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大亨笑道“百试不爽,违章建筑--乱盖你莫非忘记刚才还被打得满地滚,求饶不已哩!”
那少年人却厚着脸,骂道“他妈的,那群土老包‘不解风情’,简直是在对牛弹琴,算我自己倒霉!呸!”
巴大亨笑道“哇操!你偷人家东西,还要骂人啊!”
那少年人大言不惭的道“笑话!偷?我只是暂时借一下而已,以后有钱便立即归还,若非被人所逼,我才懒得出手哩!”
“为人所逼?是谁逼你啊!”
“他妈的!还不是‘铁牛’这小子惹的祸,这家伙吃、喝、嫖、赌,样样皆通,样样稀松,他妈的,每次出纰漏,总是我在帮他善后!”
“咦?瞧不出你挺讲义气的!”
“那里!我马毕青没有别的长处,就是朋友够意思,铁牛输脱了底被扣押在赌场,我逼不得已才偷钱准备替他赎身!”
巴大亨气道“哇操!爱赌,死掉算了!你理他干啥米?”
马毕青急道“大哥,铁牛虽爱赌,爱玩,但一向不赌假,不白嫖,是那家赌场赌假逼人自杀,铁牛看不惯才去赌的,谁知陷了进去出不来!”
“喔!赌场赌假骗人,恨号!(很好)”
“恨号?我看不大‘号’,在今日太阳下山前若筹不出钱来,铁牛便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真是‘伤脑筋’呀!”
巴大亨胸有成竹的道“走!在前带路!”
马毕青惑然道“走?你有钱呀?”
说完,不住上下打量着巴大亨!
巴大亨瞪了他一眼,叱道“哇操,你那对狗眼在看什么,安啦!(放心啦)本大亨身上带着钱,走!”
马毕青摇摇头道“大哥,别冲动,我着你这一身打扮,可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是不要去找麻烦吧!”
巴大亨掏出那锭银于,吼道“哇操!这不是钱吗?”
“就这一两银于呀!笑死我了!哈哈!”
马毕青笑得弯下腰来!
巴大亨火大了,提右足将他踹个狗吃屎,然后怒声喝道“哇操!你竟敢把本大亨看扁了,走!让你开开眼界!”
马毕青自地上爬起来,边擦脸,边哭丧着脸道“大哥,您饶了我吧,我还没娶过老婆,至今仍没享受过人生哩!”
说完,不住打恭作揖!
巴大亨又好气又好笑,道“哇操,你不是最讲义气的吗?我自告奋勇要去救铁牛,你怎么不敢去呢?”
马毕青迟缓一下子,吱唔道“我着你‘莫够力’,搞得不好,咱们二人又陷在里面,那才不来哩!”
巴大亨怒道“哇操,你怕死,我偏要你去死,走!”右手一提,抓住马毕青衣领,用力一拖,开步上路!
马毕青边挣扎边叫喊“救命啊!”
巴大亨似拖死狗般便拖他上路,口中骂道“哇操!‘卵蛋’这么小还出来和人家混什么,叫什么叫,再叫就不给钱!”
须知,巴大亨自幼即与“竹篙”
“扁担”这一对邪门无比,游戏风尘的角色处在一起,耳濡口泄,当然亦是“怪胎”一个!
他最看不起的便是这种满口仁义道德,却又贪生怕死的角色,所以,他故意不客气的要整整马毕青。
原木狼狈而去的村民闻声回头瞧见马毕青之糗状,心中不由大乐,干脆留下脚步来看个究竟。
更有多嘴的嘀咕道“嘘!你瞧,恶人自有恶人磨!”
“哼!狗咬狗,满嘴毛!”
巴大亨虽在“修理”马毕青,但他天生精灵,时时保持“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此时,一听那些闲言闲语,不由暗暗火大!
左手悄悄自上衣取下两撮兽毛,捻成两小圆团,双目一瞄,已经觑准了对象,食指一弹,疾射而去。
“哎唷!”
“妈的!”
那两位“长舌男”齿落血流,含怒找寻祸首。
巴大亨哈哈笑道“哇操,你们这两个土老包别再找啦!是本大亨的杰作,不服的话,过来呀!”
那两位仁兄,却乖乖的不敢吭声了。
巴大亨等了半晌,一见二人无反应,笑道“二位既然如此客气,木大亨还要去赌场赎人,恕不奉陪啦!”
那些村人一听巴大亨要去村中唯一赌场“天霸王赌坊”赎人,心中不由得为之暗暗欣喜不已!
在他们的心目中,“天霸王赌坊”主人“鬼手”崔仁,不但赌术高明,一身武功更是“有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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