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没作色,反而好奇的问她:“琳姐!不是说今天你抽不了身吗?怎么还是来啦?”
徐琳娇媚的白我一眼,正待调侃几句,突然愣住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住我的脸看。我被她搞蒙了,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莫名其妙!
京京此时合乎时宜地泡了两杯菊花茶出来,给我和徐琳一人一杯,也算无心插柳,替我解了围。我就算再迟钝,也回味过来,徐琳她一定是发现我早上化妆了,心有狐疑。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精明如狐,火眼金睛,且极欲窥探别人的私密。
“萱诗!姐姐今天为了你可是800万的单子都往外推了,你可得补偿我呀!”徐琳往沙发上一坐,一鸣惊人,开始她的本色表演。
通过徐琳的讲述,我才算弄明白事情原委。昨天回到家我就打电话给徐琳约她今天逛街,而她的确有重要潜在客户要应酬来不了。那时京京刚好要进房叫我吃晚饭,无意中听了个大概。到了晚上,等我睡着后,他在自己房间给徐琳发了很多信息,半夜三更的差点害徐琳老公起疑心,死缠烂打的把徐琳约过来陪我。
这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眼眶中泪水盈盈,而趋近冰冷的灵魂仿佛浸泡在温泉中那样温暖。
翌日,京京又如法炮制了一天日常,只是闺蜜从徐琳换成了岑菁青。
此后,连续数日,我都生活在无忧无虑的极致尊宠当中,仿佛一个被白马王子全心苛护的公主,京京体贴入微的一举一动似乎带着魔力一般,强烈的吸引着我眼球的关注。
他的形象在我心中迅速的发生着蜕变,变得英俊迷人,卓尔不群。我越来越迷恋他,是的,不是当作儿子,而是把他当成我的情人。
道德和人伦世俗的桎梏在我心中开始摇摇欲坠,我感到自己正一步步地坠入深渊。
京京,我的宝贝,这辈子如果我们的关系不是血脉相连的亲身母子,妈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爱你、追求你,哪怕你和白颖结婚了,我也一定把你抢回来,哪怕飞蛾扑火,也要焚烧我自己,给你我炽热无比的深爱。
又一日,京京陪我游玩了岳麓书院和橘子洲,后来又去了我教书的长沙市第一高级中学,也是他曾经就读过的母校,徜徉在校园的林荫小道,追忆怀缅了过往青春。往事历历在目,恰同学已各奔东西。
对女人而言,走出悲伤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而我确实从哀伤中渐渐脱困,可这段所谓的恋情是否还应该继续?我患得患失,快乐又焦虑,就像又重新变回恋爱季的少女。
悠忽之间,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少女时代非常喜欢的那阙“我侬词”【尔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尔,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尔,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尔,尔泥中有我。我与尔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晚上,我仍然纠结未果,京京的手机响了起来。果然,不用猜我就知道,肯定是我那儿媳白颖打来的。
京京有点不自然的看我一眼,轻声对我说:“妈妈,是颖颖的电话。”
“那你就接吧,估计颖颖大晚上打过来,没准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我敷衍了一句,脸上尽量保持了一点笑容。
京京接通电话,无非先是白颖了解我的近况,聊了几句慢慢就变成小夫妻俩的你侬我侬,听得我一肚子火气,又不便无缘无故发作,只是默不作声地不断用遥控器切换着电视频道,究竟看了什么,脑海中一个画面都没有印象。京京和白颖当着我的面就足足聊了十几分钟电话,气得我脸都白了,才恋恋不舍的挂断。
我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狠狠用遥控器关了电视,起身嘟囔了一句累了先睡了,径直朝卧室走去。
转身之际,我的眼角余光撇见京京愣在原地,绞尽脑汁的思索着我生气的原因,也不敢询问。直到我打开卧室的门准备进入之时,身后才传来京京温情的问候:“那妈妈早点休息,晚安!”
我心中暗嗔一句:小笨蛋,你就不会进来哄哄妈妈?就知道对颖颖甜言蜜语,百般奉承!有了老婆就忘了娘,真是没良心!
京京心地纯厚,没有多少花花肠子,他正值花季,从来没有经历过人性险恶,人心复杂。
第二天早上,阳光穿透窗帘照射进我的房间,灿烂光明,预示着今天又是明媚而美好的一天。我躺在床上,睁着空同的眼睛痴痴的盯着天花板,只觉脑袋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晦黯。
岁月就这么灰溜溜的度过去,39岁还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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