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开春惊奇道:“那老者踏波而行?”
巴大亨才点一点头,忽闻有人娇呼道:“相公原来在这里,害得我们到处好找。”回头一看,原来是在“记来居”与彩拎为伴的彤云带有一位青衣小婢沿河岸行来,正欲打个招呼。
忽想到二位少年也在一起,彩云祗称“相公”,未必就是专找自已,急将要冲口而出的声言吞了回去。
就在这时,又闻岸上远处传来一个苍劲的声言喝道:“阁下既带有黑鹰令,立即替老夫留下!”
“黑鹰令?”这三个字传来,令巴大亨新头猛地一震。
他没见过黑鹰令使如何将黑鹰令传送,却见过自已父亲手持红冠伪鹰送往风雷堡。於今父亲刚离开不久,居然有人要拦截黑鹰令使,莫非被拦的正是自已父亲?但他刚想到这理,忽觉自已父亲走时那样勿忙,最少也该在六里外,而喝声不过里许之遥,怎会这是自已的父亲…………。
微一沉吟,范开春猛一抖腕,收回飞抓,喝道:“老弟快去看看!”
范开春接口叫一声:“走!”
但见二人展步加飞,向苍劲声言来处奔去。
巴大亨忽地想到万一那被截的令使正是自已父亲乔装,则身份非暴镭不可,那时则一切计策都要落空,急叫一声:“二位且慢!”
话声中,“缩地流云”的稀世轻功同时施展,像一朵轻云掠过范开春身侧,掠过陈雄君身前。
彩云和那青衣小睥惊愕得呆在岸上。
然而,巴大亨业已追过范、陈二人前头,速度并未稍绶,眨眼间已见小岗上面有两条人影追逐。
一位,是手持黑鹰的黑衣劲装人影,背後斜带一枝黄称长剑,装束正和向风雷堡送黑鹰令的人完全相同。
另一位,是手执一柄短兵刃的灰衣人影,将兵先挥成一屏黄光挡在持雇人的去路。持鹰人由得对方挥刃如飞,仍然不拔剑交手,只左避右闪,意欲夺而逃,但灰衣人艺业很高,不论持鹰人向何方闪避,仍被挡在前面。
巴大亨一眼瞥见,新头也就明白。
倘若持鹰人是真正的“令使”,那有不拔剑斩杀之理?但由这样看来,灰衣人也该是正派人物,否则持鹰人也不致有所顾忌府不肯下手。
念头还在疾转,人已奔上小岗,果见持鹰人持的是红冠黑鹰,急叫道:“鹰令使者快走!”
话声一落,掌劲也冲到灰衣人身侧。
灰衣人是一位体型矮胖,年约五句的老者,手执一柄黄光数数的鸭嘴铲。见巴大亨一掌劈到,成为与持鹰人联手夹攻,急忙横跨一步,嘿一声冷笑道:“原来还有同党,尽管……”
接应人不待对方毕话,猛可斜飘丈余,擦步。奔这:“小子别让那地老鼠追赶,但也不可伤害了他!”
“地老鼠?”巴大亨徽微一惊,忽由那柄鸭嘴铲上猜出灰衣人的身份,见他还要追向持鹰人,急忙连劈出几掌。灰衣人被掌劲一挡,不能追向持鹰人,怒吼道:“擒你这小凶徒也是一样!”
但见他怒吼声中,挥铲如风,黄风狂卷如云,带着风雷之声向巴大亨身前疾涌。巴大亨已听出持鹰人的声音正是自己父亲,再由吩附的话里获知灰衣人并非奸邪,本可施展轻功遁走。但恐灰衣人又要追向父亲,只好以轻巧的身法游走,一面朗声叫道:“哇操!陆老丈语莫误会。”灰衣人面显诧异之色,手底仍不稍绶,冷笑道:“我误会什麽?”
巴大亨察言观色,知道灰衣人已默认是侯芷的师父!——陆三元!心下暗喜,忙道:
“令徙侯芷与在下是好友。一灰衣人怒喝道:“我的徒弟才没你这种朋友!”
适在这时,陈雄君已经赶到,喘嘘嘘地叫道:“巴兄,小弟来助你!”
巴大亨恐怕误会越来越大,忙喝道:“哇操!少鸡婆,兄台莫多事!”
范开春接口道:“你这人奇了,愚兄弟臂助都不行吗?”
巴大亨一步飘开老远,避开灰衣人狠命进攻,正色道:“哇操!我们原是误会,二位高兴打架就打,不关在下的事。”
灰衣人见巴大亨身法如风,又与那持肿人同样不肯交手,也颇觉奇怪,收铲当熊道:
“你放走凶鹰令使,还有什麽误会?”他不说“黑鹰”而说“凶鹰”,显然对於黑鹰令下诸凶徒起无比的憎恨,但巴大亨却知适才那位令使是自己父亲乔装。而用意在於价察黑鹰令主的巢穴,这个误会又无法加以解说,只好含笑道:“在下姓巴,名大亨,请老丈先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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