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揉着眼睛问道。
“堂下所跪何人?因何事呵~哈~因何事惊扰本县的美梦,不是,惊扰这太平盛世?”
“老爷,是小的啊!”看着县太爷的眯眯眼,橘子皮管家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就叫嚷起来,这一下倒是让肥县令清醒了点,不过看了看跪在一边如花似玉的两个小女侠,再看看橘子脸管家以及哭丧脸李员外,他却是重重一拍惊堂木。
“大胆,公堂之上,谁跟你老子小子的,所诉讼何事?”
这官儿倒算是清明,心头高看他一眼,凌初雪赶忙是把昨个逼着李员外签字画押的供词递了上去,同时声音清冷的说道。
“民女凌初雪与荆州陈氏状告这孟村李员外,私设水牢,强抢良家妇女,拐卖民女,逼良为娼,草菅人命,一并罪状,全在证词上!”
“哦?竟有此事!”
接过了状子,看了一眼,胖县官立马是“满腹愤怒”,拍案而起,指着李员外鼻子就叫嚷起来:“李如梅,两位女侠所诉,可属实?”
不知道被打怕了还是怎么的,李员外就跟瘟鸡那样,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哼唧着:“回大人,句句属实!”
一下子,胖县令顿时痛心疾首起来,指着他鼻子猛地就站了起来,满是心痛的踱步说道:“李如梅呀李如梅,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竟然能做下如此龌龊之事,你简直是禽兽!”
“大人,我家老爷”
“你闭嘴!”
橘子皮管家吓得直想分辨,可却被胖县令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一回头,他的目光又落在凌初雪俩妞身上,语气昂扬赞赏的说道。
“承蒙两位女侠惩奸除恶,为本县揪出这个败类,本县一定依法严惩!”
“大人英明!”
立马兴奋起来,跪在地上,陈飞燕是重重一抱拳,喜悦的笑道,然而,说到这儿,胖县令倒是眉头紧锁了起来,语气为难的变了个调。“不过这李如梅毕竟是举人出身,有功名的乡绅秀才,本县也无权直接治罪,需要禀告府里,将其革除功名,再行论罪,这段时间,按律不管原告被告都要收押起来,以防诬告。”
“啊?还要坐牢?”
凌初雪顿时郁闷的瞪圆了眼睛,背着手,胖县令却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本县也迫不得已,律法如此。”
“大人不必为难,民女省的大人的难处,凌妹妹,行侠仗义,本来就需要付出代价,不是,用如此小代价除去一恶霸,也算是为百姓谋福了。”
陈飞燕倒是理解的报了抱拳,同时还劝了凌初雪一句,听得凌菜鸡无可奈何的耷拉下了小脑瓜:“那,好吧!”
“好!”
这一句话听得肥县令是眉飞色舞,兴奋而急促就一拍惊堂木:“两位女侠果然深明大义,来人,为两位女侠媷衣,上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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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以及满地的虫子耗子,现在她是多心了,因为俩妞压根就没福气蹲牢笼,进了县衙大牢之后,看管的差役把她俩纤细的脚腕也绑在了一起,然后挂上钩子,直接倒吊在了大牢刑房的中间。
都说一根绳上的蚂蚱,俩妞现在是一根钩子上的肉畜了,大腿贴着大腿,肉乎乎的小屁股贴着对方小屁股,别铁镣捆缚在背后的小手还能触碰到对方小手,大头朝下,难受的晃悠着蜜桃沟里的股绳,又挣了挣死死锁着手腕的镣铐,凌初雪郁闷的打量着颠倒过来的世界,气哼哼抱怨道。
“这叫什么事儿,为民除害还的坐牢,还得被吊绑起来,什么狗官府啊?”
“朝廷繁文缛节众多,忍一忍吧。”
也是难受的夹着股绳,陈飞燕苦着小脸劝说着。
“陈姐姐,你说这肥县令真能把李恶霸正法吗?”
“应该是能,我师父说,习武之人就应该报效朝廷,相信官府,这一次我出师门,也是师门派遣出来,去投奔江淮总督陈莫愚陈大人,担当陈大人的内侍,要不是被那个李老狗骗了,沉下水七年,早就到了!”
一提到这个,陈飞燕是郁闷的把背铐在背后的小手都恨恨握成了拳头,无比郁闷的叫道:“七年啊!我这什么都没干,就成了老姑娘了!呜呜呜~”
“陈姐姐也不用太介怀了,那色怪物虽然可恶,可被它控制的这段时间,吸收怪物体内的天地灵气,时间等于冻结,所以陈姐姐还是那么年轻。”“那我也二十六了!”
想着这个,陈飞燕的小脸就直抽抽,可是这个功夫,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忽然传了过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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