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
树欲静而风不止,王诗芸本已平复心情,也逐渐融入到三口之家中当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无奈童重还是屡有纠缠,胁迫她出去开房偷欢。
王诗芸既为难又苦涩,感觉这样太对丈夫不住,而且童重只是把自己当作那个叫白颖的女人的替代品,满足他变态的畸念和变相的满足。
她已经厌倦这种角色扮演和不伦关系,却又苦于无力摆脱困境。尽管谨小慎微的隐匿行藏,从不在相同的酒店开房两次,进出也化妆掩饰。
却忘记了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半年后,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恶果瞬间像汹涌的火山喷发,丈夫黄俊儒下班途中被车撞了,肇事司机逃逸。三天后,劳埃德公司以莫须有的罪名解雇了她。
坊间更有传言甚嚣尘上,言及她不守妇道,与公司上司通奸淫乱,并且生下了私生孽种。
王诗芸一刹那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欲哭无泪,心中惊惧,若是对方当真发觉多多是童重私生女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星期后,王诗芸又应约来到那家星巴克咖啡店。
谢惠兰平静地望着王诗芸,斩钉截铁的给出两条路,其一拿一笔钱远离北京,至少十年之内不能踏入北京半步。其二继续待在北京,等着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王女士,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你好自为之吧!”谢惠兰温文而雅的露齿一笑。
王诗芸凄惨而笑,张口说道:“我选第一条路,明天就会离开北京。”
谢惠兰满意的点点头,突然直视着王诗芸,原本盈盈似水的美眸中寒光一闪,栗声道:“也同样请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凡事可一不可再。”
王诗芸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心有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今朝一个决定,来日无家可归。
謝惠兰悠悠从随身携带的爱玛仕包里又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时,语气淡漠但不容置疑的留下一句话:“如果有第三次,那么再给你的不会是一张卡了!”
地下室里终究有些潮湿,哪怕某些暗处装有先进、完善的除湿通风系统,也无法蔽除异味和阴暗的感觉。
王诗芸瘫坐在单人钢丝折床上,久久未能从回忆的氛围中回味过来。
久远的记忆依旧莹绕脑海,犹如复刻的格式,历久弥新,时刻笼罩着瘦弱的肌体以及残存的精神。
回忆,有时候确是件痛苦的事情,于她于我,皆然。
我们都是在挑战命运,而她似乎失败了,而我的结局如何?也只有交托时间评判。
“吱吱”角落里窜出一只牙尖嘴利的耗子,滋溜一下,又钻进床下的黑暗中。
叶倩偷偷瞄了我一眼,似乎怕某些伤感的氛围感染到我。
我对她微微一笑,虽然尽含苦涩,也莫可奈何。
王诗芸的回忆为我解开了一些原本理不清晰的头绪。如今很多线索可以勉强串联,只需要顺着思路去发现和印证罢了。
朦胧的轮廓初现端倪,如同漆黑的夜幕中划过一道闪电,短暂的照明依旧可以指引方向。
童家的千里驹作为白系的重点培养对象,曾与我并称一时瑜亮,【绝代双骄】。却不曾想到隐藏如此深沉的怨念,于事业上同我形成竞争,甚至内部倾轧。感情上,居然仍有解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而他是岳母童佳恵的亲侄,白颖的亲表哥,血缘近亲,却心生畸恋,明知不可得而寻找替代品,为此影响了王诗芸一生。
那么,白颖的彻底沦陷、堕落郝家沟是否也有他的推手?
既然得不到,不如亲手毁灭,顺便也沉重地打击我一个万劫不复,既出了气又得了利,一箭双雕。
再引申到他代表的童家暗中与白、左决裂,手段凌厉而卑劣,无所不用其极,那么细思极恐,我完全有理由推断,当年白系骨干秦玉柱和我的父亲左轩宇之死也有他们童家的影子,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地下囚室气氛逼仄,一时众人都陷入诡异的沉默。
人生无常,对照自己的际遇,不知道该多些庆幸欢喜亦或忧伤哀愁?
好半晌,王诗芸才悠悠转回现实,铁窗囚笼,哀大莫过于心死。
“我受到谢惠兰代表的童家的逼迫,在北京已经生活不下去。但一时背景离乡,又茫然不知去往何处?何况我女儿多多还不到两岁,要一下子离开她十年,我怎么舍得?”王诗芸紧接着又开始叙述离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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