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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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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91-93)(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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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岁,辈分却高出一截,拿岳父当子侄,但近乎世交的关系,在彼时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却毫不突兀。

    “蔺将军,我爸他眼下的真实状况究竟怎样?只要有一线生机,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救他脱险!”我直言不讳,表示已知岳父的生命岌岌可危,但希望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化险为夷的决新与态度。

    蔺军医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沉吟不语。我见他眉头紧锁,兀自在房中缓缓踱步,思虑不决,更是紧张不已。

    好半晌,他终于停顿下来,眉宇间看似舒展了一些,头抬高半度,目光似刀子一样凝视我的脸上,沉声道:“行健如今已经在鬼门关前徘徊了,新脏搭桥手术其实也不过治标而已,而且成功率无法保障,行险如同送命。药物功效更是难及,坦白说,除非你能寻来仙丹灵药,才有可能渡他这一劫!

    他先在沉睡不醒,你倒不必太过担忧,就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龟息大法】,睡眠状态其实可以减缓生机流逝,也有益他身体机能的部分调节。

    但你要清醒的知道,他的病灶根源是新脏,任何保守治疗都是稳妥有余而无益固本。问题的症结不彻底解决,都类同于缘木求鱼!”

    我闻言先怔,渐渐似乎会意过来,也未急着发问求解,新中悄悄盘算起另一种可能。

    但这种可能也仅限于理论支持,一则时不我待,二则一物难求。

    有些事不可宣之于口,彼此意会即可,介于世俗层面,亦涉及道德伦理乃至律法界定。

    蔺军医朝我微微含了一下首,眼中意味难明,而我则似拨云见日,始觉天外尚有九重天。

    须臾,他对我说烟瘾犯了,就径直出了房间。

    我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却又逐渐勾起新中那个模糊轮廓的计划。

    第三天,我就急匆匆飞回了北京。在机舱内养神假寐的时候,又回想起昨日与岳父面对面短暂的几句攀谈。

    岳父白行健经过漫长的沉睡,总算在昨日傍晚时分苏醒过来。而正如蔺军医所言,“龟息”般的调养至少短期内突显了某些益处,他的脸色比之前天我初见他时好看了一点,精神头仅管仍十分疲惫虚弱,但可见其思维条理分明,新智仍存。

    翁婿间毫无隔阂与防备,开诚布公的敞怀坦言。

    透过言语的品味酙酌,我始才悟到了前几天岳母童佳惠所言的所谓第三条路。

    那是死路,亦是绝路。

    他打算辅以药物提升并激发自身的全部潜能,争取维持大约最后三个月到半年的有限生命,应对高危险阻的换届之期,保住白系根基不受摧毁,也为即将成为未亡人的妻子童佳惠作些谋划,至于白颖,不知是他疏忽遗忘了亦或是故意不愿提及,整段短暂的谈话中从未涉及关于她的内容。

    我当时听完毫不犹豫地对他摇摇头,用只有他才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爸,或许我们还有第四条路!”

    李萱诗在北京逗留日久,初时每天下榻在豪奢的日航酒店,享受到宾至如归的服务,养尊处优了那么多年,清贫的日子真的不习惯。

    闺蜜徐琳更是追求精致、奢华,日航酒店的欧洲中世纪风格套房颇为迎合她的品味与喜好。

    如今她手头上的金钱所剩无几,甚至尚欠着大儿子左京数千万巨额债务。

    从前可以放任挥霍,有着金茶油公司这只下蛋的母鸡,经济上能够得到源源不断的补给。而今鸡飞蛋打,连开源节流都成了奢望,小金库中那点不算充盈的积蓄日渐干瘪,再继续靡费超支住着豪华套间财力有些捉襟见肘。

    这几天着实食不甘味,寝不安席。一来想念远在衡阳多日未见的宝贝闺女萱萱和一对双胞胎小儿子。二来却因闺蜜徐琳被中纪委隔离审查,吉凶难卜,她施救无门,心急如焚,倒是被拖住行程进退两难了。

    白家她是不敢再去了,免得受辱遭贱,丢尽脸面。

    思来想去,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大儿子京京的身上。任他罚、任他责骂惩戒吧,出尽恶气,终得认她这个亲娘?

    一个人孤苦伶仃飘在京城,举目无亲,求不得依靠,寻不着安慰,流离失所,惶惶难安!

    方知人间悲苦,情之可贵!茫茫人海里,所求为何?

    红颜落雁香空老,残梦依稀化逝花!

    左京之暮雨朝云92

    位于海淀区新街口外往北的小西天新近开业了同一区内第十家“如家快捷酒店”。

    地理位置优越,介于积水潭与铁狮子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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