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媚黑婊骚鸡女武神都淫堕自己的专属肉便器(5)(第17/22页)
次射出浓稠不减的精液,灌入芽衣的子宫。
随着舰长把他的肉棒从芽衣肉穴中退出来,没了支撑的芽衣顿时瘫软在地,脸上没了生气,怔怔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芽衣忽然间发了疯一样捶打着想要扶她的舰长,嘶哑的嗓子嘶吼着要舰长滚开,她眼中透着一股复杂。
舰长把穿上他的衣服,神色自若地走出宾馆标间,留芽衣一个人神伤。
距离芽衣上一次见到舰长又过去了两个月,这期间舰长没有来找芽衣,连手机短信都没有一条,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跟舰长性爱的感觉却是牢牢地刻印在芽衣的身体里。
「嗯哈啊哈哈啊啊啊嗯嗯……。」
一个人坐在黄黑混血的托比租下的套房卫生间坐便器上,没有穿裤子的芽衣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柔荑伸入她的阴户,抠挖着其中渗出淫液的肉壁,芽衣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自慰时的娇喘,「哈啊哈啊……。舰长舰长……。嗯嗯嗯啊啊!。」
随着芽衣身躯的抖动,她手指抠挖着的肉穴喷出一股清亮的汁液,长发在脑后盘起来的芽衣喘着气,她看了眼自己自渎的右手中指还有无名指,张嘴把这两根手指给含进口中,阴阜蜜唇翕动,明明自慰到了高潮,但是芽衣完全不觉得有所满足,只是手指怎么够?。
她需要货真价实的男人肉棒,最好……。
是舰长的大鸡巴。
这段时间来,芽衣自渎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是越是自渎,那种没能被满足的性欲,就反噬得更加剧烈。
晚上芽衣的春梦中,舰长出现的次数远远超过托比,就算托比有出现,那也是以绿帽奴的角色出现,在一旁看着舰长奸淫着芽衣,然后撸着牠根本就勃起不了的萎缩阳具……。
嗦干净右手中指、无名指,芽衣站起来,提上内裤,穿上裤子,她眼中纠结万分,芽衣实在是想不清楚自己对舰长究竟是什么心绪,但是她很确定,她的身体,她的性欲,只有舰长才能满足的了……。
托比这两个月全都在忙牠海运公司的事情,别说有空闲时间了,能回来一趟都是难得,又怎么能满足芽衣的性欲?。
更别提托比的肉屌已经丧失勃起的权利了,说不准都萎缩了。
坐到床褥上,芽衣翻出一份医疗诊断证明,看到上边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表明托比阳痿的字眼,芽衣就一阵出神,只有她空虚寂寞瘙痒难忍的肉屄在催促着她赶紧去满足它。
怔怔出神许久后,芽衣猛地站起来,把属于她的东西统统都给打包带走,她犹豫一下后,把原本要穿给托比看的情趣内衣也给一并带走,清除电子门锁中的属于自己的生物信息,芽衣带着她的行李,一路赶回休伯利安的独栋别墅。
是夜,舰长扭着脖子,打开独栋别墅的大门走进去,换上拖鞋,回他的房间拿上换洗的衣服,舰长晚餐已经在外边吃过了,用不着再下厨。
待舰长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澡后,带着一个手提袋的芽衣走进舰长的房间,然后把门给关上。
等到舰长洗完澡穿上睡衣走回他的房间时,刚打开房门的舰长便看到端坐在他屋子座椅上的芽衣,舰长愣了愣,芽衣站起来快步走向舰长,扑进他怀中,一双藕臂抱住男人的背,她的臻首埋进舰长宽阔的熊膛上,大口大口吸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舰长摸摸芽衣的头顶,询问她这是怎么了。
芽衣抬头,蓝紫色的眼珠盯着舰长,珠唇轻启:「做么?。随便你怎么肏。」
舰长看芽衣这一幅完全任君采撷的模样,明明之前迷奸她、强奸她甚至是在她与男朋友约会时跟她隐奸,现在芽衣她自己送上门了,舰长反而是一副正人君子不会行此卑劣行径的模样,双手扶着芽衣的肩膀,把她给推出他的怀里,舰长义正言辞地对芽衣说道:「芽衣你做什么!。我们不能这样做!。」
「……。」
芽衣无声地盯着舰长,等着他把冠冕堂皇的话给讲完,然后,她褪下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她白腻的丰满迷人身躯,把所有衣物都给迭放摆整齐,芽衣光着身子,在舰长面前土下座,额头贴地,芽衣冷静地说:「我想跟舰长做爱!。我雷电芽衣想做安然你的性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请你同意!。」
感觉到舰长在自己面前蹲下来,芽衣呼吸急促,紧接着就有舰长的话落进芽衣的耳朵里,舰长说:「是芽衣你自己说要做我的性奴的,我可没强迫你。」
无声地惨笑一下,芽衣抬头时,她脸上的惨笑便立马变换成谄媚的模样,她对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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