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之于衡阳旧宅又是怎样一番感情?
兜兜转转,一切又看似回到原点,伤逝的情怀已难再现,太多不堪回首穿插其间,追寻的故梦早已变了颜色。
人怕自伤又何必要去伤人?失去的不可追逐挽留,硬生生的窃取更显突兀,万事万物,大道自然。
“嗯,还有,彤彤你等下给郝江化那个老东西打个电话,将昨天发生在大院的事情粗略告知一下即可,事已至此,还是让他安心照顾他那个宝贝儿子吧,反正回来也只遭人厌弃的玩艺儿!”李萱诗淡淡讲述,语气却尽显冷漠,闻之生寒。
女人的心一旦硬起来,也照样能做到心如铁石,何况与郝江化之间一段狗血孽缘,内中充满算计、掩饰、情欲及至往后的淫乱堕落,若说真情实感,稀释过后,连一丝回味都不曾占据,说白了、言明了各取所需而已。一个得了美肉钱财,一个可以放纵忘情,感情?太奢侈了,何必投入?再说,除了那个16岁的少年,世上还有谁配得上她的感情?
当初对丈夫老左付出了,中途一场挽殇。之前对那个姓白的,有感情吗?数十年后细究,也无非青涩浅薄,只是输给童佳惠的蹩屈与不甘,故尔,她由衷的想,此生活得糊涂不堪,错欲迷途,每每悔恨欲绝,而唯独感情的寄托,她最珍贵的部分只托付于两个人,一对父子,一生情债,仅此而已。
记得明天又是那个特殊的日子,恍然间,她的心田如同百川归海般润泽起来,每一个灰暗的角落也都撒满阳光,欢愉的小鹿撒着欢儿在心底奔跑,仿佛回到泉水叮咚的幽旷原野,丁香花散发阵阵清香,阳光灿烂明媚,透过葱郁枝叶映照树下小情侣缱绻的笑脸。
吴彤觉得奇怪,怎么李美人一瞬间会如此突兀转变?俏脸上缀满风情,眼波中流动着春水,蛾眉梢头也因舒展带着恬然欢欣,整个如诗如画的倩影仿佛一团跳跃舞动的火,沛然勃发的生机,盎然勾动无限春意。
春天还没过去,夏天请来得再迟一些!
“好了,彤彤你去忙吧!哦,别忘了下午你去接萱儿放学,我有事要去一趟大院。”李萱诗似乎急促起来,好像想起某件重要的事急着去办。
吴彤诧异万般的离开,李萱诗果然迫不急待地忙乱起来。匆匆跑上二楼,找出一套纯白的连衣裙,放在熊前比划了一下,想想又感觉不合适,便继续翻箱倒柜,忙活好半天,找到一套纯蓝色的牛仔工装裤,短袖的,上身再配一件纯白T恤,脚下穿一双白色帆布鞋,青春俏皮,宛若二十上下的靓丽少女打扮。出门前又找了一顶米色宽檐遮阳帽戴上,鼻梁上架一幅咖啡色墨镜。
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掏出路虎的车钥匙终究放弃,如今外界污言盈天,她李萱诗已经是比肩潘金莲的淫娃荡妇,开路虎太过显眼。
无奈只好打电话给何晓月,让她把山庄那辆沃尔沃的车钥匙送来。
折腾一圈,银灰色的沃尔沃轿车终于向郝家大院驶去。两地相隔不远,几脚油门,车辆便来到恢宏奢豪的大院门口,石狮子上头的血污脑浆已经冲洗干净。
然而想及昨日伤在此处的人命冤魂,心底一阵不寒而栗,也不敢细辨,启开遥控大门,驱车进入院子。
如今人鱼喷泉已经关停,只成了池中干巴巴一座荒诞塑像。
李萱诗无暇他顾,停车开门,急步向大厅迈入,闻声而来的绿柳吃了一惊,待从装束行头上辨认出是主母后方才放下心来。
小保姆这两天度日如年,受尽煎熬,又胆怯心慌,独自陪一个疯瘫卧床的老朽居于这座瘆人的凶宅,昨晚都不敢熄灯,躲在被中瑟瑟发抖。
李萱诗看到绿柳苍白憔悴的脸庞,也深感歉意和怜惜,贴心地安慰了几句,才蹬上楼梯,朝着三楼东侧卧室行去。
推开橡木房门,空气有些晦涩浑浊,想来绿柳已接近崩溃边缘,再无心力独自打扫偌大豪宅。
不由一叹,转而从一侧巨大的衣柜底层取出一个尼龙购物袋,将柜中悬挂置放的几套崭新性感的情趣内衣塞入袋中。而后又不断翻箱倒柜,陆续找出了浣肠用的针筒、润滑剂、小跳蛋、和几盘录像带,如果注意封面,则一目了然知道那是包含肛交内容的淫秽视频。
从前她不好此道,认为谷道污秽,用来交媾无论生理亦或心理上都无法接受,一直不答应郝江化玩后庭花的恳求。
而今时移事易,境况逆转,居然是她自己芳心雀跃,蠢蠢欲动地渴盼这一刻的来临。
唯一冰清玉洁的处女地,要交托敬献怜香惜玉的风流人物,心心念念的期待,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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