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毒死,你看,红姐顾虑的多麽周到。”
巴大亨不觉慨然轻叹,低吟道undefined
疯了,孤身采虎穴,符虎须,拔虎牙,连你也不免於虎口!”
拂云庄主也一脸肃穆道:“贤侄难道不知蚁多能困死象?由得你功力深厚,艺业精奇,在敌人围攻之下,你能拼得多少?”
巴大亨明白在座三人全是一番好意,尤其赵卿卿更是痛题相关,骨肉连心,也难怪她着急,但自己成竹在熊,仍然从容微笑道:“二位老人家说的不差,但小侄一来不知向何处邀约得帮手,二来想到纵能多约几人,仍是敌方人多势众,所以不愿拖累旁人。”
赵卿卿顾不得有长辈在旁,大声道:“贱妾也算是旁人吗?”
巴大亨回头望她一眼,慨然道:“卿妹当然不算是旁人,但秀英她们必需你和红姐照应,万一我有所不幸,你火速带她们离开岳州,好向爹爹报信设法报仇……”
赵卿卿气得欲哭无泪,瞿然起身道:“贱妾先行了!”
巴大亨愕然道:“你去那里?”
“君山!”赵卿卿刚迈开一步,在被巴大亨一把抓住,气得一摔手道:“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也别管我!”
巴大亨微笑道:“哇操!你别发急,我还有话说。”
“不爱听!”赵卿卿有从死之愿,不料夫婿多情不让她死,原本极温柔的性格也陡然刚毅起来,这三个字喝得又沉又重。
二老不知她具此功力,忽闻喝声,耳膜也被震得发痛,不禁吃惊地对望一眼。巴大亨见她大发娇嗔,真个好笑起来,深情地注视她双目,徐徐道:“哇操!方才我说的只是万一,其实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是不致遭受不幸。”
说不爱听,到底是听进去了,她带着颤声道:“你有把握?”
巴大亨放开她的衣袖,正色道:“我想请毕伯伯和任叔叔往湖边看你打我一掌。”
“打你一掌?”
当着长辈面前,赵卿卿不禁娇羞,徽嘟樱唇道:“我才不打哩!”
任进方忽向拂云庄主肩头重重拍了一掌,纵声豪笑道:“老哥放心,也许巴贤侄已练成金刚不坏之妪,且看侄媳这一掌如何打法。”
赵卿卿羞得低垂玉首道:“你老也来取笑。”
拂云庄主也料到巴大亨敢於单刀赴会,必定已有所恃,含笑道:“赵姑娘就打他好了,也不必往什麽湖边。”
巴大亨急道:“这一掌必须到湖边才打。”
赵卿卿轻笑道:“敢是郎君怕打了,走。”
巴大亨带着三人走到湖边,顺便折了十几段柳枝在手,先将一段柳枝放在湖面,提气轻身,一步站上柳枝。那柳枝居然动也不动,水面不起一统涟漪。
拂云庄主大悦道:“贤侄原来已练成登萍渡水轻功,不过,湖面广涧,仍得多带浮水之物才行。”
巴大亨点头恭应,转向赵卿卿道:“你打一掌试试!”
“到底搞什麽鬼。”赵卿卿忽然明白过来,接着又笑道:“郎君要藉掌力滑出去吗?看掌!”
声落,掌发,但见巴大亨顺着她的掌劲向湖心倒滑出去,这一滑竟远达三四十丈,原先垫脚的柳枝仍然留在原处。赵卿卿大喜道:“你怎麽练成了的?”
巴大亨在湖心答道:“没有……”
那知刚开口说话,猛觉真气一懈,双脚已浸进湖水。
急忙乡下一根柳枝垫脚.不禁苦笑道:“哇操!没有练成踏波而行的绝艺,只要不开口说话,气涌脚底已站得稳了。”
赵卿卿道:“你怎样回来啊?”
巴大亨想了一想,笑道:“我试试看!”
说罢,柳枝向後一挥,一股反劲竟将身子推向前面一丈多远,再向前劈一掌,身子立即倒退好几丈。显然地,掌劲的反握力要比几根柳枝的劲道大得多。
一挥一进,一劈一退,他发觉自己能够练成雷鞭子期许十年的艺业,而这十年的艺业却在十天苦练之下成功,禁不住高呼一声:“哇操!行了!”那知喜极忘形之下,常常会发生意料不到的事——就在这一声欢呼中,忽觉气劲一散,身子猛沉,“哨”的一声同时翻进水里。
二老同时惊呼。
赵卿卿一声尖叫,毫不犹豫地向湖心扑去。
但在这一刹那,巴大亨又由水底翻了上来,再一腾身,仍然站上柳枝,一眼瞥见赵卿卿也不藉浮物垫脚,额巍巍几乎倒下。也顾不得衣衫尽湿,高呼道:“提气轻身,气涌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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