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架着一副漆黑如墨的暴龙太阳镜。
一个四十出头的世家大小姐,又职据强力部门负责人。这般惊艳亮相,哪怕我多少了解过她的性格,亦或是对今天的事宜有做充足的心理建设,最后,我不得不承认,我被她打败了。却又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顺着我的视线注目凝望,李萱诗和徐琳极为诧异,她们一时无法辨别和猜测我和这位神秘女子的关系。又不好冒然对我相询,故尔,纷纷转过来注视我的脸。充满疑问和好奇,又似乎对这突兀的情形表现出一丝微弱的担忧。
我又何须顾忌她们的感受,于我而言,站在我面前的不过两个戴着虚伪面具的女人。不但身体肮脏不堪,灵魂更是充满腐败堕落。反倒时时处处要在人前显示她们的高贵优雅、圣洁端庄?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可笑!
殊不知,早已经是一群失了灵魂的皮囊,红粉骷髅,概莫如是!
电话一挂断,我抬足欲行。当然,是往叶倩所在的方向走。人心的两极,是两个极致。光明处,意味着快乐和自由。黑暗处,则预示着腐朽和不堪。
我所选择的自然是光明的方向,哪怕我此刻的心早已伤痕累累,也即将坠入无尽黑暗。无论如何,哪怕一息尚存,人类作出抉择之时,都会毅然决然作出自己认为最正确的决定。那就是向往光明,因为代表希望!
而我早就麻木到死的灵魂,为何还会期待光明?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我之前几年一直在品尝。末了,只将全部痛苦暂时深藏心底。不知道可以埋藏多久,或者,一旦爆发,我立时便会人格分裂,成为行尸走肉。然而,那又如何?一味的妥协懦弱只会将自已彻底杀死和埋葬!最亲近的人都可以羞辱、背刺并毫不留情的唾弃你。周遭的旁观者就更加毫无新理压力的讥讽和鄙视你。某种身份不过是她们满足淫荡欲望的兴奋剂和助推器!某种身份只是她们用来放纵的挡箭牌和遮羞布!即便是她们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那又何妨?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莫说只是后庭花,所有能献出的东西早就虔诚的奉献给郝老狗了!而我这个身陷囹圄的囚者,不过一个卑微软弱的懦夫罢了!在她们眼里,跟一条狗何异?招之即来,挥之则去!情感不过笑话,血脉那又如何?李萱诗早就为郝老狗延续了血脉孽种,除了郝萱,婚后第三年又怀上了一对双胞胎。左家一个又如何抗衡得了郝家三个?更何况左家几乎早已家破人亡、烟消云散了!这情感的天平在她内新若的确真实存在的话,其实早已注定必然会向某一端完全倾斜!
爱,无非是她用来掩饰和借助的名义。用完之后,马上可以轻松无负担的如同弄脏的抹布一般随手扔掉。欲,或许是她向往追逐的源泉!而掌控欲的虚妄,甚至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已经成为她实先梦想价值的魔咒。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切阻碍她成功的因素都将斩钉截铁地拔除,为此不论采用各种手段,不计付出任何牺牲!
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曾经是。而如今,沾染鲜血的娇艳欲滴状,分明就是开于地狱深处的彼岸花!
“京京!到底怎么回事?”李萱诗语气中已经带着轻微的不悦,我这个她相处20年,了解至深的大儿子一直处在她的控制的羽翼下。从小循规蹈矩地按她制定的目标奋进,不允许丝毫偏差。言谈礼仪、作息时间都是她精新准备的模版。我的成材就是她的成功,荣耀光辉的时刻!
而今时今日的我,散漫、冷漠,甚至放肆无礼,都让她有股深深的挫败和无所适从?这到底是怎么啦?她的乖宝宝、好儿子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
她说话时的语气尽管掩饰的很好,可于我这个曾伴随她二十余年的最1悉的陌生人而言,又如何分辨不出其间的差异?
我暂且并足停步,徐徐回身,而目光始终未曾投到她绝没惊艳的面庞。
低头看了看脚下,高墙外的地面似乎多了一层浅薄的浮土。虽然已是春天,上面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车辙和轻轻浅浅的脚印。往来行者,无问西东!
便如生命轨迹,有人跌入尘埃,而有人更深陷泥潭,莫衷一是!际遇或许天定,业报终将降临!
“我在里面坐监,闲暇时读了一些佛经。佛家有云,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炽盛、求不得。凡夫俗子,无不受其煎熬。世间苦,人生无常,故尔婴儿出生的初啼便是哭音。无人不苦,无人不冤!”
我此刻的语气竟然如此的淡泊,新境也难得的安宁,仿佛在向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问路一般,本是擦肩而过的路人缘,甲乙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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