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
还未反应过来甚至臀儿被抬起时几乎入眠的萧湘儿被忽然传来的痛苦惊起,
哀呼一声,如同泣血的杜鹃。
她流着泪转头看像身后,不解着为何「好哥哥」突然插入,丝毫不怜香惜玉。
背后此时却传来她十分1悉,却令她绝望的声音:「母后,朕对您伺候,舒
服吗?」
大脑仿佛被大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萧湘儿一下就辨认出了
声音的主人——宋暨。
「怎么……怎么会!你……你!」惊羞而又恼怒中的萧湘儿口齿不清。她纵
是万般也没有想到,今日这个持久坚挺的「好哥哥」,这个温柔贴心的「好哥哥」,
这个不断使坏的「好哥哥」,这个操得她连连高潮的「好哥哥」,这个在自己子
宫中射精播种的「好哥哥」不是许不令,而是她曾经名义上的儿子,当今圣上,
宋暨。
萧湘儿羞愤异常,想到自己淫荡的模样被他看去,想到自己可能要怀他的孩
子,想到滚烫的精液火热的肉棒以及深情的吻,甚至想到自己居然给许不令带了
绿帽,纷扰繁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湘儿想反抗,却无力反抗,在之前激烈的性爱中,她早已用尽了全身的力
量,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此时的宋暨却拉起萧湘儿的一双玉臂,别在她的身后,一不做二不休,用
力挺入了菊花深处,顶入了一个更为狭窄的神秘空间。
于是,宋暨如同骑马一样,一手束缚并拉扯着萧湘儿的皓腕,一只手揉捏着
令人爱不释手娇臀,开始不断地挺动着,如同在马背上颠簸,时深时浅,而没有
束缚的双乳不断抛动着,震出一阵又一阵的夸张乳浪,隐隐还能听到液体激荡的
声音,更伴随着太后宝宝因初次开拓后庭而接连不断的痛呼和断断续续的啼哭。
实际上,萧湘儿此前虽带过尾巴,不过的确还未真正将菊花交于许不令,一
是因为她的后庭十分紧致,有些怕痛,二是她觉得这样的性交过于古怪,自小受
过良好教育的她便暂时没有答应。如今可好,不仅被他人内射了小穴,连后庭的
第一次也被宋暨摘去。
宋暨压下身来,凑在萧湘儿的耳旁,呼出一口热气,缓缓说道:「怎么样,
朕的龙根舒服吧?不过母后最好将叫声放小点,省的将下人引过来看到母后这一
副淫荡的模样,就不太好了!」话音刚落,便含住那晶莹剔透如同珍珠的圆润耳
垂,还将整只耳朵细致地舔了个遍。
「不……不……不要……不要!」萧湘儿可怜地摇头,无力地回答。杏眸悲
哀地合上了,滚滚热泪自脸颊划过,划过那些刚刚留下的吻痕和水痕。
被他人霸占的悲哀在萧湘儿心中蔓延,耳边却弥漫着肉棒蘸着自己喷潮出的
爱液在菊花中抽插而发出的「噗呲噗呲」的与男女臀部不断碰撞的「啪啪啪」的
交合声。
不知为何,初次开拓的痛很快便消失了,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被一股莫名的愉
悦所取代,这与小穴中的快感截然不同。现如今金鹌鹑蛋还停留在小穴中颤动,
肉棒在润滑下与菊穴内的褶皱摩擦,双重快感竟然让萧湘儿又开始晕乎乎的了。
「我竟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吗?」面对着逐渐显露出来的劣根性,萧湘儿
羞愧至极。本以为自己欲求旺盛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正常现象,如今却在他人的
肉棒下感受到了比情郎还要愉悦的舒爽,甚至想要让人臣服。
「许不令,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俏脸倒在床上,身体不断地随着身后
男人的节奏而晃动,透过双腿,可隐隐看见美好的桃花源处好似犯了洪灾,不断
有爱液滴落到床上,或飞溅到男人的小腹处,淫靡不堪。
本来想要压制的痛呼也转化为娇吟,更是渐渐地忍不住了,像是在配合身后
的男人一般,每一次的深入便伴随着暗含愉悦的鼻中轻哼,软糯好听。尔后竟越
发大声了,湘儿宝宝不得不略微张嘴,喉咙中不断地发出一连串饱含春意的娇吟,
诉说着肉体上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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