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双方痛得同时缩手。
笑面金吾成名已久,竟因大意轻敌,被人打得痛彻心肺,面上元彩尽失,当时怒吼一声道:“你当真姓巴名大亨?”
巴大亨好笑道:“阁下可是觉得这姓名奇怪麽?undefined
知道定有古怪,但自己可偏不信邪,恭声道:“哇操!老丈若是不见笑,小子倒想试一试。”
褐衣老人淡淡地道:“你尽管试,若不走回这里,就算你本事人。”
巴大亨料知对方不至於骗人,只因进来十分容易,岂有走不出之理?受了好奇心驱使,终而别过褐衣老人,对准一个方向而行。
哪知才走丈许即遇上一株黑树,迫令向右一拐,绕过树後,待欲直行,偏又被另一株果树挡着。
每一株果树好像只偏尺许,但为了让开果树,不得不略为偏移,经过了炊许时光,果然又转同原地。
褐衣老人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这时相信了吧?”
巴大亨脸皮一红,皱眉道:“兀是古怪,小子不得不信。”
褐衣老人指着面前地上道:
“留点力气坐下来谈谈吧,若再这样走个昏头转向,不活活累死你才怪,这座迷阵不但令人迷综,大约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巴大亨回想刚才逃进果园深处之後,果然没再听到笑面金吾那个凶徒喝骂,知道褐衣老人说得有理,告罪坐下。
才又见老人面前石板上划有不少方格,每个方格里还有两个字码,由方格的外表看来,很像是一种模盘,但从来又没见过这种棋盘,不觉多瞥一眼。
褐衣老人微笑道:“小子,你可曾学会了‘六艺’?”
巴大亨肃容道:
“哇操!我资质粗陋,虽曾跟老和尚学过礼乐书数,不过略知皮毛,至於射御二艺,更可说从未学过。”
褐衣老人持须悠然道:“你为何不学?”
巴大亨意地觉得一这位老人目光炯炯,隐含一种威严,令人不敢正视,下意识想到可能是位武林人物,正色道:“没人教我呀!”
褐衣老人淡淡一笑道:“普天之下,何人敢称明师?好吧,你小子今日遇上了我,也算有缘,只要你能解透石上之谜,我就教你速成一种快逾奔马的轻功,打不过人就跑,除非遇上项尖高手,安全可获保障。”
巴大亨目下急需修练各种武艺,禁不住喜形於色,但心念一转.忽然想到一般武林人物都能高来高去,登瓦上树捷逾猿猴,此老既是身怀绝艺,怎不由树顶脱困,而在此守株看石,还说几乎要被饿死?
褐衣老人目光凝注,似已明白巴大亨的心意,微笑道:“你是怀疑我既谙轻功绝艺,却为何被困在这里麽?”
巴大亨轻轻点头,坦然道:“不错!本大亨不善说谎,确实觉得老丈尽可登树而去,不必守株在这棋局後风,终日以果实充饥。”
褐衣老人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有话就说的老实人,不过我坐以待毙,乃是固於自己的心誓。”
巴大亨讶然道:“何谓心誓?”
“心誓就是自己立定的决心。”褐衣老人十分祥和地说道:“我虽可由树顶脱困出去,但我决心悟透此阵的奥妙,故立誓自律,苦苦思维,尤其见这块石上留有字码,蕴有深意,无论如何也得索解明白,否则宁可坐死於树下。”
巴大亨见这老人对自己誓言都凛然遵守,不禁肃然起敬,躬身一拜道:“老丈真乃天下之信人也。”
褐衣老人神情忽然一黯,经叹一声道:“信人?天知道我也失卜一次,致使……”
猛可一顿,改口道:“罢了,可一不可再,你先索解石上谜图,我替你采摘几个果子来。”
巴大亨见他起身要行,急道:“小子可否请托老丈一事?”
“何事?”
“有一位名叫赵卿卿的绿衣姑娘被薰风谷的笑面金吾赖怀宗逼走,老丈若能遇上,请招呼她一起来此。”
褐衣老人微笑道:“你们年轻人偏多这种事,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已发誓不离这座果园,多半不会遇上她,你不可因此事分心。”
说罢,负手穿林而去。
巴大亨目送背影消失,然後注视石上那些字码,低头寻思,只觉每一方格都有不同的字码,而且杂乱无章。
无论以“九章算法”或“周易算法”都算不出有什么意义,心想难怪褐衣老人连算十几天,自己若算不出,可不要一同坐以待毙?
“哇操!这是什麽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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