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个头，面带笑容的说道，就是眼中还有一丝挣扎的神色。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想袁立这么容易被洗脑，到目前为止，袁立本身的人格已经差不多要被杜小月这个人格替代完了。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杜小月是被演绎出来的，部分人格甚至大部分人格都是袁立的，所以应该是袁立现在彻底相信，自己就是杜小月。
黄奕虽然也被洗脑了很长一段时间，但还在自己和李玉湖之间纠结，就像杨丽菁这样，虽然以莫愁自称，内心却还在排斥。
倒是李佳璘，因为被狠狠羞辱和奸淫，内心崩溃，反而更简单的接受了杜冰雁这个身份。
“多谢老爷让我醒来，冰雁以后就玉湖妹妹好好伺候老爷，做老爷的肉便器。”李佳璘也磕了个头，不像莫愁那么激动，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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