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怀。
皇帝却是病了。
曾经她的房间,柔软的床榻上,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桌子上,锦盒中,她似乎请睡着闭着眼睛,似乎又随时会轻笑着偷偷睁开眼睛瞄着他,可他却知道,永远不会了。
昔日里与她在一起那些记忆走马灯那样不断的浮现在脑海,本来以为,她死之后,自己也许会轻松,也许就得到了解脱,可这一切都想错了,连续几天,他就这么呆滞的捧着锦盒。
“朕说了,滚出去!”
忽然间轻柔的脚步声让他瞬间雷霆大作,可是令他更生气的是,自己怀里,她的娇小静谧的头颅居然飞了起来,远远地离他而去,床上的娇躯亦是被彩色的绸子卷起,暴怒中,猛地拔出了金刀,他是虎吼一般的咆哮斩下,可轻柔的绸子轻而易举的挡下了这雷霆万钧般的一刀,推着他又是倒飞了出去,就在他狼狈的扶着地面要重新站起时候,轻柔的声音却是令他遭了魔那样,惊呆的立在了那里。
“苏柔见过陛下!”
“奉家师之名,苏柔来取回家师遗骸,归藏潇湘山缥缈峰中,家师曾言,陛下不愿意与她在一起,那就分开好了!”
“你,是她的弟子!”
轻柔中,那股子厌恶也是掩饰不住,在皇帝颤抖的声音中,一个沉重的箱子被扔在了地上,根本没有回答他的话语,苏柔仅仅是最后倒了个万福。
“家师有些遗物转交陛下,苏柔告退!”
抱着她,缥缈的衣裙凌空而起,惊叫着他猛地伸出了巴掌,可却什么也抓不住,呆滞的愣在那里许久,他又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猛地掀开了箱子,可是看着里面的东西,他又是如遭雷击。
一宗宗卷轴,详细的记录了朝堂中的大事小情,谁有关联,何人不忠,原来哪怕到了最后一刻,她也没有背叛他,从始至终,她也是为着他的大业而奋战,而牺牲。
“萧怜,你好狠!你好毒啊!!!”
嘶声竭力的哀嚎着,他痛苦的把拳头狠狠捶在了心脏上!
记忆到这里模糊了一段时间,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轻柔的声音似乎也成1了不少,眼前的情景也落在了凌初雪所禁锢的这片祖师墓园中,开山祖师萧怜已经犹如凌初雪看到的那样,娇躯骑在了处决了她的乳枷木驴上,那带着笑容的头颅也是插在了前面的人头杆上,只不过在那乳枷木驴边上,又多出来了一具一模一样的刑具,尚且空在那里,一个用朱砂写就,杀气腾腾的斩牌也映入眼帘。
斩!谋逆犯妇苏柔!
一声长长的叹息猛地想起,甜美而略带沧桑的叹息浮现在凌初雪的耳畔。
“为情所困!师傅,徒儿也许明白了!”
浮现在脑海的记忆,到此烟消云散
第八章小妮子下山
原来这一段朦胧记忆,都是二代掌门,也是潇湘派的真正建立者苏柔留下的,木人内力传像缓缓散去,可是凌初雪的小脑瓜却依旧止不住一片混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称呼为undefined
天动地血雨腥风,十三大高手足足拼掉了九人,最后还是靠着墨家机关派的捆神锁才将血女制服,动用上古神器轩辕剑才将她斩首,可哪怕餐刀授首了,据说苏星童的臻首依旧活了三年方才死去,这潇湘派所在的潇湘山就是一代血女埋首之地。
潇湘派的开山祖师萧怜也是天才,情场失意,开启了师傅留下的禁地,得到苏星童不化内气传授的血童不死身之后,她又根据道家阴阳术创立了阳春白雪功,抽取自身的精华去淬炼血脉,再用血童不死身的奇效由血脉反补自身,不需要杀人取血,就已经神功神速了。
这种特性的功法下,要是别的女人被这酷刑玩上一天,估计不死也残了,不过这新晋掌门凌初雪则是好好泡个热水澡,喝点大枣红糖水安养气血,舒舒服服的睡了几个美容觉,又变的活蹦乱跳起来。
几天后,祖师陵墓。
小手上套上了归元戒,头发梳理成双环髻,一套外皂内白的把凌初雪打扮的飘飘欲仙,她又是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这里。
看着历代祖师无头娇躯背绑着跪在木驴上的淫荡样子,她又是忍不住小脸红了红,小声嘀咕一下,这才跪在了云若凌的臻首面前。
“师傅,弟子接任了掌门之位,也要下山行走江湖,惩恶扬善,然后收一个和你徒弟我一样漂亮的徒弟了。”
小嘴一撅,凌初雪小脸上却又泛起了郁闷的埋怨来,气呼呼的晃着小拳头。
“师傅您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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