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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2奇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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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折 鹤巢松边,信道存者(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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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舒意浓自己也难以解释。

    是因为她终于相信,阿根弟弟是深深地欢喜着自己,听过他深情告白,便不担心他欢喜别个了,还是无论他欢喜多少个,也丝毫动摇不了她对他的欢喜?

    女郎无法确定。

    但她原谅了司剑的促狭胡闹,不打算同她计较,哼着歌走出石塞,顶着夜色回到院里。

    司琴已烧好洗澡水,浴房也燃起熏香,仿佛预知公子爷会在这会儿回来,且一反睡前沐浴清洁的习惯,想泡个舒服的热水澡似的。

    “是司剑同我说的。

    ”司琴老实交待,但也没多说什幺。

    替公子爷褪衣时,见着那条染血的破损白裈,即使反应不如司剑飞快,少女也大概猜到是怎幺回事,三两下便将白裈利索迭好,捧在手里,细声道:“婢子去热铜斗,用热汽简单清理一下,明儿晒过日头之后,再收起来。

    ”舒意浓点了点头,闭目挥手,让她退下。

    连交待一声“别让司剑瞧见”都不需要,她很清楚司琴绝不会犯这样的错。

    舒意浓泡了约莫一刻才起身,欢好后虽然胃口奇佳,她却不想吃咸食菜肴,让司琴拿了些糕点来佐茶,边泡澡边看绣本小说,时不时吃点喝点,胡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直到心满意足了才起身。

    “这个留给你穿罢,拿身白日里穿的来。

    ”将贮着丝质睡褛的乌木漆盘随手推开,舒意浓接过司琴手里的宽大绒巾,对着长镜抹干身子。

    镜里的赤裸美人容色娇艳,精神焕发,当真是倾城倾国。

    舒意浓似笑非笑地睇着镜中丽影,晕红双颊。

    司琴服侍她换上另一套干净的竖褐武服,连靴袜臂鞴、束发银冠都是新的,不用日间已使之物,忽听舒意浓问:“老爷子的药吃了幺?”司琴摇头:“服侍好公子爷后才要去。

    ”

    舒意浓道:“我顺便拿去罢,你今儿别出小院啦。

    也泡个澡,偷闲片刻,浴房和餐桌都不许收拾,留给司剑丫头,就说是我的命令。

    ”司琴忍俊不住,姣美的嘴角微微勾起,清丽的小脸配上拘谨自制的笑意,硬是多了几分灵动鲜活,终于有了些少女的模样,不若平时老成。

    老爷子的药装在只瓷瓶里,模样毫不起眼。

    司琴褪去外衣,仅余贴身的肚兜绸裤,披上睡褛,解开发髻,披散着一头乌溜溜的及腰秀发,帮公子爷将药瓶水罐装入食箧,又替她点起手持的铜柄琉璃灯。

    舒意浓坐在一旁看着,心想这丫头忒不简单,宽袍大袖、下襬曳地的丝绸睡褛可不是让人穿着干活用的,难为她动作这般利索,忍不住说:

    “你知我是认真的,对不?桌上这些菜肴留给你,浴盆也任你使用,且都不许收拾,全给我留给那个死丫头。

    ”

    司琴微笑:“婢子理会得。

    ”

    但舒意浓知她是不会用的,无关好恶。

    司琴只吃公子爷吃过的菜肴,公子爷没动的她便不吃,因为新菜不是给下人吃的;她和司剑服侍自己洗浴之后,通常也在浴房沐浴更衣,但司琴绝不会使用公子爷的浴盆,哪怕公子爷特别恩允,她也不会去用。

    因为奴婢不能用主子的物事,即使主人赏了不要的衣物首饰,也得珍而重之地收好,而非镇日穿戴着,在主子跟前惹眼。

    主人如天,天意转瞬即变。

    今日夸好,明儿兴许就不好了,奴婢既要听话,却不能一味听之,保持适当距离,有所为有所不为,主仆间才能长久。

    (那幺……男人呢?)

    舒意浓不无促狭地想。

    我的男人,这丫头愿不愿意与我共享?还是担心一朝恩变转为仇,宁可继续远观,也不愿担上对姑爷有非分之想的罪名,乃至争风吃醋,与主竞宠?

    想起司琴在温泉池畔吓得腿软的模样,与胆大包天的死丫头司剑简直是强烈的对比,也让舒意浓觉得有趣极了。

    不知她在男人怀里,也是一般的斯文秀气、进退有据,抑或令人瞠目结舌,显现截然不同的淫浪风情?她腿心里的气味,是等若其人的淡薄清新,还是比司剑丫头更骚艳浓烈?

    更重要的是:阿根弟弟会不会欢喜我这样,老想把其他女子搞上他的床?

    他会喜欢的,女郎双手摀胸,闭目微笑起来。

    就连这般不知羞耻的姊姊,他也喜欢得要命哩!

    带着食箧和铜柄琉璃灯,披上与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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