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人有了双爪,竟是如虎添翼,顷刻间已掘进一丈多深,忽然张囗“--”了一声,呕出鲜血如泉,但手里一对麻姑爪,却越挥越猛。
施红英惊叫道“糟,老人家快死了。”
“救他!”巴大亨又要拖她上前,然而这次却没有成功,施红英用力一拖,反把他倒曳向后,恨声道“下井救人,连自已也贴上一命,你看他这样蛮舞乱挥,谁要碰上麻姑爪谁就非死不可,怎好上前救他?”
巴大亨再看向同里,只见金银的爪辉把新拓的同穴堵得毫无馀罅,敢情连水都泼不进去,急得只是跺脚道“这可如何是好?”
施红英一噘樱唇道“待他快死时失了力气,再设法救他就是。”
她说的本是气话,巴大亨听来却是充满希望,喜道“说得很对,到底是姝聪明。”
施红英被他逗得乐了,轻轻哼了一声,斜倚在他的肩头上。
不料那灰衣人竟好似有无穷的真力,双爪越挥越紧,所拓的同穴也越来越高,原来他挥爪的时候,由上方落下的碎石垫高了站脚的地面,同穴已经渐渐向上方斜升,他神智已昏,却不觉得弄错了方向。
站在同囗外面的巴大亨,焦急地等待灰衣人死前的一刻,好教施红英去救人,也没留意到地势已有变易。
施红英紧靠着新上人,男子的气息薰得她如醉如痴,根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蓦地,一声闷哼传来,惊觉了这对少年男女。
施红英探头一望同里,见双爪光辉尽敛,满眼漆黑,诧道“老人家去那里了?”
巴大亨惊噫道“方才还见他挥舞着双爪时,怎地一下不见了?”
“快进去看看!”施红英急忙拖他入同,仗着所练夜视眼力探索前行,不觉走出另一面同囗。
只见同口一侧,正有一位满身尘土,面目难辨的老人,静悄悄,直挺挺的,躺在夕阳之下。
施红英辨认了半晌,才讨出就是那自已疑为无愁居士的灰衣老人,不由得加粉脸失色地叫道“不好了,老人家已死,我的麻姑爪呢?”
巴大亨见老人两手空空,也知事态严重,急道“莫非麻姑爪遗落同里?”
“不。”施红英急得要哭,颤声埋怨道“都是你啦,我那双爪会发闪光,在同里怎会看不见。”
巴大亨沉吟道“被泥土埋着也有可能。”
施红英道“若埋在土里,这死老头怎能出得同来?都是你要人家拿出来掘土,被这死老头夺用,又不知谁人来此见宝起意抢走了。”
巴大亨一看这边同口泥土犹新,料是灰衣人攻破所致,可能是出同之后忽遇强敌致死,也可能是失力晕倒,才被人顺手夺去“麻姑爪”。
无论如何,“麻姑爪”确实己经失去,自己总逃不了责任,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这位急泪盈眶的妹妹。
且又被埋怨得躁急起来,奋然道“哇操,好心没有好报,好!妹妹放心,我一定给你把麻姑爪找回来。”
施红英道“你去找?”
巴大亨点点头道“我无论如何也要负起这个责任,只是这位老丈或者只是晕了过去,请你先看看还能不能救治。”
施红英迅速的向灰衣人投下一眼,见他双脚好象微微一颤,急忙蹲下身子,一按他的心囗。
顿时面泛喜容道“心头尚有微温,也许有救,你来搜他身上,看有有没有灵丹妙药。”
巴大亨听说有救,喜得几乎跳了起来,忙在老人衣底摸索一阵,只摸出一面玉牌,一束纸卷,一个小瓷瓶和几个大元宝。揭开瓶盖一看,果然藏有十几粒丸药,喜道“你看这是不是治伤妙药?”
施红英接过瓷瓶,嗅了一下,沉吟道“我也不知是不是伤药,不过,武林人物通常随身带有伤药,现在死马当作活马来医,且给他服下试试。”
所谓“病急乱投医”,施红英为了要救醒灰衣人,好追问麻姑爪的下落,也顾不得男女之嫌,扳开灰衣人的嘴巴,将半瓶丸药灌了一半进去,约经顿饭之久,灰衣人忽然“”的一声,呕出一大囗黑血。
巴大亨大喜,欢呼道“老丈醒来,老丈醒来!”
灰衣人没有醒来,一连呕了好几囗黑血,腹部却塌平下去。
施红英蛾眉紧皱,叹息道“这人心肝已碎,呕出来的东西夹有心肝碎屑,想是不能活了。”
那知刚刚说完,灰衣人身子一阵急颤,竟然微睁开双目。
巴大亨忙轻摇他的身子,轻声呼唤。
灰衣人以暗淡的目光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