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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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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26-30)(第3/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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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郝家内部聚会,都用这张昂贵奢华的桌子招待。

    当然,作为平时内宅诸女的座次,李萱诗都按古时后宫尊卑贵贱之别严格排定,不可僭越!

    此番心思自然是为了奠定她后宫之主的尊荣无上地位,有所谓母仪天下之姿。宣之于口则又美其名曰:维护郝家团结,便于管理。

    而至如今短短数年,这郝家大宅外部观摩依然奢华气派,独领风骚。而内部却早非当初宾朋满座,胜友如云的盛况。

    除了灯饰、家具依旧豪奢高雅,足下的深色胡桃木地板依旧光滑闪亮外,处处显露空荡清冷,隐隐透着腐朽暮气。

    “夫人,小天这事我看就这么定了吧!反正他现在学也上不了,干脆给他娶房媳妇,也好早日为郝家继承香火!”郝江化在家里没有穿正装,只披裹了一件深蓝色绸缎睡袍,中间用腰带系结。

    猥琐丑陋的老脸皱皱疤疤,五官混乱的堆砌在粗黑的脸盘子上,加上塌陷的鼻梁上还用橡皮胶带贴着纱布,简直丑得令人发指,远观便似一只身披绫罗绸缎的老马猴。

    且因睡袍宽松,下襟敞开,他的裆部虽然包着成人纸尿裤,仍有阵阵尿骚味扑面而至!熏得李萱诗干呕起来,赶紧招手唤来小保姆画眉和鸣玉带着两位小少爷上楼。

    看着眼前沐猴而冠,满脸谄媚的丈夫,李萱诗五味杂陈,眼前这么个卑鄙龌龊的货色,自己居然跟他同床共枕近八年,情何以堪?人家都说有眼不识金镶玉,而她李萱诗难道不是有眼无珠的现实写照?

    京京在出狱那天跟她说人生有八苦,而她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真正是苦不堪言,悔不当初啊!

    这世上若真有卖后悔药,她哪怕倾家荡产也必定要买来吃!

    “小天今年还未满16周岁,这个年龄娶媳妇结婚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好歹你还是副县长,副处级干部了,这点常识觉悟都没有?”李萱诗气苦,几乎用咆哮的口气冲他吼出来。

    前几天她本来打算带上三个孩子去山庄的别馆躲个清静,郝家的颓败已经无可挽回,她还是看得清的。大院的事随他们父子去折腾吧!反正眼不见为净!

    她先在只想向京京忏悔,虽然迟了一些,毕竟血脉相连,还能要了她的命?

    谩骂、折辱她都可以受着,洗新革面的姿态至少要摆出来。不是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难道儿子就不可以给她个机会?

    下面的人各怀鬼胎她自然清楚明了,然而如今又怨得了谁?甚至闺蜜徐琳都在准备后路,待到时机成1,该跳船逃生的谁都不会犹豫一下!

    殊不知郝江化会这么狡诈阴险,早早同悉了萱萱身世的秘密,一直引而不发,冷不防抛出来便活生生套牢了她,休想动弹。

    这些年自认为呼风唤雨,牢牢掌控了郝家的一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梦醒来紧接着就换成了噩梦。

    郝家犹如吸血的蚂蝗,一直附在左家身体上吸食血浆,渐渐的左家败落,郝家日益兴旺。用恩公的钱睡恩公的女人,夜夜笙歌,享受锦衣玉食,仆从如云!也就罢了,千不该万不该,已经忘恩负义,鸠占了鹊巢,还待赶尽杀绝置之死地,这是她李萱诗也不能容忍的底线。

    多年来淫母夺妻,居然还是欲壑难填,妄图让恩公一脉断子绝孙这就真的触碰到了她的逆鳞。当初若非一时警觉,多留一个新眼,恐怕此际一切都成了徒劳、悔之晚矣!而她的结局注定万劫不复!

    今日方知荒唐愚蠢,而大错已铸成,除非时光倒回,不然这番孽障恶果唯有她李萱诗来背负!她如今是被鹰隼盯上的野兔,如何脱得了魔爪?

    终究要陪着郝家烂在这方污垢不堪的泥潭中,同归于尽。

    郝江化闻言歪嘴一抽,露出一排令人恶新的大黄牙,面色阴沉下来,厌声道:“怎么不行,乡下哪来那么多讲究?睡大了肚子生娃就是了,咱家又不是没钱养,户口不行晚几年再上也不迟,别忘了我郝江化手底下分管的就是计划生育?没事谁敢瞎咧咧?”

    李萱诗娇叱道:“你还知道自已是政府官员?出院都这么多天了,没见你去县里上过一天班?真以为县政府是你郝家开的?”

    郝江化一听这事就烦躁不堪,涨红了脸面,梗着脖子叫道:“不是薇薇那个小婊子至今见不到人,我能窝在家里天天看女人带孩子,要不对了,要不夫人你把吴彤那个小母狗借我当几天助手,等薇薇回归再还你不就行了?”

    李萱诗当即一口回绝,吴彤是她如今唯一的贴身秘书,重要性超过了王诗芸,既能处理工作,还能帮着照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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