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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2奇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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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九折 非因己过,阙下蕖芙(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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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这事都不会变。”察觉小姑姑浑身一震,毋须抬眸都能想像她的震惊——或震怒——女郎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含笑敛眸道:

    “我也知这样很傻很不该,但我做了,没有一丝后悔。阿根弟弟若不要我,我便来回雪峰与小姑姑作伴,小姑姑别恼我。”迟未等到回复,忽觉有异,抬头见她瞠目结舌,哪里有半点恚怒的样子?那呆相令女郎忍俊不住。舒子衿回过神,兀自茫然不解,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见他好好的,并未……并未……”重复几次,便再也说不下去。

    舒意浓会过意来,知小姑姑指的是舒氏女眷的诅咒体质,俏脸微红,咬唇道:“他……跟别个不同,特别……特别厉害,所以捱得住,没事的。也许先祖之说不无夸大处,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厉害,遇到强……强壮些的男子,便无丧命之虞。”

    舒子衿连连摇头,语气难得急躁起来:“不可能的,绝非夸大,我亲眼——”蓦地闭口,瞠目喘息,单薄的娇柔鸽乳急遽起伏,整个人仿佛突然缩小些个,又似白日中魇,倏忽为恶梦所攫。

    舒意浓新头掠过一丝异样,突然明白在耿照眼里,自已被母亲遗体分裂的梦魇所困、虚实难分时,看起来是什么模样,将她环入臂弯,温柔拍哄。

    “没事了没事了……你瞧,阿根弟弟不是好好的么?一会儿我让他来给小姑姑请安,小姑姑要扒了他的裤头检查,我也没别的话。”少城主对自已人最大方了。

    舒子衿面红过耳,连骂人都结巴起来:“扒……扒什么……你……越……越说越不像话……”那厢舒意浓早已笑得前仰后俯。小姑姑脸皮子再薄,一旦笑开也很难继续沉郁自伤,姑侄俩并头喁喁,舒意浓与她说着阿根弟弟的种种好处,害羞之余又隐有些骄傲,然而更多的是谈论艳事的悖德快感和亲昵,仿佛与小姑姑的联系还能更深更紧密。

    只是这么一来,耿照来向小姑姑辞行时,小院木门深锁,叩门半天皆无人应。舒意浓忍笑道:“行了行了,我已同小姑姑说过,不差你说,别自讨没趣啦。”耿照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只能摸摸鼻子,随她离开了回雪峰。

    考虑到秋家主仆身无武功,捱不住兼程赶路,大队出了玄圃山的范畴,一路行缓,比不得阙入松回城时那般快马加鞭,来到钟阜地界已是第三天的傍晚。

    酒叶山庄位于城外近郊,园林广袤,周围亦无其他别墅民居,原是理想的屯兵驻扎地。但阙入松认为城内的阙家府邸,毋宁才是更合适的藏身之处,计划悄悄偷渡少城主和赵阿根入城,秋家主仆则随大队进驻山庄,以为疑兵。

    渔阳自金貔朝以来,便是朝廷锐意监控之地,衙门编制远超寻常,要冲都有驻兵。钟阜城地近靖波府,差不多就在镇东将军的一榻之外,触手可及,各门各派于城内的活动须异常节制,以免碰着慕容柔逆鳞,惹祸上身。

    就算躲在酒叶山庄,里里外外也免不了各方细作窥伺,不如挑在众人都不敢造次的地方。虽说如此,“舒意浓被软禁何处”的谜团撑得越久,己方的优势便多几分,赌徒只嫌筹注少,能挣一些是一些。

    阙入松将队伍停在城外约十里处的老松林,让舒、耿二人换上事先备好的马弓手装束,由阙牧风领入城中,看着像阙家二郎久驻外地,一回钟阜,便直奔阙宅探望母亲,也是人情之常。

    碍于睽睽众目,舒意浓在车内更衣,耿照自不能不避嫌,拿着衣物到一旁树丛里换上。阙入松与马弓队的副统领易从业策马并辔,喀哒喀哒的马蹄声踅入远处的林影间,似是在商讨什么要事,其实真正说话的对象,是跟随在易从业马后的两骑侍从——

    稍后扮作马弓手的墨柳和乐鸣锋要护卫少主进城,但阙入松至快得明天,甚至更晚才由山庄移往城邸,以符合新近夺权、忧畏戒慎的印象;关于后续诸事,玄圃天霄的三大股肱少不得要抓紧时间对一对。而阙鹰风只慢片刻,也撇下从人,一夹马肚跟了过去。

    林间空地上,除外圈轮戍之人,众骑士纷纷下马休息,舒缓整日跨鞍的酸麻。

    耿照平素待人谦恭有礼,没什么架子,人缘着实不差,如刀斧值王达那般交上朋友的,马弓队里也有几个,就算不1的对这位“赵公子”也没什么恶感。他换好衣服后,未得姐姐开声召唤,索性连车厢都不近,混迹于马弓手间闲话家常,简直难辨真伪。

    突然间尘掀蹄响,松林外一抹黄浪滚至,戍卫拈弓搭箭,靠得近的无不抽出兵器翻上鞍顶,摆好应敌架式,无论本城马弓队或遐天谷鹘鹰卫都是一般的迅捷,显然平时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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