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送菜婆娘好看许多,这些女人却是胆大得很,见到我们也不害怕,反而围住拉扯,若不是被师父护住,就让她们抢了去。
后来和窥基师兄说起这事,他说那些女人想要脱我衣服,做些无礼之事,我再追问师兄便不肯说了,什么样的无礼之事呢,莫非是要摔跤,据说北方边境外的蛮子,就喜欢裸着上身抱着对方比拼力气。
和女人摔跤我是断然不肯的,倒不是怕输,别看我个子不高,真打起来便是窥基师兄也要惧我三分,与师兄弟这样的男人打打闹闹也就罢了,真见了女人,满心欢喜呵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学那蛮子动粗。
佛说众生平等,依我看女人就是比男人好,可具体好在哪里呢,答案可能就在这春宫画册中。
回到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小僧舍,反手插上门,点上油灯坐下,周围世界渐渐远去,只余下桌上画册散出的诱人光辉。
打开画册没翻几下,就又赶紧合上,脸上像生病一样热的厉害,怎么会这样,女人身体果然大有不同,胸膛上比男人多了两坨肉,下身平平又少了一块,看似怪异实则有种美感,彷佛冥冥中注定就该如此。
刚才看得匆忙,似是瞥见一幅男女裸身贴在一起的画,那是在做什么呢,不会真的在摔跤吧,那女人瘦瘦的,怎么赢得了。
「咚咚咚……」
正要被好奇心驱使着再次翻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我带回现实。
「谁啊?」
我没好气地应道,一边在慌乱中把画册藏在枕头底下。
「辩机师兄,快开门吧。」
声音听起来像幺儿,幺儿是他的绰号,因入门最晚年纪也最小,不知是谁最开始这么叫他,渐渐大家都习惯叫这个绰号,也就没人记得他的法名到底是啥。
「来了。」
「可算开门了,师兄,那朱侍卫又来了。」
朱大哥算是老熟人了,他和他那神秘的主人也是寺里常客,这三个月间来了不下十次,每次都要找我讲经,出手布施也很大方,是最捧我场的贵客,只是这么晚来找却是第一次。
「那还愣着干嘛,快带客人去讲经堂。」
「不必了。」
幺儿还没开口,就有一个阴柔声音自他身后传来,紧接着闪出一个瘦高身影,是个身着侍卫服饰的汉子,脸色蜡黄神色僵硬,若不是眼神中有些光彩,便是被人当成僵尸也不奇怪。
「朱大哥何苦要吓他。」
看到幺儿惊叫着跑远,我苦笑一声。
朱大哥冷冷道:「你们的人接待宾客如此失礼,倒要来怪我。」
「罢了,我带你们去讲经堂。」
早习惯了朱大哥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待到瞥见站在他身后全身罩在黑袍中的贵客,我便不再争辩,还是正事要紧。
「我说过不必了!」
拦在身前的这只手,纤细修长嫩白无瑕,实在不像来自一个武人,应该去执笔写文才更合适,然而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我疑惑地看向朱大哥,等待他给个解释。
「主人不便在此久留,决定屈尊在你的僧舍听经。」
「这……这怎么可以?」
这不是胡闹吗,要是被师父知道这样怠慢客人,肯定要扒了我的皮,我慌忙看向黑袍客人,盼望他能收回成命,可他彷佛没看到一般,只是召过朱大哥对他耳语几句,便让他离开。
「贵客请进。」
朱大哥离开后,我只能硬着头皮领黑袍客进屋,进门时错身而过,一阵清香飘进鼻中,初闻似是香囊的香味,细品却又不像。
进到屋里,黑袍客似乎并不像朱大哥说的那样,只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也不急着催我开始。
我立在旁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已经打了十几次交道,对这位客人的了解依然接近于零,这让我在不安中有了一分好奇。
「施主,不知今天要听哪段?」
贵客从未开口说话,往日都是朱大哥代为传递,现在朱大哥不知去向,我便只好直接问了。
还是没有回应,黑袍客踱步到床前坐下,似是在等待着什么,而我却紧张起来,那春宫画册就藏在枕头下,刚才放得匆忙,甚至露出了一角,只能默默祷告不要被看到才好。
还好等了没多久,朱大哥就去而复返,只是双手捧着一个木盆,盆里盛着微冒白气的热水。
「朱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朱大哥把木盆放在地上,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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