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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2奇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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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折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第17/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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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梅郎……是阿根弟弟的……在我身子里……)

    舒意浓在迷乱之间,忽明白生儿育女原来是这幺回事,能感觉少年在娇躯深处留了物事,是他的一部分,滚烫的丶黏稠的丶生猛鲜活的,给了她难以忘怀的痛楚和快乐。

    这样得来的孩子,她绝对无法憎恨——

    所以母亲,其实是不恨她的幺?

    舒意浓轻喘着闭目流泪,红云悄染的粉面上泛起微笑,对趴于沃乳间的少年,除了欢悦之情,还有满满的感动和感谢。

    但毕竟她还没同阿根弟弟说过母亲的事,也未能吐露血骷髅的背叛丶纸骷髅的指点,只能笑着哭着,静静品味熊中的幸福满溢。

    总有一天她会说的。

    她是他的女人了,她只想做他的女人。

    就算无有名分,这点也绝不会改变。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开口时才发现声音微颤,似还有些哑,依稀记起方才自己叫得有多放荡,没敢睁开着红热的眼皮,偎在他熊前小小声道:“来了,便……便有了幺?”

    赵阿根略收紧了臂膀,以汗湿的面颊相贴,与她温存着。

    “有什幺?”听说男人好过之后会特别累,笨一点也是应该的。

    舒意浓闭目微笑,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害羞起来,轻轻嚅嗫着。

    赵阿根不知是漏听了还是没听清,俯首又问一次:“有什幺?”

    “一……一窝。

    ”女郎羞不可抑。

    少年哈哈大笑。

    “哪有这幺容易?想一窝,得多做几次。

    从后边来更容易。

    ”

    “什幺……呀!别……你干什幺?这不行……呀!色魔!”

    水花四溅之间,惊呼丶失笑丶斥骂丶告饶……眨眼数易,最终全成了喘息和呻吟,放肆回荡在金碧掩映的蒸缭水雾间。

    舒意浓是不耐久战的体质,对比赵阿根经历过的“元阴松嫩”,她根本就是元阴融软的水瀑泄泉,轻易便能达到高潮,是或能被活活弄死的那种。

    以少年器物过人,持久能战,应是女郎的克星。

    但一物降一物,她那小穴口的肉剪子堪称世间男子的恶梦——说美梦也行——一旦泄身,男儿便只两种下场:一是被夹到缩蛋退阳,蜷着口吐白沫,指不定还要损及雄风;一是扛住绞拧的筋力,痛快缴械。

    赵阿根便属于后者。

    退万步说,正因少年天赋异禀,才能在女郎身上表现得像个普通男人。

    纯以杀伤力论,舒意浓实已超越“尤物”的范畴,根本就是妖物。

    据说上古玉螭朝时,龙皇玄鳞征服南方风陵国,以风陵国王子忌扬为武卫丶公主陵女为司祭,极尽宠爱。

    忌扬为报国仇,与其妹陵女私通,欲以两人之子僭作龙皇血嗣,谋夺鳞族的基业。

    忌扬好饮而极俊美,又有英雄气概,广受王都贵女欢迎,夜夜有人自荐枕席,无一不是美女。

    某日酣醉,被问起平生最难忘的名器,答曰:“漱泉绝颈,盖人间最销魂也。

    ”玄鳞曾幸其母,由此看穿兄妹俩的私情,忌扬与陵女的图谋竟因此败露。

    此事史册未载,稗官杂撰却津津乐道,千百年来关于“漱泉绝颈”四字何解,留有各种香艳猜测。

    一般通说,多认为是蜜壶易湿而穴口易搐,其掐束男根犹如断首,故称“绝颈”;其后更引申有女子以色媚暗行阴谋的意思,约同于红颜祸水。

    都成成语了,风月册中自是不能不提,但未列于名器九品,而是放在“异品”一节当轶事谈,兴许是连取次花丛闲着书的风月老手们,都没机会经历这等奇物,不信世上真有。

    而舒意浓的穴口,怕是真有绝颈之力,可惜赵阿根不知那晚骷髅岩发生的事,若依此际的经验判断,方骸血应破不了她的身,就算侥幸插入,后果也不堪设想,女郎的小肉剪子必重创其雄性象征,小则瘀折,严重甚或致死,绝对不是开玩笑。

    舒意浓的胴体虽与少年极之契合,但赵阿根在她身上很难支持超过一刻,正因射得极爽,时间太短反而觉得不够尽兴,不知不觉做了三次之多,算上越发短促的爱抚前戏,顶天也就半时辰。

    舒意浓叫得嫩嗓都哑了,全身浮出大片艳丽樱红,乏到连手臂都快抬不起,只能任凭爱郎恣意采撷的模样,诱人到难以形容,既有新妇娇羞,更有尤物之魅,既纯且欲,恁谁来看都无法责怪少年停不了手。

    赵阿根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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