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妻子远在湖南的家人,只因起意仓促,许多事情都无法提前筹备,妻子腹中已经珠胎暗结,容不得时间拖延了。
草草料理了人生大事,未免心生愧疚,日常生活中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妻子,相敬如宾,形影不离。
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
昨晚似乎又喝到断片,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是谁送自己回得单身宿舍。
睡意朦胧中,隐隐约约被一阵没完没了的闹铃吵醒,厌恶的摸索半天,也没寻到噪声源。
晃了晃脑袋,仍旧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口干舌燥中,茫然又了无生趣。想找点水喝,除了空瘪的啤酒易拉罐什么也找不到。
只是那厌烦的铃音还在无尽无休的震鸣,注目扫视,确定是掉在床下皱巴的黑色西裤兜里的手机发出的。
跌跌晃晃的下床,扯起长裤,那嗡鸣的手机突然从兜里掉了出来,幸亏落在有些污渍不净的耐克运动鞋上,才不至于摔坏。
拾起手机查看,原来是备忘录设定的震铃,6月30号,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止不住一阵黯然,心也沉浮跌宕,悲痛怅惘。
七年之痒?噩梦挥之不去,为何苦苦纠缠折磨?
猛然眼睛一咪,无意中看到了宿舍墙上用不干胶贴着的水彩笔涂鸦,天空中的太阳画得有棱有角,四周用红色的短线代表光芒。一片看起来似乎是草原的地方,两大一小三个火柴人手挽手正在漫步,远处有一间方方正正的木头房子,屋顶忘了画瓦片,却高耸着一方大大的烟囱,炊烟袅袅升起,也弄不明白准备的午餐还是晚餐?
黄俊儒看得鼻子一酸,泪湿双目,情绪一霎时控制不住的彻底爆发。七尺男儿,此刻颓然坐倒在坚硬冰凉的地砖上,抱头放声痛哭起来。
涕泪交纵,欲将新底满腔伤悲释放个干净。呜咽断肠,良久,突似从梦中醒来。
黄俊儒一下子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穿好衣服,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汽车钥匙,急冲冲摔门而去。
六里桥老邮局宛如历史浓缩的一个影像,尚且顽强不屈的屹立不倒,尽管已是饱经风霜,疲态毕露。
邮局在年轻群体中早就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了。印象中最早称之为邮电局,目前主要业务是邮寄信件、快递包裹、报刊和邮政汇款。
汇款、储蓄有银行冲击,快递行业更有顺丰、圆通、韵达等惨烈厮杀,无非是渠道稳定和深入乡镇的优势,收费也较为实惠,才勉强换得一丝苟延馋喘的生存空间。报刊依托宣传部的撑腰基本属于强行摊派,早就饱受诟病。
至于信件更是零零落落,信筒都闲得生锈。
可偏偏作为事业单位,职工都属于公务员编制,虽是清水衙门,好歹还算一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领导家的亲戚就业必争之地。
说是朝九晚五,可人家愣是4:30就提了包包,骑上“小毛驴”一溜烟下班了,也自然没有人咸吃萝卜淡操新找地儿投诉去。
掐时间比秒表还精确,也算是多年的岗位实践练就的过硬本领,行行出状元,可见公务员队伍的整体素质还是“无须担忧”的。
彼时晚霞尚未消散,拖动桔红色的余晖展先最没的缤纷眩烂,如似打翻的彩色墨汁,以浩瀚的天空为画布,淋漓泼洒,妆点靓丽,唯独遗憾的是缺了孤骛的英姿。
忽有一条人影只一闪即躲藏在位于邮局大门一侧的墨绿色信筒后面,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隐隐弥留在空气中淡淡的玫瑰花香。
刹那芳华,闻香识女人。玫瑰灼灼如火,热情奔放。扑鼻而至的香韵沁人肺腑,教人陶醉,但玫瑰带刺,娇艳而危险,且需静下新来细细品味,感触花蕊。
神秘女子静静地躲在暗处,视线却投向那栋陈旧斑驳的老别墅。隔着宽大的茶色镜片,无法捕捉到她眼神中的细微变化。
而她则仿佛石化了定身在那处,一动不动的凝望,宛若一具颀长高挑的雕塑。
除了黑色口罩略有起伏,证明她也需要呼吸,恍然未觉,一切近乎静止,只有天色悄然黯淡,时间永远不会停留。
约莫6点光景,由东向西面对她缓缓驶来一辆香槟色福特嘉年华轿车,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一紧,熊部明显起伏错落,似乎怕遗漏珍贵的一瞥,她抬起玉手,轻轻摘下了茶色眼镜。
瞬间一双顾盼生辉的盈盈妙眸展露人间,只是眼波盈动中,蕴含了冷艳、惊喜、悔恨与哀婉,糅杂于一对漆黑如墨的小小瞳孔中。
福特娇车并没有驶入别墅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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