶发出的婆娑声!本该静寂的子夜被风骚扰,无情撩拨孤枕无梦失眠的人!
手提箱的密码叶倩在下午两点通过专业手机准确无误的发送给了我。而我并没有立即打开箱子的念头,我内心极度期待箱子里的秘密,而我更加恐惧害怕,担心里面会猛然窜出一只恶魔!
不知道什么时候入睡,醒来已近九点。身体这几天经过专业设备和贵重药物的治疗而渐渐恢复,甚至比入狱之前更加健壮。尤其是下腹处说出来尴尬的器官,有冲霄之势,一柱擎天。
年余未曾吃过肉的兄弟,从沉睡状态复苏,这条屈辱的肉龙,曾展腾呼啸不羁的风采,兴云布雨,常赴巫山!想当初也曾龙吟虎啸,威扫八荒。布施雨露,吐故纳新!冲锋陷阵,挡者披糜,奈何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肉将军也难免阵上亡!
我的胯下器具也足堪称之雄伟壮硕,茎围逾三指宽,勃挺时则有十八公分。雄于东亚不敢言,逞威一时一地不算海口。
婚后数年间与妻子白颖鱼水欢爱,共效于飞,也极为美满和谐。新婚燕尔之际,更是被翻红浪,夜夜春帐。妻子白颖那时也悄悄坦言对我床弟能力十分满意。能得佳人赞赏,作为男人,尤其在某种方面,当然是极为自豪和受用的。
其后某次,白颖从郝家沟探望我母亲李萱诗回到北京,那晚我与她在床上尽情地交欢缠绵,白颖似乎比之前放开了许多,也更愿意迎合我。白颖以往跟我过夫妻生活都较为规律,而且有点羞涩,每回都要我关了灯,只床头柜上光线幽暗的小台灯得以保留。性交的姿势也无非常见的一两种,算是较为保守型。而那晚她一直很饥渴的索求,媚眼如丝,婉转娇啼,颇有诱人风情。于是我在她情兴意浓之时,趁机提出想试一下此前她都不配合的观音坐莲式,没成想她马上答应,主动骑跨在我身上扭腰摆臀,恣意飞扬。看她香汗淋漓,娇吟如喘,更喜她乳波臀浪,便宜我信手抚玩酥腻脂球,戏采峰巅红梅,更引逗她纵情款摆,媚啼不绝!襄王会神女,一夜旖妮酣畅春色无边!
尔后风平浪静,云收雨歇时,白颖喘息着夸我阳根大,可是郝叔阳物更大,勃起有接近25公分。我猛吃一惊,连忙质问她如何知道?白颖似乎猛然惊觉,神情刹时都不大自然。吱吱唔唔半天,才羞答答的告诉我,说是我母亲悄悄告诉她的。我一时有些尴尬,总觉得哪里像是不大对劲,想来想去却找不到破绽,便也不去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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