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丰沛涧水,玉柱如龙似马,钻探入渊,深抵同府幽境,畅美欢乐,欲死欲仙。
吴彤玉手抓紧床单,蛾眉深蹙,娇吟喘喘道:“哥哥!先慢慢来,彤彤好久没有过了,你的又那么大,彤彤好喜欢你!”她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言语真切,只言片语中都能感受到她对我的情义。
云雨欢浪,美人横陈牙床妙态毕露,乳波臀浪,莺啼婉转,怎不叫人色授魂销?温柔乡,英雄冢。
不一刻,吴彤早已云鬓散乱,香汗淋漓,熊前双乳晃荡晕眼,荡开白浪无数。
我抽送急切,滋味快美无边,飘飘然欲登仙境。她粉颊酡红,媚眼如丝,浪喘浅呼道:“哥哥好棒!哥哥揉揉彤彤的奶子,揉得又圆又大,送给哥哥当玩具!”
我一边抽弄如飞,阴户中淫水如涌而出,潺潺不绝。一边贪婪地抚弄那对脱跳不安的浑圆硕乳,果然是大,一手抓握不了,捏在手心酥软如绵,松开又立时弹回原状,美妙不可言说!”
吴彤房事不多,后来据她如实交代,四年间只堪堪同郝老交合过六次,且还包括迷奸的两次。然而,上床后一旦褪去初时的羞涩,媚浪之态尽显,一观便知内媚。若是调教得宜,活脱脱一个万中无一的床弟恩物,枕边珍宝。
我交合时其实不在乎频频更换姿势,只要双方鱼水和谐,体验快活满足即可。或者也因为当初白颖不喜多次变换体位之故。一场性欲欢爱,男女都体味高潮,便是完美的交媾。而后来得窥郝老狗凭借一根尺寸无匹的阳物以及长夜不泄的狂悍性能而征服诸多名姝贵女,才有深深的挫败感。及至获取大补汤秘方和一个神秘珍贵的礼物后,异禀天成,自此娇娃美妇对阵,未尝一败,方又重拾信心,彻底夺回尊严。这是后话。
左京之暮雨朝云10
总统套房的奢华大床上,吴彤已经两次极乐高潮,淫水如潮,床单湿了一大片。我亦渐入佳境,挥汗攻伐,粗喘如牛。手抓吴彤美腿,挺臀摆腰,疾驰如风般抽送十数下,猛尔顶入,龟首撞触娇软花心。马眼瞬即开口,哆嗦中暴射精液,注满吴彤嫩穴深处的子宫。
吴彤被烫得一串吟啼,玉体再度痉挛,阴精大泄,攀上第三度酣畅淋漓的高潮。
大战鸣金,云雨止歇。吴彤和我搂在一起,甜甜睡了过去。
是夜,万赖俱寂,静谧如水。晓风残梦春宵短,红粉暗随流水去。
葳蕤苑别馆位于温泉山庄东侧,独幢小楼,是李萱诗专属居处,东代表正宫,暗寓她郝家大妇的尊荣地位。
别馆没有名字,李萱诗也不在意,只是工作人员私下都称萱草楼。萱草,母亲之花草,贤惠淑德。
楼内装璜布置并不奢华但很精致雅韵,格调典雅,颇为符合李萱诗多年教育工作沾染的审美观念。
二楼居室,灯光柔和,映衬着素雅的床单、被套都洒上了温馨的味道,而坐在舒适大床上的两位绝色美妇,此刻眉宇间却透露着几分寂寥、几许愁思!
李萱诗和徐琳离开左京住的套房后并没有回郝家大院,而是就近入住了许久未曾来过的别院留宿。
徐琳打量闺蜜端庄妩媚的娇好容颜,丰腴饱满的诱人身材,唏嘘不已。郝江化那癞蛤蟆怎么就吃到了天鹅肉,李萱诗的美好人生就这样埋葬在郝家沟了?
“萱诗!今天在香盈袖要不是京京情绪失控,突然晕倒了,你当真要豁出去跟京京搞?他毕竟是你亲生儿子,你真能一点不在乎地跟亲儿子乱伦媾合?”徐琳不想再试探了,按李萱诗的聪明和主见,凡是她不想透露,都能应付的滴水不漏。能说的,想说的,如今唯独就她徐琳适合倾诉了。
李萱诗转过绝美侧颜,清澈见底的星眸眺望窗外深邃的夜空。语气却出奇的平静和温柔,说道:“我不能主动给他,但如果京京真的想要上我,我没有理由拒绝!”
徐琳迷糊的问道:“你是觉得郝江化上了他老婆,他也同样可以上郝江化老婆?相互戴上绿帽子,大家也就扯平了?”
李萱诗看着徐琳,轻轻摇头道:“琳姐!当然没那么简单,你也看着京京长大的,他小时候一直都是我这个妈妈在带,没有多受到他爸爸阳刚之气的熏陶,性格之中偏懦弱一些,做事多少有点优柔寡断。但自打入狱一年后出来,整个人变得沉稳果决,心性变得坚如磐石,能当大任了。我在想,郝江化跟颖颖东窗事发,白家和童家会没有耳闻?然而,却一直按兵不动,背后会是什么玄机?”
徐琳闻之深以为然,帮忙推敲道:“白行健和童佳惠的背景能量,如果知道事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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