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跟大房走近喽!好处都叫他家占了,凭啥二房来当冤大头?
想到那一家桂英止不住又恼怒不已,生儿子没屁眼的破落户,生得那个4岁的女儿没准还是郝和尚的种?
“桂桂英嫂子,怎么今天换你来伺候,绿柳那个小贱货呢?”郝小天终于回过神,呐呐问道。
桂英也转过神思,娇声道:“怎么?莫非你嫌弃嫂子粗手粗脚的不会伺候人,你这个小主子还不待见?”
郝小天自小流连病榻,无玩伴,丑憨模样又受尽人白眼,逐渐养成孤僻的性格,也不擅言辞,几句话就被堵住话头,尴尬地涨红了脸。
脸本来就丑,如此一蹩气,更加丑陋不堪,令人生厌。
桂英暗暗腹诽,又想到那个堂叔郝江化,这对父子的尊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偏偏靠吃软饭吃出了富贵荣华,世事奇妙,一个丧偶鳏夫成就了现实版黄梁美梦,坊间多有议论,言传如似目见,都说郝江化人丑屌大,李萱诗金莲转世,一对狗男女勾搭成奸,整个郝家大院淫乱龌龊,夜夜春宵,秽气冲天,连院内的公狗都眼冒淫光。
据传郝江化已遭劫丢了老屌,李萱诗淫荡难耐,阴阳不谐,郝家气运颓败,家破人亡就在目前。
桂英半信半疑,大体是认为眼红之人在恶语中伤。吃不到葡萄葡萄自然酸,郝家这几年青云直上,家资巨万,即使要败,也足够润泽数代,至少小天嘴里肯定衔着金钥匙,一生吃穿不愁。
身家好,丑点又何妨?女人被谁日不是日?做郝家少奶奶风光富贵,不知道会有多少美女为小天争个头破血流?
男人有钱还怕日不到美女,不存在的?
桂英想着心底又悲忿起来,自己嫁的郝龙也是丑陋不堪,可同是郝家的基因,床事蜡枪头,兜里又没钱,整个窝囊废。当初一时不察,听信那缺德媒婆忽悠,真以为此郝家便是彼郝家。
生米煮成1饭才发觉上当,可为时已晚,自己一腿残疾,虽不明显,亦算次品,唯有将就凑合着过吧!
而且,桂英知道自己也并非贞洁烈妇,嫁入郝家沟5年,除了郝和尚,还轧过几个姘头,生养的女儿也不是郝龙的种。
反过来细想,自己也不比翠花那个贱货好多少?
女人一辈子天生就可怜,如一盆水被娘家泼了出来,泼到好缸里,还能过几天滋润日子。若是泼到龟裂的粪土上,那就只能怨叹着命运自艾自怜了!
她算是泼到个瓦罐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婶子李萱诗不知算泼到了什么地方?
那托盘里的药汤渐已温吞,桂英回过神来便连忙催着小天喝药,总算想起自己目前是伺候人的身份。
郝小天醒悟过来,在郝家大院只喝一种药汤,代表家主之权,当初是老爹郝江化专享,如今已轮到他小天逞威之时。
带着兴奋又忐忑的心情,端起青花瓷海碗,仰脖一灌,“咕咚咕咚”一碗冲鼻药汁一古脑儿送入腹中。
桂英并不了解药汤名堂,亦未多疑,只是暗觉古怪,自己今天穿得衣服不多,怎么感觉浑身燥热难忍,目光还时不时往小天裆部瞅,明明前几天刚被郝和尚的大屌狠狠日过,昨晚挨不过死鬼丈夫郝龙的纠缠,又跟他行了房,按说不该这时候又思春发情呀!
郝小天喝完人生中第一碗大?汤,未久已感觉异样,血脉贲张,口干舌燥,眼冒绿光。
料想是大?汤神奇的药效起作用了,惶恐有之,期待更甚。思忖着今天是先搞绿柳还是红鸾?
欲火催生,如星火燎原,激荡本能兽性,一意渴求媾和。
?汤性烈,而且何晓月熬煮的本是“绝户方”,虎狼之帖中又多掺春药,16岁少年血气方刚,哪里抵受得住?
桂英此刻亦是粉腮桃花,娇媚欲滴,春情淫思不可歇止地勾撩起来。百思不解,好端端的出门,只在郝家大院喝了一杯清茶,怎的突如其来的动情?
仿似空气炽热欲烧,天雷勾地火,又点着一堆干柴,孤男寡女共一室,一引即燃!
桂英情态早已浪荡难忍,哪里还会顾及廉耻,只急切切欲痴狂,一件件如纷飞雨蝶,扒扯掉身上不多的衣物,赤裸胴体扑向面红耳赤的郝小天,一把将他瘦不禁风的小身板推到床上,急不可耐地撕扯裤头,掏出一枚坚勃如铁的小肉棍张嘴一裹,贪婪饥渴地吞吐起来,一只手伸入自己下腹难耐地抠挖褚红色肉缝,已是浪水漫溢,淫汁如涌。
却在此际,又有一名身量健硕但皮肤白皙的裸身妇人娇喘着冲入室中,顿与桂英争棒夺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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