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眼泪叭叭,顺着脸颊落在地上,“你应该生气,妈…我这么多年,干了那么多对不起左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没杀了我都是留情面了,这段时间也想明白了,发生的那么多事,背后都是你指使的吧,我没资格怪你、怨恨你,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说完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左京看着张1悉的脸,多少次出现在梦中,只是大多是噩梦,当然也有春梦,不过春梦很久远了,后来梦到的都是如何报复她、折磨她、蹂躏她……
叹了口气也喝掉了杯中酒,“还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双胞胎和小天的白血病,也是我找人下药诱发的,你和郝老狗喜欢下药害人,这把算是把报应还给你们了。”李萱诗如遭雷击,好一会儿后,拿起酒瓶又给左京和自己倒上酒,然后拿出手机递给郝萱,“萱萱,你去房间玩,看电视玩游戏都行,妈妈和大哥哥说会话。”小丫头看看妈妈看看左京,有些不舍,“萱萱,去吧,听妈妈的话,大哥哥不会偷偷走的。”小丫头这才满意地去了后面的房间。
“这就是报应吧,小天就不说了,双胞胎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下得去手,还有郝萱难道你也……”“郝萱没事,她从小跟我亲近,又太像你,我不忍心…我在监狱时,无意间和张平说到药方,就默写了找人看,就是你给白颍的大补汤药方,你知道什么结果吗?那叫绝户方,古代用来害人的,服用时间长了会阳痿早泄绝精,让人断子绝孙,我当时就发过誓,要让老狗先断子绝孙,我吃了很长时间药加上练功锻炼,最近检查才恢复,你还有什么说的?”“啊…我是看老郝用了效果不错,才找他要来的,他怎么这么恶毒……呜呜,我真没想到啊…那龙凤胎…?”
左京观察着李萱诗的表情变化,几乎可以判定,这事她可能是被蒙骗了,也不做计较,“药方到白颍手里时,她已经怀孕了,我后来也做了检测,是我的种,这事应该是郝老狗没谋算成功,只是和白颍搞成这样,我很犹豫要不要抚养权!不要吧,舍不得,要吧,将来我怎么跟她们说她们的母亲,说她跟着你一起扒灰?”
左京愤懑的又一口干掉了杯中酒,“我是罪人…我该死…我不奢求你原谅,呜呜呜,我想求你件事,你能帮我照顾萱萱吗?算妈最后一次求你!”李萱诗也一口喝掉了酒,又倒上,盯着左京,眼里全是哀求,“凭什么要我帮你养萱萱?哦…趁着还有几分姿色,你又单身了,还想找李江化,王江化?继续羞辱我是吧?”
李萱诗瞪圆了眼睛,“左京,我找不找人不关你的事,你小时候对我说,要跟我过一辈子,可有了白颍就把我甩了,但萱萱你必须要养,她…她是你的女儿!”
左京早有思想准备,但从李萱诗嘴里说出,还是那么令人震撼,“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那时就学会下药了?”“是的,我就是气愤你不守诺言,有了白颍就不管我了,你结婚前单独回星城那次,吃饭时的汤里下了安眠undefined
心,那团软肉被龙头崩到极限,噗呲…终于顶穿封锁,大力的撞击在宫壁上,“啊…妈被肏穿了…要死了…啊…呜…穿了…操烂了”高潮中女人,被攻破最后的壁垒,史无前例的高潮汹涌澎湃,吞没了女人,就要昏死过去,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停滑落,丝丝缕缕牵着白线…左京也被子宫的肉箍契死了龙头,剧烈的快感袭来,一阵凉气从尾椎往上游走,再也守不住精关,狂暴的在母亲子宫喷射了…
整整一分钟的时间,母子俩抱在一起颤抖,“太爽了…从未有过的爽…京京…妈要死在你怀里了…嗷”左京颤抖着抚摸李萱诗后背,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龙根滑出莲花宝穴时,发出噗嗤漏气声响,女人赶紧起身,拿来纸巾给俩人擦拭干净,又点燃一支和天下,递到左京嘴里,然后坐回男人腿上,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燃烧的烟头冒出一个烟圈,缓缓上升变大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左京传第19章刺青
空旷的餐厅,只听见墙壁上的挂钟在跳动,温存在一起男女,还在喃喃低语,一会女人起身,从旁边的衣服里取出一个东西,反背在手腕内,又靠回男人的怀抱…“京京,你来到这世界时,在我怀里,我离开这世界时,在你的怀里,真好!妈妈走了…”
说时迟那时快,女人反手就往白腻的熊口刺去,灯光下映射出森森寒光,那是一把锋利的短刀,左京在李萱诗开口时,就感觉不对劲,猛得抬手就要去夺刀,但已来不及了,只能勉强用小臂挡在了女人的熊前,噗…哧一声,鲜血溅射而出,握刀的手松开了,女人从大腿上跳起来,按着男人的手臂,尖叫“京京,你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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