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进毛坑里了,你要就往毛坑去找。”
像巴大亨那样一个超逸出群,风流潇洒的美男子,会被一个少女丢进毛坑,说来有谁肯信?被藏在树上的巴大亨听得胆战心惊。
原来他已听出这黄衣少女对异性抱有极端厌恶,也知她说得出就做得出,倘若被她斗胜,自己只怕真要被丢进毛坑,不由有点恶心,暗里祈祷。
赵卿卿却被对方气得心头火发,怒骂道:“你好不要脸,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
“打!”黄衣少女不让她说下去,一声娇叱,粉臂构里扫出。
赵卿卿本身艺业已经不弱,再经褐衣老人指点,更是精进一层,肩头微晃,人已飘开,喝道:“贱婢敢再不承认,这一招就是我巴郎的招式。”
巴大亨暗叫奇怪,自己分明是向施红英学来整套武艺,黄衣少人为何也会施展,难道她与施红英竟是同门?
只听黄衣少女冷笑道:“你居然能躲过这一招‘横扫三军’,再吃我一招‘交加雷电’
看看。”
话声一落,玉臂交叉封出,一股狂飓卷起一道尘龙,卷向赵卿唧当面。
赵卿卿急又飘身避开,却校对方这两招撩起满腹狐疑,又惊又怒道:“这两招全是巴郎的武学,你把他怎麽样了?”
“丢进毛坑了,我家传的独门绝学,你那什么巴郎凭什麽知道!”黄衣少女以为赵卿卿故意看轻了她,娇叱声中已洒出一屏掌影。
赵卿卿一共只见巴大亨发过三招,而且里面还有一招重复,算起来只有两式,听对方是“独门绝学”,不禁微微一怔,顿被罩在掌影之下,忙展出本门武学抗拒,连声高呼说道:
“你可是眇麻姑前辈的弟子?”
“什麽眇麻姑聋道婆,你才真正是瞎眼贱婢。”黄衣少女掌影如云,每一掌都击向赵卿卿的要害部位。
赵卿卿本以为对方是眇麻姑门下,也就是施红英的师姐,如此反可罢战言欢,一切都好商量了。
不料对方连眇麻姑也一并辱骂,进招更加凌厉,这一来,当真激发毕了心火,怒喝道:
“不教训你这狂婢,敢还以为我怕你了。”
“凭你也配!”黄衣少女见对方已落下风,傲慢更形毕露,双臂齐挥,向前猛扑。
哪知赵卿卿存心令她上当,待她指掌将及,突然略偏上躯,双掌一挡一拂。
这一招正是由巴大亨与笑面金吾交手所使用的招式变化出来,也就是黄衣少女“交加雷电”一招的变式。
此时突然施展,可说是妙到毫颠,黄衣少女一时大意,恰被拂中纤纤玉指,痛彻肺心,尖呼一声,倒退丈许。
赵卿卿收掌微笑道:“你说真话不说?”
黄衣少女心高气傲,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吃丁亏,清丽的俏脸已然笼上一重严霜,反手一抽。
“锵!!”一声龙吟激响,一枝精光四射的宝剑已执在手中,以出一团斗大的剑花,厉声道:“快亮兵刃领死!”
赵卿卿因见对方能施展巴大亨使用的招式,心知定有蹊跷,不愿过份决绝,含笑道:
“我让你两招就是,何必拼死拼活?”
“哼,谁要你让?”黄衣少女玉指在剑身上弹出龙吟般清越的声音,语冷如冰道:“故意装作可怜相,难道就能免死?”
这话大大刺伤了越卿卿的自尊心,由罗袖里拔出一支玉箫,神情凄然道:“是你逼我动用兵刃,红姐姐当不会怪我。”
原来她认定黄衣少女是施红英的同门,唯恐决裂之後,将来就难与施红英相处,巴大亨清晰地把她这句话听进耳里,深觉此女温婉多情,又是一声暗叹。
但那黄衣少女却毫无怜悯之情,满脸狞厉之色,冷笑道:“你哭吧,哭也要死,不哭也要死,我先看你哭。”
赵卿卿咬一咬牙根,抑住自己的情绪,玉箫斜指左上方,从容道:“你进招吧。”
黄衣少女狞笑一声道:“我庄幼雄既不服硬,却要吃软,进招就进招……”说到未後一字,剑光已幻作万道寒霞,势若奔电,疾卷而上。
菊、莲二女当初双剑对双掌,勉强不致落败,这时见黄衣少女开头一招就如此精妙绝伦,凭自己的眼力竟看不出究竟有多少剑尖,不禁相顾失色。
赵卿卿心头徽凛,玉萧原式不动,一连退出十几步远,叫道:“不要伤及无辜,到这里来打。”
“当然,如今我只要你的命。”庄幼推身随剑走,剑夹一片寒霞,冲到赵卿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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