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笔书生脸上掠过一抹得意之色,欣然道:“那人就是老朽。”
二女轻轻“啊”了一声。
玉笔书生微笑道:
“那是武林人物欲争夺之物,也是文人雅士欲争藏之宝,但因当时无人能解,却被老朽猜中三谜,所以濡赠英雄雅士梦寐以求之宝。”
巴大亨笑道:“老丈原来是猜谜嬴来的采物,哇操!太棒了!是怎麽样的谜语,也让小子猜猜看。”
玉笔书生眼睛二兄道:“恩公也会猜谜。”
巴大亨笑道:“哇操!一点小事,老丈莫再称什麽‘恩公’,小子见猎心喜,老丈可先说个谜面。”
玉笔书生更加得意,掀髯笑道:“好!老朽先说头一则,这一则谜面是‘幼’字,射褒禅山记一句。”
巴大亨想了半晌,不禁盾头一皱道:“可是‘有穴窈然’吗?”
“中了,中了!”
玉笔书生高呼道:“老朽当年猜中此谜,曾经濡敬酒三杯,可惜这时没有酒敬你。”
施红英俏脸一红,冷笑道:“出谜的和猜中的都该各打三百板。”
玉笔书生一怔,旋却哑然失笑道:“姑娘何必往歪处去想,再说第二个谜面吧,‘茅塞顿开’射诗经一句。”
巴大亨又是一皱眉道:“哇操!谜底应是‘已无荒草埋幽径’。”
赵细细顿时面红如火,急急低头。
玉笔书生大笑道:
“又猜中了!第三个谜最浅显而更难猜,谜面是‘下动上欢喜,上动下马死。’射行为之一。”
“该死!”赵细细红脸一骂,急转头别处。
巴大亨诧道:“哇操!这有什麽古怪,是‘钓鱼’麻!”
玉笔书生鼓掌大赞道:
“小友又猜中了,能一口气猜中三谜,足证小友不但敏慧过人,而且是心诚意正。第三个谜说易而实难,极易令人误解。”
经他这样一赞,施红英也觉脸皮烘热,以背向火。
巴大亨原是不解,待见二女羞惭,才恍然大悟,暗忖高唐院主出谜,难怪句句风流,语语双关。
不觉轻轻摇头道:“请老丈再说获赠造化固以後的事吧。”
玉笔书生摸摸潮湿的背後,点头道:“老朽也要烘背,请小友见谅。”
他以背向火,接着又道:“解谜还算容易,解造化图却是难上加难,老朽在高唐院盘桓三月结识玉栖巧妇同辈份的盘春春,随即获准离院,静思三年才知造化固原是以八十五首诗词杂编而成。”
施红英忍不住调过身子,问道:“这样说来,你是唯一能解造化图的人?”
玉笔书生摇摇头道:“应该说是三人,玉楼巧妇能织当然能解,其次是老朽,再次是小妾春春。”
他说到这里,转对火堆,目眶已微微发红,叹息一声道:“解得图谜的当时,老朽真是乐不可支,急急写了一封信略举几首诗词的头一个字,并说明诗词中暗藏的事实,便命家人送交玉楼巧妇,然後出门按图索宝……………”
乌金货郎接口道:“寻宝?原来你也瞒我独自寻宝。”
玉笔书生急道:
“不是瞒你,而是你这乌金货郎行踪不定,无法找到你,但我每遇一个1人,总托他打听的消息,可是?”
乌金货郎点头道:“不错!头几年我还由1人处获知你一点消息,後来什麽也不知道了。”
玉笔书生面容惨戚道:“我那小妾在离家几年後惨死於武林人物之手,我也被人掳去……”
乌金货郎挥口道:“春春死在何人之手?”
玉笔书生怆然下泪道:
“我实在不知,因为他们人人蒙面,而我认识的武林人物本就不多,不但如此,连掳我的人是谁,若非你方才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
巴大亨暗忖黑鹰凶徒行事每每出人意表,不说玉笔书生遭受囚禁三十年不知对方是谁,自己若非被侯芷由墓里发掘出来,还不是糊里糊涂死了。
乌金货郎沉吟道:“凶徙为的就是那帧造化图吗?”
玉笔书生喟叹道:
“几十年来,我一直追想那一天发生惨事的缘因,觉得当时凶徙并非为造化图而行凶,竟是为了我娶春春之故。
“他们杀了春春,搜出我夫妾寻获的宝物,也搜出了造化图,才向我追问造化固如何解说。”
巴大亨灵机一动,忙道:“老丈有哲嗣吗?”
玉笔书生被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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