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救援赵卿卿,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易然走近庄院,却见庄门紧闭,里面却无人声。
奇怪,这是怎麽回事………?
他正想举手敲门,忽间一株高大的槐树上桀桀一阵狂笑,刚一转身躯,已见一位怒容满面的锦袍老者由树上飘落。
那老者脚一沾地,立即沉声喝道:“送黑鹰令的可是你这小子?”
巴大亨愕然拱手道:“哇操!我并不知什麽‘黑鹰令’?”
锦袍老者向大槐树顶上一指,喝道:“那只灭门纸鹰既不是你一来,你为何来此处?”
巴大亨倒不曾留意到树顶上有一只栩栩如生,用纸扎成的黑鹰,这时举目望去,但见那纸鹰与真迹完全相似,惟有鹰冠却呈深蓝色,长约尺许的鹰嘴正张寸大大地对准庄院,听说那是“灭门”的表示。
不禁悚然一惊,急这:“老丈误会了,我只是想间问这里是不是庄府,并不知什麽灭门纸鹰的事。”
锦袍老者目光涧炯瞪紧巴大亨,见他一脸茫然的神情,也将信将疑道:“你真不知道黑鹰令的事?”
巴大亨正色道:“我从来不打谎话!”
锦袍老者似已相信,颔首道:“这里是拂云山庄,不是庄府,黑鹰令既非你送来,就赶快离此凶地为妙。”
巴大亨拱手再揖道:“我犹欲请问,半个月前有无一位绿衣姑娘到过这里?”
“没有,没有。”锦袍老者连连挥手道:“你赶快离开此地,免得卷进这场腥风血雨的灾祸。”
巴大亨方自一怔,忽闻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怪啸,接着又响起震人心魄的凶丧曲言,锦袍老者一间那怪啸与曲音,顿时脸色大变。
巴大亨奇道:“哇操!黑鹰令到底是什麽东西,老丈一听这些怪声,为何会如此的惊骇?”
锦袍老者老脸微微一红,反问道:“你学了多少年武艺了,难道未听你师门说过?”
巴大亨正色道:“我只学过半个月的武艺,因无名师指点,仅六略知皮毛。”
锦袍老者淡淡地道:“那就难怪,你叫什麽名字?”
“我姓巴,名大亨。”
“神剑手之子就是你?”锦袍老者无限惊讶,同时也面露欢容。
巴大亨连日来被人误认为神剑手之子,都几乎要送掉小命,却又无法证实自己的父亲不是神剑手,只好肃容答道:“我也不敢确定!”
接着道出自己身世详情。
锦袍老者颇显失期地“哦”了一声道:“既是如此,你就赶快走吧。”
巴大亨察言觉色,看出面前这位老者并不是怎样坏的人,也许遭遇凶事,以致心急失常,好像除了神剑手父子,别人就无法帮助似的,暗忖自己学戍武艺,若是专为自己,岂不过份自私,己父与神剑手同姓名,自己也与神剑手之子同名,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注定自己要为武林历次认难也未可知。
当下微微一笑道:“老丈有何困难,必须神剑手之子方能解决?”
锦袍老者冷漠地道:“告诉你也没用处。”
巴大亨被人看轻,心头大为不悦仍含笑道:“哇操!我虽自知能为有限,但愚者千虑,未必一无是处,老人若肯稍费唇舌,我自当竭智尽力,为老丈筹谋。”
这时,丧曲已经奏完,偌大的山林和拂云山庄空悄悄恍如死域,站在树梢那只纸隐,黑惨惨带着几分鬼气。
虽远只是未申之交,日色未薄,却也令人不寒而栗。
锦袍老者同头向远处扫了一眼,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道:“贤侄强魔早已完成布署,你此时再走,也难活命,不如先进敝庄小饮,待老朽一一举告。”
巴大亨肃然道:“小使无端造扰,於心何安?”
锦袍老者淡淡一笑道:
“此事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完,老朽即拂云山庄主人,江湖上人格‘文阵刀’毕横生的便是。”
巴大亨连人家名字都未听说过,但这“文阵刀”这三个字却会闻无愁居士临死道及,知道锦袍老者定是武林前辈高手,急又拱手一揖道:“小侄其生也晚,竟未拜谒藉领教益。”
拂云庄山苦笑摇头道:“老朽於二十年前虽然薄有虚名,今夜却将付诸流水,贤使木毋须过谦,请即进庄喝一杯水酒。”
说罢,推开大门,肃客先行,顺手又关闭大门,领着巴大亨走过一条长约十丈的白石箭道,进入第一进大厅落坐,亲自从神台上取下酒菜杯筷,列在一张朵几上,筛酒毕,举杯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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