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何欢,死亦何苦?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卑微迷失的囚者。痛就是痛,恨就是恨,我失去了,找不回。那么,你为什么还能拥有?
须臾,徐琳吞吐累了,起身靠卧在我怀中,我顺势搂住了她丰满妖娆的胴体,闻到了熏衣草的味道。
闻香识女人,原意是女人天生喜欢涂抹香水,所以又说香水是看不见的华服。
徐琳职业需要亦或是爱美之心,她有喷香水的习惯,用的是香奈儿或者兰蔻我缺乏此项专业常识。但我确定熏衣草味是她与身俱来的自然体香,犹如叶倩身上的枙子花香一般芬芳馥郁。
“有了你这个小冤家可真好啊!京京,姨活大半辈子啦,有过少女情怀,爱慕过虚荣,也追求过虚无缥缈的爱情。梦想碎了,心也踏实了,人不都活在现实里吗?七情六欲才是人的本性,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无谓地放肆追逐到终究大抵换来徒劳,想想又何必?便如我,便如你妈妈萱诗,尝尽万般苦,才知得失意呀!做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情感、情欲、物质或许都重要,其实更重要的是寄托。冷暖知心,甘苦皆宜,你的所思所想能有共鸣,琴瑟和谐,未尝不是最大幸福?”徐琳神转变或者很好印证了女人感性的本质,此前风骚媚浪的情态尚未荡尽,悠忽间又伤春悲秋的感叹人生,令人诧异。
见我发愣,徐琳不禁莞尔,美目流转仿似隐含捉弄的谐趣。
“甜品、正餐都已经享用了,晴秋那个小骚蹄子还在赶来幽会的路上,姨为你特意准备的惊喜大礼也该奉上了!咯咯,到时候可别激动早泄哦!”
一瞬间,她又恢复如初,回到以前我所1悉的那个徐琳。
女人善变,着实教人百思莫解!人性复杂,女人更复杂。
我闻言惊讶不已,同时也满怀好奇,人对未知的结果往往心生恐惧,但更多的又会激发无限渴望。
“你不会把瑶瑶也忽悠过来了吧?”不知怎的,我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个疯狂又可怕的念头,细思极恐,徐琳既然下注放了晴秋这块香饵,那么不怕万一,索性再投下一个王炸,亦未尝不可。
徐琳闻言狠狠瞪我一下,娇嗔道:“想什么呢?真是个小混蛋,你还真打算婆媳、母女一锅端呀?当大杂烩是吧?瑶瑶可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妹妹,你还想对她下手?真是的!”
我不免有些尴尬,猜错也未免不是好事,此事已经牵涉过多,瑶瑶本是无辜,何必平白无故卷入漩涡,付出巨大的伤害和牺牲?
“额?不是最好,我还怕你疯狂起来玩出惊世骇俗的戏码呢!”掩饰尴尬,我立时回怼了她。
惊世骇俗吗?徐琳暗忖,或许也可以这样说。但某些事,只能偷偷做,却绝不可以往外说。
“看你抓耳挠腮的急样,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我不干!我反悔了!”徐琳撒娇卖萌是一绝,反正让你感觉不到多少违和。
我微微一笑,不作理会。你若理会,等同中计,她会打蛇随棍,纠缠不清。
“哼!没良心的小混蛋!怎么便宜都叫你一个人占了?”徐琳又装腔作势的扭捏一阵,见效果差不多了,才抛出新的话题。
“知道你的变态喜好,给你介绍的肯定是个万里挑一的极品美1女啦!不过人家出身名门闺秀,又是人妻人母,很是有点放不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哄了过来。人家只答应戴着假面私会一次,如果过程愉悦满足,那么不排除长久相好的可能性哟!”徐琳说着,精致的俏脸又不自禁的闪现妖媚的火苗,嗤笑着故意咬着我的耳朵挑逗道:“人家可是名门贵妇,头一回红杏出墙哦!年龄么跟姨相仿,正是饥渴贪索,坐地吸土的时候,老公那方面是废物,很久没得到满足了!待会儿好好利用你的长处,狠狠肏爽肏服她,今后还不是任你予取予求,多添一个妖姬美妾,快活死你!”
未了,又神秘一笑,自觉吃亏的嘟嚷起来:“哼!我怎么想想自己就是王婆的角色?西门大官人可不要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哟!”说完随即咯咯浪笑起来。
我不理她的疯语浪言,倒是对接下来上场的礼物有所期待。
徐琳从我怀里扭了出来,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很是得意又戏谑的表情。
对我抛了一串媚眼,而后开始手忙脚乱地调节房间灯光效果。
我也无所谓,幽暗昏黄的灯光更适合偷情,也有一种令人心痒的暧昧情趣。
俄顷,外间响动房门开启及关闭的声音,我竟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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