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高洁的莲花,出污泥而水染的美慧姑娘,已继施红英和赵卿卿之後占了他心中不少地位。
他所以悄然离开,并不是无情,相反地,他恐怕多情结绪下去,自己便难摆脱情线孽债,是以将一个“情”字深深葬在心底。
他并非贪得那帧造化图,但这帧造化图乃是风雷堡主托他代献给黑鹰令主的礼物,他冒了“令使”的身份收了下来,既无法找到黑鹰令主,也不便奉还原主,只好将造化图卷起一条布带盘在腰问,当作裤带使用。
奇怪的是那位送“红冠鹰令”的黑衣人自从惊鸿一别就去个无影无际,害得他白白守候了半个月。
但他在这半个月里,也已利用空间的光阴将十二招剑法依样书葫芦书得不差分毫。
不过,这一套剑法一共有三十六招,他练的究竟是头、是尾,还是中间的十二招就不得而知。
为了不让这十二剑法失落别人之手,熟练之後已把剑谱烧成灰烬。
首先,他想到需要去一趟拂云山庄,看那老庄主毕模生和自断左管的任进方到底如何,那知走了整个上午,仍走在一条漫无止境的官道上。
原来他那天与毕韵芳较量轻功,接着又以极快的身法追赶黑衣持鹰怪客,到底走了多少里路,逐自己也不知道。
当时被黑衣怪客引得昏头转向,一直来到风雷堡外,拂云山庄坐落何方,一时也弄不清楚。
奇怪的是这条官道虽长,偏又冷冷清活,一个行人都看不到。
太喝正照头顶,影子变成一个黑圈落在脚下,竟是连自已的影子也难以看见,然而,他仍以无比的耐新,从容举步,低声吟哦,自慰新中的寂寞。
忽然,他察觉除了自已脚下“沙沙”作响之外,好像还有一个极轻微的脚步声紧跟在身後。
回头一看,猛见一条黑衣身影与自已相距不满四步,面孔白惨惨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线豆眼闪开发光。
骇看起来,竟是一具行尸,不禁惊喝道:“哇操!你是人?是鬼?”
“是鬼。”黑衣人以冰冷的声音回答,微侧颈子,似在欣赏他那分惊恐的形态。
巴大亨当时虽是一惊,但对方一开腔答话,立又镇定下来,而且对方肩後斜背一个包袱已落在眼底,好笑道:“哇操!何必唬人,鬼也背包袱走路麽?”
黑衣人冷冷道:“鬼门关内退遥遥,不背行李怎得寄宿?”
巴大亨可听出是谁来了,冷不防伸手出去,一把将黑衣人抓住,笑道:“哇操!侯兄还要吓我不?”
黑衣人不科自已口言已被听出,更料不到才分手没有多久,人家就能出手如电,吃这一抓,手腕竟隐隐作痛,又惊又喜道:“你小子原来藏私,还是另有奇遇?”
巴大亨感慨地说:“小弟的事,说来话长,请问侯兄怎会变成这付模样?”
黑衣人笑道:“若果没有这几付面具,我侯芷还能行道江湖麽?”
诸毕,除下面具,又道:“你那名头太大,该有几付面具才行,要不要我送几付给你。
巴大亨摇头笑笑道:“像这样怪异的面具只有多招麻烦,小弟不敢戴,也不愿戴。”
侯芷哼一声道:“书呆子,你不戴面具就更多麻烦,将来当真要往鬼门开才见到你。”
巴大亨也知黑鹰令主必定水放过自已一家人,自已又在拂云山庄露过脸,麻烦是找定了,但若戴起面具走路责非所愿,泰然道:“谢谢侯兄关照,小弟实在用不着。”
侯芷瞪瞪地望他半晌,恍若有悟地笑道:
“我知道了,你嫌这付面具太难看,其实我另有不难看的,方才我老远见你晃着脑袋,慢慢走来,想吓你一下才用这一付,好了,我另送两付给你。”
巴大亨笑道:“哇操!你是专做面具的麽?”
侯正由衣袋底下取出两付面具,笑道:
“我不会做面具,但我师父会,不过,你戴这付的时候,记着要承认自已是金仲文,另一付则是………”
巴大亨看他取出两付面具与真人面目完全相似,正在暗地惊奇,一听他这话,急道:
“难道真有金仲文这个人?”
侯芷道:“当然有,这就是金仲文那张脸皮做的。”
巴大亨一惊道:“哇操!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
侯芷慢吞吞道:
“奇怪麽?金仲文一手八卦掌在武林上很有点名气,就是不肯学好,被我师父杀了,剥他脸皮下来做面具。”
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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