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郝家真的光宗耀祖了!”
听到李萱诗的声音,郝江化先大吃一惊,立即怂了,一阵赔笑道歉。转而好像才想起来重点,焦躁不安的连声询问出了什么事?
吴彤将事情大致始末向他转述一遍,约好在一中门口汇合。电话中不时传来郝江化暴跳如雷的诅咒喝骂,粗鄙不堪,隔着电话都仿佛有唾沫喷到脸上的感觉。
李萱诗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凄苦,五味杂陈。
吴彤机灵的去附近肯德基买来汉堡和可乐,二人算是草草果了腹。
其后则是漫长的等待,直到快三点钟,郝江化才从一辆红黄相间的出租车上下来。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本来猥琐、丑陋的脸更觉狰狞。
看到珊珊来迟的郝江化,李萱诗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厌恶和绝望,可是,感情和心理的荒凉,她这些年不正是这样过来的?
这几年,沉沦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无休止的追求性爱,也唯有得到性爱。肉体的沦陷,精神枯萎,到了床上放纵的迎合,其实只剩下兽性的交配!
“夫人,别担心,那个小兔崽子我等会儿好好收拾他一顿就没事了!”郝江化谄媚的凑笑道。
没事了?李萱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一个没有智商的蠢物吗?当初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不但委身于他,还花了大代价捧这个绣花枕头入仕途,简直一叶障目,终究贻笑大方。
郝小天的麻烦,学校最终如果是不记大过的处分,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还敢奢望什么?
冷哼一声,李萱诗面罩寒霜,快走几步,不齿与之为伍。
校长室,听见敲门声,略显老态的冯校长喊声:“请进!”
李萱诗进门就立马换上笑颜,端庄优雅,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老领导,这是又给您添麻烦了!是我们家长重视不够,枉费了您老多年教导提携!”
说话恭敬有度,让人实在厌恶不起来。眼光却看也不看狼狈站在角落里的郝小天。
“唉!李主任啊!不要怪我多嘴,你这个继子老朽我是教不好了,实在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冯卿潜连客套一下请她入座的话都不肯说了,显然怀有怨气,极为失望的。
李萱诗粉脸稍稍一红,但也只能就着台阶下,微微向前躬身,陪着笑道:“老领导!您看这是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唉!”冯校长长长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幽幽说道:“万恶淫为首啊!长沙一中创校百年历史,都从来没有出现过此等龌龊之事。令公子骨骼清奇,还是你们家长领回家去好生教导吧!”
“校长!那您看这个处分该怎么记才合适?”李萱诗强忍委屈,依旧笑颜以对。
冯校长摇了摇头,枯瘦蜡黄的老手一摆,说道:“按校规至少记大过并开除学籍。念在你我相交多年的份上,你们主动办理退学吧,记过就免了!这,唉!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好自为之吧!”
若不是他明年就要退休,不想节外生枝,硬生生将事件影响控制在学校内部,波及到郝小天头上的处罚哪会这么重拿轻放?单单那几位背景强大的女学生就不好搪塞!
李萱诗尴尬的点头,正值此际,耳听得一声粗厉咆哮,紧接着便是刺耳的“啪啪”两响,却是郝江化窜到郝小天身前二话不说,就两个耳光扇了上去,边还大声咒骂:“肏你妈的兔崽子!只知道给老子丢人,没用的屄崽子,老子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老郝!郝江化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住手,有事等回家再说!”李萱诗羞恼已极,快要崩溃。粗鄙的败絮哪怕套上阿玛尼依旧是狗尾巴草。
冯校长鄙视的看了眼郝江化,挥挥手制止他继续暴力,道:“就这样吧,你们去教导处办退学手续吧!”
临出门之际,冯校长对李萱诗道:“赔礼道歉的事,你们私下里去做,学校方面就不硬性干预了!另外,李主任,作为多年老同事,别过之前,请容我倚老卖老,给你一句忠告!”
李萱诗一愣,忙欠身说道:“老领导您请指教!萱诗洗耳恭听!”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人言可畏呀!”冯校长直视着她,缓缓说道。
李萱诗如哽在喉,一时无言以对。粉脸涨得通红如染,霎时又惨白如纸,失魂落魄。
跌跌撞撞地走出校长室,又来到教导处主动办理了郝小天的退学手续,已是放学时间,今日周六,没有晚自习。
李萱诗跟吴彤走在前面,郝江化和郝小天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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