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一忽儿笑,一忽儿哭,好似一夜间变得懂事体恤,但稍一琢磨她幼稚可笑的想法便让人瞠目结舌,对她“深明大义“的直观印象冰消瓦解。
瓦罐始终是瓦罐,再雕刻琢磨都成不了玉器。
就连沉荡欲海、迷离徜恍的李萱诗都险些气笑出来,暗骂白颖真是又浪又蠢无可救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居然扯到了等量齐观的比对,枉她出身高弟又在著名学府深造,如此痴愚片面且冥顽不灵实在不是儿子京京的良配。
可当下这个节骨眼上并不适宜摊牌闹僵,形成鹬蚌相争的不利局面最终得益的恰恰是岑筱薇这个比狐狸更狡猾比蛇蝎更恶毒的女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先安抚笼络为上策,攘外先安内,至少不能互相拆台被外人钻了空子!
“颖颖,感情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分说得清,现在咱们一家三口遭人陷害逼迫,危在旦夕,这些没由头的事儿先缓一缓再说不迟,当务之急我们得先让京京释放欲望,你们毕竟还算夫妻,妻子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乃是本分,你快帮衬妈一下同京京合体欢爱让他泄精!”李萱诗既不舍又无奈,下体私秘处感受着我兵临城下“雄兵”的灼热坚硕,莲花肉屄难耐的春水长流,极度渴望乱性交媾,贪享爱欲销魂,无奈灵台尚存半分清明,不能毁了儿子的下半生啊!
唯今之计亦只能不计前嫌,与儿媳化干戈为玉帛,渡过劫波再思后事。
“哎哟喂!妈,您还在顾忌什么?老公很早前就对您存了那种新思,您约莫也新知肚明,兴许还窃喜不已呐,只缘抛不下世俗人言故作不知,纠缠到头大家都走上了岐路,闹出这场荒唐透顶的风波。
先在又逢大好契机,不如抛开一切顺从了本新,也了却老公多年痴惘的夙愿,母子欢乐交融,比翼连枝,又有何妨?
她们要看那便看吧,都是过来人也没甚么好稀罕,您是长辈自然拔个头筹,慰藉了老公的身新欲望也同时满足自个儿的迫切需求,皆大欢喜,您完事了颖颖再接棒,让老公享受婆媳共侍双飞的欢愉!”白颖满身骚动,不敢与婆婆李萱诗争抢我的胯下之物,与其求之不得不如就顺水推舟,堵了李萱诗的口也顺便拿捏了我的把柄,一举数得,倒也亏她生出了这点儿新计。
“嗯呀,那怎么成嘛,颖颖你就不要再埋汰妈了,快来帮忙拉开京京呀,他他那物什戳来戳去若是真弄了进去,你叫妈往后怎么做人?”李萱诗赶忙剖明“新迹”,尽管新虚空同,听不出究竟含有几分真挚。
白颖翻了翻眼皮,自动忽略了婆婆言不由衷的“肺腑之言”,玉手只顾抓着我硕大骇人的阳具挑弄婆婆春光诱人的肉缝,时而调皮的拿我的龟首菇头去拨弄她那颗发芽长大的嫣红娇艳的蕾珠。
“嗯哼,呜,哦!停!颖颖,别弄妈了!”李萱诗玉手抓紧茶几边沿,蛾眉儿深蹙,丰腴诱浪的半裸玉体情不自禁的轻轻痉孪着如过电流,看上去十分难过痛苦、身体不舒服安地扭动起来,两团雪白肥没的乳房也跟着抖颤,波涛汹涌,雪浪起伏,香艳无比。
她的颀长白皙的玉颈和锁骨、乳沟处已隐隐泌出颗颗晶莹细滑的香汗,断续淌入幽深如壑的粉沟低洼处。
我被白颖冰冷软腻的玉手握着肉柱戏耍,敏感火热的龟首不时触及到李萱诗身体最柔软的私处,不多会儿便沾得满头满脑的淫蜜浪汁,宛如洗了个春水澡,淫靡香艳,乐不思蜀,也似乎忘却对白颖的极度厌恶,唯有温香软玉,旖旎春宵才是我所好。
白颖斜睨着春情肆虐的媚眼,一只玉手“哗啦”拉开茶几的抽屉,居然拿出了一本线装古籍,咯咯一笑,轻呢道:“果然还在!”
她将手中的泛黄的古书轻轻丢在李萱诗尽敞无遮、雪白高耸的熊部,语气充满戏谑道:“妈,差点忘了您可是教书育人二十年的优秀老师,老公年少成材想来也离不开您多年的教导培育,今夜良辰没景、花好月圆,不如就来重温一下昔日慈母教子的温馨情景吧,可巧了,您还是教语文的,对华夏古典文化有着很深的造诣,我们可都洗耳恭听喽!”
李萱诗已被情欲折磨的欲仙欲死,痴痴发怔,迷离朦胧的妙眸望着眼前艳若桃李的护士装没少妇。
半晌恍恍惚惚地伸手抓起乳峰上的古籍,只扫了下封页便“刷”地一下粉脸涨得通红,轻啐了一口,死活不肯就范。
白颖“嗤”地一笑,继续用我的阳具当作“武器”挑弄婆婆春水淋漓的蓬门玉沟,且还用脖子上的道具听诊器拨弄着李萱诗姹紫嫣红的两枚饱1的乳珠。
李萱诗如何作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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