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完全挡住了她的脸。突然,另一个单元(这栋房子的截面是“L”型,“L”两个把儿上各有一个单元,表姐家的阳台离那个单元的楼梯间很近)的楼道里传出了很大声的叫喊声“刘明贵、刘明贵……”吓了我一大跳,似乎是冲着阳台喊的。我慌忙从柜子上下来,通过阳台回到卫生间假装洗脚,刚走到阳台上(封闭阳台,拉着窗帘),对面那个女人叫道“谁在阳台上?”原来是我的影子映在窗帘上了,我没理她,进卫生间穿上拖鞋,“谁在阳台上,张克强(姐夫的名字)?”我只好硬着头皮到阳台的窗边上说我不是,“刘明贵在不在那儿打牌?”
“不在。”
“不可能,你叫你姐夫过来。”
“他睡了。”
“不可能,他俩总在一起打牌,你叫他。”这个女人看来是真急了,姐夫的牌友怎么找了这么一位泼妇呢。我无奈只有回屋叫“姐夫,有个大姐在2单元楼道里叫你。”里面没什么动静,我突然有点恶作剧心理,砰砰砰的敲起了门“姐夫,还没睡的吧。”姐夫不耐烦的说“谁啊,这么晚了有病啊。”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姐夫穿着裤衩气冲冲的出来了,我赶紧闪人,假装刚洗完脚的样子回自己房间关灯躺下。姐夫不耐烦的到窗边拉开帘子冲那边喊道“他不在这儿,去老关家了,你打电话问问。”那个女人看姐夫光着膀子穿个小裤衩就出来了,知道理亏,悻悻的走了。姐夫嘟哝着“什么玩意儿!”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我赶忙轻车1路的出去爬到他们的窗口去,姐夫兀自靠在床背上气呼呼的骂着那个女人,表姐笑嘻嘻的凑过去,白皙圆润的大腿跨过姐夫的身体骑坐到了他的胯上,光洁的玉臂环抱住姐夫的脖子,低头向姐夫的嘴上吻去,那松松垮垮的大圆领里再一次露出两个白嫩肉感的圆球来,中间是一条深深的乳沟,姐夫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可能是刚才正是火急火燎的时候被打断确实是太难受,“明天吧,睡觉。”他有些郁闷,表姐的鼻子里发出非常嗲的一声“嗯……”还带着上滑音,似乎是在说“不嘛”。听得我毛孔放大,鸡巴狂翘,表姐还真的是个闷骚的女人,一到床上简直就是个荡妇,果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姐夫不忍拒绝,抬起头来向上迎接表姐的唇,两人立刻口对口吸吮了起来,表姐在上面摇头晃脑得似乎非常享受,四片唇粘在一起,吸来吮去的,间或发出滋滋的声音,脸颊上的肌肉也随之变化着形状,姐夫似乎有点性起了,把双手兜住了表姐的肥臀,然后在她的背、臀上上下抚摸。“嗯……嗯……”表姐急促的哼了两声,本来紧贴在一起的唇似乎有些松脱,姐夫的腮帮子深深的缩陷下去,全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在了嘴上,把表姐的舌头完全都吸到自己的嘴里,随着他奋力的吸吮,轻微的疼痛似乎让表姐更加的兴奋,她轻哼着紧随姐夫的吸吮,嘴唇更加向姐夫靠过去。表姐在上面把身体全部贴在了姐夫的身上,熊前两个大肉球结结实实的挤压在两人的中间,成了扁形。
姐夫一手搂住表姐的小腰,一手伸进她的睡裙中去,手掌贴着表姐的肌肤,从膝盖到丰满浑圆的大腿再到肥白的屁股,到光洁无暇的脊背,撩起了睡裙。及至到了腋下时,表姐和姐夫非常默契的松开吸在一块儿的唇舌,表姐很配合的抬起双臂,任由姐夫把睡裙从头上掀掉,表姐蓬松的波浪卷发也随着衣领向上带去,在裙子离开身体后如瀑布般从上而下的散落下来,秀发里露出表姐恬静专注的脸带着点笑意,显出别样的风骚来。
表姐对嘴唇突然的分开很不耐,迅速埋头吻向姐夫,丰硕的乳房也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向下压去,沉甸甸的落在姐夫的熊脯上。姐夫一边迎着向上吻去,一边把手放回到表姐的丰腴的肉臀上抓摸。表姐很享受的扭了扭肥美的肉屁股。那两片骚肉上深深的勒着那条1悉的三角裤,小小的裤衩几乎要陷进她诱人的屁股沟里。
姐夫摸了几下表姐的肉臀,探索着她内裤的边沿,拉住后往下拽去,由于三角裤衩良好的弹性使得它和表姐丰满的屁股肉如此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在拉脱离表姐的屁股时,裤衩被扯到很长才彻底从表姐的屁股沟里出来。姐夫在拉下表姐裤衩的同时保持着两人深度的湿吻,带着爬在他身上的表姐向身体的右侧翻过去,表姐再一次被四脚朝天的放倒在床上,姐夫抬起头把表姐已被拉脱离开屁股的内裤继续往下拽,表姐十分配合的交错的把两只脚从内裤中拿出,姐夫顺势把左腿伸到她的两腿之间,用膝盖上方的部位顶在表姐的阴部,俩手各捏住她的一只乳房根部,表姐的乳房如此的肥硕丰满,姐夫的手根本没法完全握住,只能是这么托捏着,姐夫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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