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俱颤,胯下阳物隐隐又粗了一围,险些撑暴谢惠兰的玲珑檀口。
意念开始控制理性,浑身火热,喘息不觉粗重了几分。
这种异常的感觉周而复始困扰着我的身驱,初时还未曾像眼下这般明显,尤其是服食了大补汤后的两个月,状况更趋明朗,宛若降头邪秽上身,欲念会暴涨,血脉全然贲张,如盛放的映山红,漫山遍野,一望无垠,直似赤日流火,焚烬野稿。
此后御女之时得心应手,除了数名百战骁勇的绝色1妇,辟如徐琳、施雪莉和楚玥,余下少妇娇娃个个难撄我锋,房事床笫之间,我成了独孤求败。
于男人而言,雄风擎举,势不可挡可谓扬眉吐气的一大幸事,求之不得!
而我则满溢幸福的苦恼,逢场作戏风流几度也就罢了,猎艳之旅非我本愿。
宛如最初,心中只装着娇妻白颖一人,愿白首偕老,永结同心!对待爱人、婚姻始终恪守忠贞的信条,心无旁骛,澄澈如水。
当心中的美好轰然倒塌,瞬间破碎,方知自己痴愚,食古不化。
故尔,热血上涌,举刀戮贼,仿佛提线木偶一样钻入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圈套,从天纵之才过渡到卑微囚者,完成了天堂与地狱的转变!
历尽劫波,归复自由,走出铁窗高墙的那一刻起,我已非我!
覆灭郝家沟暂代了我至性纯孝的单薄可笑的铭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固然慷慨热血,而我饱受了血泪教训,已非吴下阿蒙。报仇雪恨,有千千万万种方法!
彼时刻意营造放浪形骇的姿态,放纵肏弄与郝老狗有关的女人既源于报复的潜意识,并非我对王诗芸、何晓月、徐琳乃至吴彤暧昧生情始及于乱。
那会儿初出牢笼,生理所需亦是事实,但那些充满肮脏、恶臭的女人令人极其鄙弃厌烦。
与她们交合纵欲基于心理畸形的发展,郝老狗又老又丑,猥琐恶俗,且是形如乞丐的粗鄙老农都可以上她们,我为什么不可以?
而后与覆灭郝家沟的复仇计划相互补,搂娇揽艳,一路笙歌。从亵女狎玩到逐渐沉迷香艳,但绝非心有所慕,情色归一。而是身体对肉欲的渴求几乎失衡,直若到了无女不欢的病态境况。
只有酣畅淋漓的交合释放后才能回复心灵平静,而欲望升腾的同时性能力亦水涨船高,不但阳物茁壮成魁,傲然伟硕,交媾几无一合之敌,与当年同妻子白颖行房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如同重生再造。
尤喜与美妇1女共谐鱼水欢爱,迷恋肥美丰满的乳房和圆若玉盘的丰臀,流连风骚蚀骨的旖旎,也沉缅浅吟低唱的温柔。
在床榻之上,唯有1女能解我心忧,合欢恣欲,缠绵销魂,不胜缱绻!
叶倩与楚玥姐妹连城合璧,徐琳与晴秋婆媳双飞共侍方能堪堪与我战平。而何晓月、吴彤再加上一个王诗芸助阵才勉强抵我半宿杀伐,下半场时常竖旗败降。
但欢场艳阵也不乏异数,辟如我长沙的情妇施雪莉不但身怀绝世名器【莲花宝穴】,亦是众多尤物娇娃中唯一能用肉穴呑裹容纳我骇人阳物的奇女子,而且经久耐战,百肏不厌,每回偷欢幽会,云雨情浓时都是痴缠待晓,难舍难离。
与她酣畅交欢,将浓精泄于其子宫内,高潮喷射之际,我的龟首马眼同开的当口,隐隐感觉有一股阴柔绵润的气息汲入我体内,恰到好处的平息了炙烈躁动的元阳,如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一样,和谐交融,完美契合,举世难寻。
雪莉之妙,妙不可言,前后双同皆为名器。前者【莲花宝穴】据传李萱诗亦怀此重宝,不算专美,而后庭秘径居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玉脂梨涡】,足堪比拟她的名器玉户。
虽说徐琳也身傍不凡妙物,她的檀口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件交合名器,世所罕见,绝非凡品,她若全力施展精妙口活,那番淋漓快美却真是笔墨无法形容的销魂,比单刀直入,肏弄她的“白虎浪屄”还爽。当然,她的庭花谷道更是一绝,虽非名器,但离传说中的名器【璇玑玉蟾】亦不远矣。
而我的女神叶倩似乎不显山露水,论玉颜美艳,李萱诗、白颖和徐琳都不在她之下,比身材、乳房或者美臀、玉腿,她与前三者还略有不及,更别说还有一个强大的隐秘竞争者雪莉姐。
我暗恨自己有眼无珠,彼时与叶倩行周公之礼时出于对她的敬意,一直未及时探知她身上的妙处,花房美穴深藏不漏,犹如含苞待放的骨朵,韵致已具,只稍略欠缺了一丝独揽竞媚的火候罢了,待到蓝田种玉,避忌房事,恩爱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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