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笑哈哈道:“什麽谜语?老丈请说来。”
褐衣老者道:“猜这谜有时限,我尽量急数,由一数到五十止,若果一次猜不中,那件事也不用你去做了。”
急数到五十的时刻极短,而且还只有猜一次的机会,巴大亨虽觉没甚把握,仍然从容答道:“哇操!老丈说好了,小子若猜不中,决不登舟就是。”
褐衣老者道:“谜面是龙蟠虎踞的‘踞’子,打白香词中一句。”
说罢,立即数起“一二三…………三十九。”
巴大亨立即叫道:“小子打了。”
褐衣老者才数列三十九,改口喝道:“快说。”
“家住吴头楚尾。”巴大亨也急促回答。
褐衣老者料不到他能答这麽快,徽愕道:“你说个道理来。”
这话一说,巴大亨立刻知道褐衣老者被这谜语困恣,笑笑道:“这谜并不难猜,杂是时限只有五十之数。‘踞’字左边是‘足’字,而‘足’字上端是‘吴’字的头,下端是‘楚’
字的尾,白香词恰有‘家住吴头楚尾’一句。再看‘踞’字右边是‘居’字,恰可解为‘家住’,是以这谜底是中定了。”
褐衣老者欣然道:“你这小子简直可中状元,好吧,算你说对了,下游二里有个小锾叫做杭墟,去买酒菜来,我在这里等你。”
巴大亨大喜,一声“遵命”,施展出褐衣老者传授的轻功向下游的小银奔去。片刻之後,提了一个拜盒回到原地,果见褐衣老者移舟泊岸,忙整衣登舟,将拜盒里的物品陈列船头。
褐衣老者一看,不仅是酒菜,连碗筷也内有了,并还有一个红泥小火藏和木炭,不熨点头微笑道:“小子做得很好,你先生火,我移舟往对岸柳荫下。”
巴大亨含笑蹲在船头生火,却见他那根钓竿只有钓丝,被无钓勾,奇道:“哇操!老丈这支钓的钓勾可是被大鱼吞了?”
褐衣老者笑道:“什麽吞了?原来就是没有钩。”
巴大亨愕然道:“哇操!没有钓,怎麽钓?”
褐衣老者道:“当年姜子牙垂钓,也没有钩。”
巴大亨笑道:“老丈莫非也像子牙当年‘不钓鳞与赘,只钓王与侯’?”
褐衣老者大笑这:“钓王侯?我可不敢;只想钓个徒弟,却不料把你钓来了。”
巴大亨愕了一下,心忖此老一身绝学,那一次把蒸风谷的笑面金吾像抛绣球般扔了出去;但传给自己几句轻功口诀,果然未被追上,要寻个徒弟还不简单,微笑道:“是老丈不肯收徙吧,要个徙子岂不容易。”
“容易?”褐衣老者将船泊在柳荫之下,与巴大亨对坐船头,望望巴大亨脸色,带着几分诧异的神情道:“你可记得头一次曾在何处相见了?”
巴大亨笑道:“不是在薰风谷外那座果园吗?”
“你那小娇妻呢?”
“走失了。”巴大亨想起赵卿卿不知流落何方,顿时神情黯淡。
褐衣老者愕然道:“走失了?你先把经过告诉我,我们边吃边谈。”
巴大亨心地坦率,将自己由高塔上醒後,一直到这次重逢的事简略告知,接着道:“昨夜敝友侯芷启遇她在幡溪源头处,小子今天正想去找。”
褐衣老者目光忽转凌厉,徐徐道:“你这话完全是真?”
巴大亨毅然道:“半分也不假。”
褐衣老者淡淡地道:“由你的话听来,你应该未曾与娇妻敦伦,但你目光混浊,分明已损真阳,还敢说不是骗我?”
巴大亨最怕被人误会,但听对方说来有根有底,绝对不是误会,骇然道:“哇操!小子确实未骗老丈,难道其中另有缘由?”
褐衣老者漠然道:“暗室之事,我怎会知道,你自己仔细想想。”
巴大亨默思片刻,终觉自己虽与施红英,赵卿卿,赵细细等同行,但未有过肌肤之亲,只有半个月前住在翠云阁一夜,除非…………
想到这里,不禁失声道:“哇操!难道竟然有人那样不顾名节,但这事却又十分可疑。”
褐衣老者冷笑道:“对了吧,还可疑什麽?”
巴大亨又羞又恨,重重哼了一声道:“老丈且听我说来。”
褐衣老者道:“你就说吧。”
巴大亨不欲教别人误解,只好将进入风雷堡後的详情告知。
褐衣老者脸色转舒,淡淡地笑道:“你说在学稼轩已经醉了,到了第二天才发觉唾在人家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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