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小看秋雅哟,她央戏毕业的,7岁拜师习武,二十年下来拳法和剑术都登堂入室了,还是我家老头子无意间发现的,请过来给我当秘书兼保镖。”
李语婷知道左京会功夫,但外行人没有概念,还是规劝着男人,免得冲突。左京对如今的所谓江湖高手倒是没什么好观感,往往这个形意门大师,那个太极大师,一上台就被人锤得稀碎……所以不认为这个秋雅有多厉害,嗯啊应付了几声,大手却不老实的摸上李语婷的翘臀,大力的揉捏着,欲望之门已被打开的女人,顿时满面桃花开,娇躯不停扭动躲避左京的肆虐大手。“啊,别…在这里,人多啊…嗯”。
刚准备调笑几句,却感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同时传来娇喝“呔,我打死你个色情狂!”左京略一侧身体,抬手就是一招接化发,接住踢来的玉足,内劲一化一发(致敬马老师,我可是得了马老师接化发真传滴,嘿嘿!),秋雅身躯立刻失去平衡,向后不停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左京早有计算,双腿发力,身体像离弦之箭猛的一窜,以一个弓步的推窗望月,双手正好接住秋雅,还是个甜蜜的公主抱,稍微感受了一下这个暴力美人的柔弹,就把她扶稳站定了。
秋雅有些懵了,原以为左京这个大色狼最多会几下花架子,哪知这一交手,对方分明就是修炼有成的内家高手,却装傻充愣调戏自己,让自己当众出丑,小丑原来是自己!一时羞愤交加,脸颊红得像猴屁股,银牙都快咬碎了。最可恨是,那家伙不赔礼道歉就算了,还一手插兜,一手伸到鼻子前假模假样的深吸一口说“真香啊!”就是那只刚才抓过自己脚的右手…
“呀…我跟你这个色魔拼啦!”秋雅暴跳如雷,围着左京拳打脚踢,左家拳外功刚猛霸烈,左京怕伤到她,不敢硬桥硬马对招,只是用内劲化掉她的招式,瞅准机会又扭住了秋雅的双手,然后抱进怀里让她不能动弹…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着秋雅的嗅觉,呼吸粗重了,脑子一阵空白,全身无力,双腿轻轻颤抖着,“坏蛋,你快…放开我…嗯…”“求人还这么刚的吗?叫声好听的我就放了你。”“哥…哥哥…放开我,好多人在看呢!”想不到暴力女也有柔弱的一面,左京也没再黏糊,放开了手,哎哟一声惨叫,一阵剧痛从脚尖传来,被脱困的秋雅重重踩了一脚,还是被偷袭了,哎…还好这个暴力倾向女没有穿高跟鞋……
“秋雅,可以啦,再闹就过火了!左京你没事吧?”左京弯腰脱鞋揉搓了几下脚尖,感觉还好没有大碍,“粗皮糙肉的问题不大。”李语婷有点怕左京计较,毕竟秋雅是自己的人,确实反应过火了,“我代表秋雅向你道歉,有下级单位来接我,我送送你吧!”
左京见李语婷态度很诚恳,也就没上心,说到“顺路的话,送我去南门口,我赶时间办点事,晚上还要回衡阳。”
南门口和记粉店,左京吃完想念许久的米粉,然后又打包一份,这家的口味是父子俩共同喜好,带一份去扫墓,想必父亲也是欢喜的。已经电话让三千给安排俩车,应该快到了吧。
左京提着一包纸钱和超市买来的两瓶台子,一条芙蓉王加上米粉走出和记,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身前,下来的人居然是个1人,内宅小弟!“左董,请上车,我正好在星城处理社团的事,接到通知就赶过来了。”
星城南郊墓园,父亲坟墓的荒败程度让左京吃惊,简单打扫一下,供上米粉,倒酒点烟,烧纸钱…正准备向父亲述说一下衷肠,却被意外的来人打断了……
“京京?”“族老?”来的人是族老,没等左京打问,老人就道明来意了,“今年是你这个嫡系回归宗族的第一年,宇福说你去京城过年了,还叫人给了族里那么多钱,我就想着替你来上个新年坟,说起来我也很多年没见宇轩兄弟了!”左京连忙表示感谢!「老人一把年纪了,肯定早上就出门先坐车到衡阳,然后到高铁站坐高铁,下了高铁还要转两趟车才能到这里」,心里十分感动!不禁喊了声“大伯”
“诶,京京,说起来这声大伯我受得起,族里和你家血脉最近的就是我和你宇福堂叔了……哎呀!这墓不对啊!?不到十年怎么破败成这样?”
左京大吃一惊,忙问原因。
“墓里是纯衣冠吗?当年有没找到一点你父亲的遗骸?”左京连忙回答,并说了此次去京城调查到的一些情况,包括当年李萱诗和老狗到这里淫乱也没隐瞒,老人面色凝重,掐指推算半晌,并围着坟墓转了好几圈……
“京京,你父亲可能没有死于空难!而且很可能被人恶葬了!”左京呆立当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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