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杖满山遍野乱跑,才得如斯。强健能靠锻炼,惊人的弹性与毫无松弛的浑圆却难以长春术解释,看来石欣尘并非以内功驻颜的“老东西”,而是未及不惑的少妇,轻1得恰到好处。
他将指尖轻轻搭上女郎的腕脉,相较于她通体滚烫如火,腕间的肌肤凉得十分怡人,正欲闻切,冷不防石欣尘小手一翻,扣住他双手脉门,螓首使劲往后一撞,照准的竟是少年的人中要害!
二度发难,走的仍是“无法以招式化解”的路子,换作旁人,不免落得面凹颅陷的惨死收场。可惜七玄盟主体内真气多到超乎常理,“蜗角极争”发动的瞬间,耿照反手扣住女郎脉门,内劲勃发,雄浑的碧火真气索性连经脉都不走了,径由周身毛孔迸出,透入女郎与之相贴处。
石欣尘只短短地“呀”了一声,娇躯前倾,忽然绷住,被扣着皓腕死死发颤,乌浓秀发抖如摇筛,贝齿间似乎咬着悠断呜咽,片刻才脱力似的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吸气,牝兽般的狼狈模样与原本的从容娴雅形成强烈的反差,诱人到难以复加。
不仅如此,耿照才刚生出“从背后贯穿了她”的淫靡错觉,石欣尘臀下忽沁来大把温腻,浸透少年紧绷的裤裆,湿透的程度宛若失禁,但略嫌稠腻的液感绝非是尿。耿照很清楚那是什么,忽然明白过来。
迸出毛孔的碧火气针扎上女郎的背门、臀底,哪怕只有两三成透入体内,也足以使她内息一窒,攻击无以为继——这本是耿照制服她的手段。
只一处是扎扎实实受了无数气针攒扎,却无关经脉运行的,便是女郎最最敏感娇嫩的花谷。当中的滋味很难说是极痛抑或极没,从结果来看,石欣尘被弄得爱液横流,难以顿止,再提不上半点力气,如温驯的绵羊般软倒在少年怀里,只能任人宰割。
“你完了。”耿照看不见她的表情,酥腻的低哑嗓音却似带着笑意:
“后山界内禁用内力,该不会没人告诉你,‘弃剑石内莫言武’罢?”
耿照拿不准她的意思。既是你定下的规矩,自当由你来惩处,可眼下像是个谁能处罚谁的模样?担新她损及新智,胡言乱语,为女郎度入一小股内息,又检查了脉象,均无异状,只能认为是方才那一下让她泄得死去活来,余韵未褪,身子才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脑子也美得不甚清楚。
这个荒唐的结论令他硬得狼狈不堪,越不想它勃挺起来,裆间越不听话。
无意间瞥见女郎伸出裙摆的左脚上,迤逦淌下的一抹爱液悄悄濡湿罗袜,那液渍淫靡得难以言喻,少年下体骤然昂扬,隔着两人的裙裤恶狠狠地顶入女郎的股缝间。
石欣尘居然笑了起来。
淡漠中带一丝傲慢的笑声充满魅力,她缓缓仰头,俏脸微转,视线对上的霎那间,姣美的嘴角抿起一抹好看的弧,没有半点带宰羔羊的软弱惊惧,尽管极欲极诱人,依旧是那个沉静从容的一山之主。“你武功好得很啊,少年。可惜犯了禁忌,须得惩罚你。”
耿照点点头。人在屋檐下,况且阙牧风尚且困于迷阵,石欣尘不知何故改变心意,似打算让他自生自灭,与方才的急于寻觅不同。耿照不明所以,但不触怒她毋宁才是良策。
况且他需要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以免老支着裤裆难以见人。
“我……去外头找山主的手杖。”
女郎微怔,转念会意,淡笑道:“不用,想不起扔哪儿了。你抱我起来。”
耿照硬着头皮抄住女郎的玉背膝弯,将她横抱于臂间,但觉这两处肌束紧实,浑无余赘,难怪能以锤代剑,挥出那雷霆万钧的一击来。石欣尘将右脚藏在裙里,料想是不愿露出残缺的部位,少年也刻意回避,以免刺激她。
石欣尘的身子一离石炕,一股似韖革又似揉碎兰焦的鲜烈气味钻入鼻腔,微带膻臊的异样气息虽有些刺鼻,闻久了却十分催情。是自活生生的血肉中发出,像在毛发上反复浸染尿液、汗水、淫蜜,又以清水皂脂洗过,如此不断往复而得,或还有精水和唾沫……
他从不知“骚水”二字是如此贴切的形容,不带丝毫贬意,只令人欲念翻腾。淌出这般骚水的胴体,又是何等的销魂蚀骨,诱人失足?
这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女人,而非虚无飘渺的仙子。
耿照一路都是硬的,似乎还能更硬,听任石欣尘的指挥来到一间厢房里,将她轻轻放落在整洁的榻上。女郎不让他走,随手拉他坐落床沿,那张文静秀丽的俏脸后仿佛潜伏着什么野兽,只不知何时会撕破伪装,露出狰狞的面目。
但此刻还是个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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