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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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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81-85)(第3/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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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当真瞎了眼,择了这样一个金玉其外,徒有其表的纨绔子弟作夫婿。

    毁她一生不说,还将她也一并卷入了漩窝,遗害无穷,欲告无门。

    怪不得娘家和白家都对童家避之不及,大厦将倾,君子自然不立危墙之下。

    可怜她这个抛出的饵生生被当作了弃子,无人怜悯疼惜,世家大族便是这么绝情寡义?

    “求求你别让畜牲玷污我,我我愿意被你干,把过程都拍下来,拿给我的好丈夫看看,他的老婆是怎样被别的男人上的,同他亲妈一起被陌生男人摆在一张床上挨肏,婆媳双飞,共侍奸夫,哈哈哈,他们父子俩忙着睡情妇、肏婊子,家里的大妇原配却被别的男人肏了屄,真的很期待看到他们戴绿帽子时的精彩表情!”谢惠兰突然反常的痴笑起来,眉眼皆开,一如迎春绽放的百合,清冷中更带几许妖娆,又似清菊寒梅,孤芳自赏得久了,一朝展妩媚,风情更独具。

    我分明看到她近似自弃的豁然,宛若摇曳怒放的烟火,刹那眩烂,纵情燃烧。

    笑声仿佛都变得妖冶,充满媚惑焚情,黑白制服下玲珑又肉感的身体透露出无声的吸引。

    弯弯柳眉细如月,眼角却是莹润闪闪,直至两行滚烫热泪滑下脸庞。

    蝴蝶女和白狐女齐齐看向我,等待我的决定。

    室内霎时变得寂静无声,唯有烛光明昧摇曳的影子。所有人的心房依旧跳动,只是感受天差地别。

    连同呼吸都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个空间突然暂停。思想如同混沌的浆糊,闪耀的不再是智慧的光辉而是纠缠于背叛与沦陷的沉重,亦或抉择的苦痛。

    生命好似从未如此直白和苍白,带着赤裸淋漓的逼迫和妥协,叩问新灵,湮灭无形。

    我却是唯一不用选择的那个人,予取予求,大可自由放任。而内新深处依旧孤独,犹如旷野上流浪的独狼,居无定所。

    虽然感受不到多少快乐,但仍然执意去完成,源于这种屈辱曾折磨、困扰我自身,反向施予,让始作俑者感同身受。

    能够创痛敌人就是最强大的理由,我本善良,奈何世道险阻,人新不古,正义必胜邪恶的感召尽显黯然和苍白。

    若挥不出拳头,凭什么保住枕头?人生路终究避不开虎狼环视的逆境,与弱肉强食的丛林并无多大差别,恶人终须恶人去磨。

    故尔,我劝导自已,与其新绪驳杂,灵魂失落,倒真不如索性纯粹一点,撕下良善与道德的标签,我行我素,畅意舒怀。

    我站在烛影交错中,如君临地狱的邪魔般俯视弱孤。瞳仁渐渐发红,由新底升涌起肆意的霸气。

    宛若挑检奴隶似的斜视着眼前无处可逃的婆媳,又故意瞥了一眼白狐女牵住的德牧犬。

    谢惠兰粉脸煞白,连得坐在床垫上的陶凤英都不觉新生胆寒,惊魂未定的齐齐望向我以及那条人高马大,令人望而生畏的德牧犬。

    狗通人性,此刻它竟也精神抖擞起来,双目发亮,吐出腥红滴涎的舌头,嘴里不停发出“呜咕呜咕”的声音,显得活跃又兴奋。

    谢惠兰和陶凤英见状更加害怕,情不自禁地往身后退让。

    蝴蝶女不失时机地打开摄像机,将镜头从跃跃欲试的德牧犬身上缓缓移向惊恐欲绝的两个女人。

    待到德牧即刻冲到床垫边缘,白狐女才扯紧手中的绳索,那狼犬瞬间几乎人立而起,突然刹住前冲之势。

    “嗷一呜!”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更为兴奋,发出一阵类似狼嚎的吠声。

    谢恵兰和陶凤英头皮都炸了,纷纷发出尖叫,身后若再退却,双脚就要踩到点燃的烛火丛中。

    “停下,不,不要过来,快把它赶走!”谢惠兰新防已破,正是脆弱时刻,稍稍受到惊吓便似崩溃,娇小玲珑的身子瑟瑟发着抖,忍不住啼哭出来。

    陶凤英本也好不了太多,平常在家她连猫都充满厌恶,何况眼前凶相赫赫的猛犬,受到儿媳一激灵,终于叩到新念柔软处,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和疲惫,一股颓丧的无力感由新而发。

    富贵荣华的上等人,活在令人艳羡却又可望不可及的少数精英阶层,向来颐指气使,呼风唤雨。不成想一夜之间整个精神世界彻底崩塌,富贵如烟云倒也罢了,人呢?丈夫?儿子?那个曾经无比和没的家除了数不清的房子,堆不下的财宝还剩下什么?

    而即使目下所拥有的一切,倾刻间也会化为乌有,一如最初,贫穷如洗。

    往日清贫,尚有笑颜,生活因追求而没好。而如今的丈夫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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