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去村口杂货店隔壁的棋牌室消遣,打几圈麻将混个清闲。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翠花嫂子还磨蹭不出,别看桂英平日儿话不多,性子跟翠花嫂子却截然相反,耐不住了就想往那户催促一下。
行至正门,伸手一推,大白天的大门却紧闭不开。心里狐疑起来,隐隐有所猜忌。
故意伸手拍打木质门板,扯开嗓子唤道:“嫂子,你收拾好了没?等下去得晚了,估摸着挨不上台子哟!”
俄顷,耳听得屋里传来一阵??嗦嗦的杂音,“哐当”一声,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慌乱中砸到了地上。
桂英心下了然,不但听说过不少翠花嫂子的风言风语,亲眼见着的也不止一回两回。郝虎终日在外开车拉活,翠花的风骚性子,这裤腰带早就松了好长时间了!
暗自窃笑,也说不上鄙夷,在郝家沟这种逾墙钻穴的事儿稀松平常,无非凑巧碰到自个儿眼皮底下罢了!
恶趣味一起,倒是故意急着拍门震响,闹出好大声势,扯嗓子又叫唤几句!
好半晌才等着翠花应声开门,脸上还红扑扑的,发丝散乱,对襟花衬衣扣错了两枚钮扣。
“叫唤啥呀?瞧你急吼吼的样,不就是去打个麻将?还以为啥呢?”翠花被妯娌搅了好事,没来由的一阵火气,又提心吊胆好一阵后怕。
桂英亦不作答,便欲闪身进屋,一下子被翠花粗健的身子挡了去路。
“你还进屋作甚?就屋外头稍等片刻,我进去拿了钥匙就走呗!”翠花岂能让她揭露马脚,也顾不上礼数,“吱嘎”一声竟将大门又关上了。
恍惚之间,桂英眼尖,一下撇到一个年轻男人的侧影,脑中迅速辨认,一霎时惊诧讶然,心神振荡。
那惊鸿一瞥的人影逐渐在脑中清晰起来,慢慢勾勒出一幅清秀少年的轮廓。
郝家沟人口不多,却大多数沾亲带故的,桂英嫁过来也5年多时间,当然认出了那个少年。
震撼的并不是翠花居然光天白日的在自家宅内老牛吃嫩草,关键是这个少年还是她姘头的儿子,这是赤裸裸的父子同槽呀!
“骚货!”桂英气恨恨地暗中嘀咕一句,脸上有点发烧。
那少年今年应该不满17岁,正是村东头泥瓦匠郝和尚的独生儿子郝鹏。
桂英一早知道嫂子翠花被光棍郝和尚搞上了,刚开始也是因为打麻将,翠花那次手背,输了郝和尚一百多块钱,答应散场后回家取钱销帐。
走在半道上,翠花就半推半就地被五大三粗的郝和尚拖拽到已经抽穗的玉米地里,扒拉裤子就一轮狠日。
那回桂英在杂货店买点洗衣粉之类的日常物品,刚巧缀在后面看到,这种事既然你情我愿,自然不好撞破。
往后暗暗察颜观色,时常发觉二人秋波频送,眉来眼去的勾搭成奸了。
桂英又妒又恨,后来趁翠花回娘家之机,也如法炮制,带着郝和尚回家取钱。
不出所料,行至半道,郝和尚瞅见四周无人,一个箭步窜上来,一只粗燥的大手捂紧桂英的小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衫揉搓桂英小巧玲珑的奶子。
桂英装腔作势推打几下,早被他一把扛在肩上钻进了玉米地。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郝和尚挺着黝黑粗大的阳物对准她褚红色娇艳肉缝的时候,桂英才惊觉对方的那玩意儿尺寸竟然是自家男人的一倍大小,心下恍然大悟,翠花那个骚货尝到了大屌的滋味,早就欲罢不能了!
没成想,今日又窥见她的私密,居然大小通吃,风流如斯!
本道月下花前事,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销魂快活才不负人世走一遭!
左京之暮雨朝云30
妯娌各怀鬼胎,彼此既恼且恨,却又不能戳破。
须臾,翠花才整理妥贴,珊珊而出。桂英心里正堵着,欲待出言打个机锋,狠狠损她几句,手机没预兆的响了起来。
呼出一口闷气,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顿时诧异万分,瞪大了眼。
电话竟然是何晓月打来的,她是温泉山庄总经理,又身兼郝家大院内务总管,对于桂英这种村妇而言,何晓月无疑是威风八面、需要仰望和巴结的存在。
“您好!何总!您有事吩咐我?对,是我是郝家大房二媳妇桂英呀,哦…好的,明白,我马上过来!”桂英诚惶诚恐的接起电话,越听越心惊,意外从天而降,转而窃喜、兴奋,待到挂了电话,还一时处在不敢置信的混沌状态。
翠花可不是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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