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唱罢我登场,玩的是谋略,比的是野心。
战争让女人走开,政治也未必有女人一席之地,前者是看得见的硝烟,后者是隐于无形的凶险。
酒色财气与权力相比,不屑一顾!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而谁又在乎高处不胜寒?
“惠兰!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晕晕乎乎,陶教授一片茫然,睁开眼睛看到儿媳谢恵兰模糊的影像,一时记忆点滴跳跃,依稀捕捉到了某些片段。
谢惠兰收回纷乱思绪,强自定神,却仍抑不住颤抖的声线,哀叹道:“妈,我们被人劫持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动机,我我也弄不清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你说什么?惠兰,这里是京城呐,哪来的亡命之徒不顾王法了?”陶凤英闻言顿时被吓着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呀!
她是高级知识分子,理论水平高屋建瓴,满腹经纶,面对北大学子,可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若是遇上凶神恶煞,残暴不仁的匪徒那也只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何况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书生。
婆媳俩大眼瞪小眼,脸色苍白,惶惶不安!眼下除了周身衣物尚算完好,随身携带的皮包等物下落不明,通讯工具自然是奢望。
置身诡异恐怖的百烛六芒星阵之中,六百只弹簧的梦神床垫之上,惊恐欲泣,颤如筛糠。
等待成了惊心动魄的折磨,一分一秒都犹如淬毒的银针无情扎刺着冰冷欲绝的心房。
此时此刻,高贵、矜持、雍容、清高和优雅瞬间崩塌,荡然无存。唯有最原始的对于生存的渴望和对于未知的恐惧愈演愈烈。
撕下伪装,谁又不是最脆弱的那一个?
蜡烛依然燃烧着,闪烁摇曳的火苗倍感阴森可怖,无声影动,犹似乱舞的狂魔!
婆媳俩不知何时紧紧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嘤嘤抽泣。彼时高不可攀的人上之人,此时突然显得无比可怜和渺小,卑微到尘埃里,或许连蝼蚁都会为之羞愧。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人生中初度体会到了夜的漫长。
“哐啷”声响,那道紧闭的房门终于再度开启,施施然移步进来两个女人,身材惊艳,妙到毫巅的少妇1女,凹凸有致,丰乳肥臀,身披透明薄纱,胴体妙处若隐若现,莲步款摆,步态优美而闲适,犹如置身于花前月下,徜徉小桥流水之畔,熊前丰盈硕美的两对饱满肉球颤如游戏草丛的大白兔,雪白凝脂,白玉堆成,浑圆酥软,诱惑无比。
二女都假面遮脸,却是那种精致的半截式魅影面具,挡着脸的上半部分,露出双眼和鼻子以下部分。
而造型也十分独特,一人选了蝴蝶,一人选了白狐。
然而更惊奇的是,蝴蝶女手上抱着一部摄像机,白狐女手上却牵了一根绳索,绳索后面竟然拴着一条人高马大的德国牧羊犬。
谢惠兰和陶凤英见及此情此景,双双怔在原地,目瞪口呆,如中魔咒。
须臾,门口人影微晃,又进来一名高大英挺的年轻男子,同样戴着一张古怪的面具。
面具呈独角山魈的造型,绘面五彩斑斓,荒诞而邪魅,赫然正是古代民间传说中的淫妖邪鬼五通神。
婆媳俩尚未从上一波惊乱中回神,又被新进屋男子惊人的面具扮相震撼和吸引。
尤其是陶凤英身为北大哲学系教授,学识渊博,对民俗文化也有所涉猎。
五通神又别名五郎神或五猖神,源于民间传说,自唐、宋前便有流传,有说五兄弟,有说本一人,有说掌财正神,亦有说淫魔妖鬼,莫衷一是。
特别是江南一带,自古有祭祀五通神的淫祀陋习,描绘其为横行乡野,淫人妻女的神魔妖鬼,谈之色变。
男子覆面的彩绘面罩在昏灯烛火光影映照下明暗变幻,淋漓生动,犹似真的邪魔临世,淫神显灵。
蝴蝶女与白狐女恭敬侍立迎接,自动让出中间甬道。
陶凤英暗道不妙,追溯五通神的来历和囚室中荒诞离奇的布置,隐隐担忧自己婆媳二人接下来恐将遭遇一番无法描述的不堪。
而今身陷厄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亦是徒劳,无非多受一些皮肉之苦,增添一份屈辱虐待罢了。
好端端一场寿席,转瞬之间却大起大落,荒诞离奇,尚且无法预知将要遭逢何等悲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谢恵兰惊惧慌乱已极,心防即将崩溃,除去无限惧意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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