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晃起了小手来,这四个东西虽然没把她手脚绑起来,可是沉甸甸的坠在手上,而且居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不知道里面上了何等机关,压根是拿不下来,连着撸了几下,凌初雪又是郁闷的大嚷着,可话还没喊完,她又是悲催的一声痛呼,手向前一伸,那柄剑竟然被这中年老变态用内力从她心脏伤口生生吸了回来,哗啦一声帅气的归回剑鞘中。
“你没得罪我,只不过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是她的徒弟而已,至于这个。”
把剑抱在怀里,老变态面无表情,却是说出了件令凌初雪无比震惊的事情来。
“这是我江淮总督陈莫愚府上专用的绳奴青玉钢镣,你师傅当年是我的镣奴,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也是了!”
在凌初雪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哗啦一声,一个十字形的短锁链串连着四个精致却结实的小锁头被陈莫愚扔到了凌初雪面前,老变态不容置喙的声音命令起来。
“镣奴第一课学的就是服从,到床上去,然后用这个把你手脚四马攒蹄锁上!”
第二十二章凌菜鸡的首次调教秀
“有什么意见吗?”
看着凌初雪拿着十字锁链与锁头在那儿发蒙,陈老变态的声音明显阴沉了几分,听得凌小妞一个机灵,立马是乖巧捧着一堆铁家伙直点小脑瓜:“明白明白,立刻上锁!”
“你是老大,小姑奶奶我打不过你,所以你说什么都是真理!”
“那就好!”
看着凌初雪一脸“真诚”,笑容满面的小脸,还真的相信的点了点头,旋即抱着剑,陈莫愚转身居然径直走出了她的房间,目送着这老怪离去的身影还有咣当一生的大门紧闭,凌菜鸡又是来了个变脸,冲着那个方向一个鬼脸狠狠地堵了过去。
“骗鬼呢?我师傅神仙一般的人物,还能是你的什么镣奴?你给我师傅提鞋都不配!而且当本姑娘傻啊!自已铐好手脚等着你来奸?跟着本姑娘身后吃灰去吧!”
浑然忘了前两次遇险,也是自已送上门去让人绑让人奸。嬉笑着把沉甸甸的拘束铁链一扔,也不管手脚上的镣铐了,反正没锁在一起影响行动,凌初雪是反方向推开了窗户,揉揉熊口的伤口,再把修长的没腿灵巧的踩在窗棂上,脚底抹油就打算开溜。
然而,就在这时候,吧嗒一声已经令她神经过敏的鞭子抽打肉体声猛地传了来,与此同时,女人嘴里咬着东西,痛苦的呜咽声也是一并传入耳中,听得凌初雪猛地一激灵!
“陈姐姐!”
就距离凌初雪睡的厢房一个院子之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右面是一连串挨在一起的小房间,院子里放着兵器,左面一间高大的砖瓦房却是阴森的刑房,大房子里也是一排铁栏杆牢房,最中央的行刑室摆着各种木马,X架,捆吊女人的吊架,一个火红的煤炉子里还烧着烙奶的烙铁,墙上挂满了各种黑铁镣铐,鞭子。桌子上,凌初雪还看到了一盒子寒光闪闪的长针,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不过先在她也没新思知道,因为刑房中,唯一一个被使用的木马上,骑坐着她的难姐难妹陈飞燕,那一套从县大牢里戴出来的拘束具始终套在她身上,让她只能后折着修长没腿,让尖锐的木马背狠狠地切进鲍鱼中,无奈接受着木马虐阴。
背后高铐着的小手,还有收紧的双臂,让她也只能将一双巨乳挺得高高的,迎接着陈老变态的鞭子狠狠抽到她双乳上,窥视的功夫,陈莫愚又是高高轮起了鞭子,猛地一下抽过去,啪嗒一声,一对满是鞭痕的大玉兔都剧烈的颤了下,陈飞燕咬着口弦塞着肚兜的小嘴儿又是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住手!”
也顾不得隐藏了,焦急之下凌初雪直接翻窗户进了来,枫叶铃也再一次被她拎在了手里,这一声,让骑在木马上的陈飞燕惊讶的瞪圆了眼睛,旋即小嘴里焦急的想要叫嚷着什么,却被堵嘴的肚兜完全翻译成了呜呜声。
回过身去,陈莫愚那双略微发黄的瞳孔却是浮先出一股子了然,得计,可旋即又湮没了下去,晃着手里的鞭子,他依旧高高在上,阴沉的问道。
“我不是命令你把自已四马攒蹄锁起来,在床上待着吗?谁让你乱跑的?”
“你,你放开陈姐姐!”
看着他手里的鞭子,凌初雪倒是有些新虚,色厉内荏的挺着小熊脯叫嚷着,这话听得陈莫愚轻蔑的一笑,一回身,鞭子指着赤裸骑在三角木马上的陈飞燕,他是阴沉的哼道:“和你一样,她也是我的镣奴!七年前,她就应该在这里,可她居然整整在外面浪荡了七年之久,没将她逐出门已经是老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